雪汐辰笑眯眯招呼幾個姑娘,「小紅,小青,小欣,你們三個過來,帶這位夫人和這二位小姐進去試用我們的產品。就是我剛才向她們推薦的,都記住了嗎?」
三個姑娘齊齊應道︰「記住了,雪老板!」
「都去吧!」
三個姑娘帶雪魅瞳、冷秋落和白蝶玉離開之後,白碧落拱手對鳳傾歌說︰「沒想到今日四王爺也在,剛才舍妹多有得罪王妃之處,還請王爺切莫見怪!」
「哪里!」鳳傾歌說,「白將軍一年難得回京城一趟,等新年過後,白將軍是否又要離開?」
白碧落笑道︰「哈哈!正如同王爺所言!碧落性子野,受不了那個拘束,還是江湖逍遙自在的日子適合我呀!」
鳳傾歌說︰「白將軍狂傲不羈,寵辱不驚,視名利權勢于塵土,傾歌敬佩不已!」
「不敢!不敢!」
這時候,慕清非和蕭流月走上來。
白碧落很哥們兒地拍拍慕清非的肩膀,大笑道︰「慕相,咱們又見面了!上次相府小聚,咱們的那盤棋還沒有下完呢!」
慕清非輕搖紙扇,微笑道︰「好說!什麼時候白將軍有空了,清非定要備上好茶,等白將軍下完那盤棋。」
白碧落大笑,「一定!一定!」
語落,白碧落又問︰「慕相,你好好的相爺不做,怎麼突然改行開起美容院來了?說起來,這個美容院是個什麼東西,請恕碧落愚昧,我可從來都沒有听說過。……」
慕清非笑道︰「這個全部仰賴雪老板的功勞,清非也就出個小錢賣個面子從中討個人情。」說罷,他向白碧落介紹,「這位姑娘就是美容院的雪老板。」
雪汐辰朝白碧落款款而拜,「小女子見過白將軍!」
「雪老板?原來是位姑娘家,我剛才還以為是位夫人呢!」
這也不能夠怪白碧落,實在是雪汐辰那臉濃妝太過艷俗,正常姑娘家哪里會化這麼濃艷的妝容,恐怕也只有樓子里的嬤嬤會了。
不過白碧落看見雪汐辰長發披散,並未結發,他相信她的確還未嫁人。
蕭流月大掌用力按壓雪汐辰的腦袋,言談間流露出濃濃的寵溺,「師妹就有這樣的怪僻!」
白碧落目光轉向蕭流月,目露疑惑,「這位公子……」
冷君毅說︰「碧落,你行走江湖,可曾听說過北川名士蕭流月?」
「自然听說過!」白碧落面露驚嘆之色,「沒想到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北川名士蕭流月。我一直以為蕭流月至少已經年過半百,沒想到竟然如此年輕,當真是少年英才啊!」
雪汐辰努努嘴巴,咕嚷道︰「白將軍,其實你不必佩服師兄的!所謂的北川名士,不過浪得虛名而矣!」
「雪老板為什麼這樣說?」突然,白碧落想起什麼,「雪老板是蕭公子的師妹?!我听說,蕭公子的師妹叫雪汐辰,也是江都奇人一枚,如今暫住六王爺府上……」
雪汐辰指著自己的鼻子眯眼而笑,「白將軍,我們見過啊!桃花節那天,您老貴人多忘事,恐怕已經不記得了吧?」
「原來是雪汐辰姑娘!」
那日初見,只覺風華絕代,清麗高貴,給白碧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後來雖然無緣再見,卻一直令白碧落記憶猶深。沒有想到,眼前濃妝艷抹的女子竟然就是那日的清麗佳人,白碧落驚訝不已。
冷君毅意外,「怎麼?碧落,原來你跟汐辰早已見過?」
「啊!君毅!」白碧落回答,「那日桃花節,我帶蝶玉出府游玩,在龍船湖畔偶遇雪老板,當時,她跟六王爺在一起,……」
雪汐辰眯眼而笑,「換了一身妝容,白將軍就不認得了。」
「是啊……」白碧落尷尬笑笑,「雪老板今天的妝容……實在是……太特別了……」令人印象深刻。
蕭流月哈哈大笑,「師妹就有這樣的譬好!」
白碧落說︰「雪老板,怎麼今日不見六王爺前來?您跟六王爺相交甚篤,六王爺不來給你捧個場嗎?」
雪汐辰歪腦袋反問︰「白將軍,我有說過我跟六王爺很熟嗎?」
他們根本就不熟,好不好!
「咦?我以為……」
那日見她與鳳碧清共游桃花節,相談甚歡,眉目間脈脈溫情流轉,他還以為……
冷君毅說︰「現在,汐辰已經不住在六王爺府上。」
「是嗎?」
白碧落意外,他搞不清楚雪汐辰跟鳳碧清究竟是什麼關系。
本來,他與雪汐辰萍水相逢,她的事情他並不關心。只因為蝶玉苦戀鳳碧清,一直夢想著要做鳳碧清的新娘,為了妹妹的未來幸福,他才不得不關心,……
之前,他以為鳳碧清跟雪汐辰相戀,禁不住為妹妹遺憾,可如今听冷君毅這樣一說,似乎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冷君毅解釋,「汐辰因為鬧別扭才會到六王爺府上暫住。」
「那麼現在呢?」
現在……
雪汐辰打斷冷君毅的話,笑眯眯回答︰「我開美容院啊,自然得搬來自己的小店住,可以更方便自己管理啊!」
白碧落想想也有道理。
白碧落不疑惑了,雪汐辰反而好奇了,她問︰「白將軍,你先前就認識我嗎?你怎麼知道我的事情?」
白碧落說︰「曾听君毅提起。」
雪汐辰了然。冷君毅跟白碧落關系這麼鐵,冷君毅在無意中提起也有可能。
幾人正在交談,忽然太監小路子匆匆來報,「四王爺!四王爺!出大事了!」
「怎麼?」鳳傾歌示意小路子稍安燥,「出不了什麼大事的!說吧!」
「四王爺……」小路子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氣喘呼呼地說,「皇上……皇上病倒了……」
「皇上病倒了?!」眾人聞言驚訝,齊聲質問,「什麼時候的事情?!今天早朝的時候皇上還好好的呀!」
小路子說︰「剛剛皇上在御書房里批閱奏折,突然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咳出了好多血!張公公嚇壞了,立刻宣太醫。太醫給皇上診斷,模不出皇上究竟害了什麼病,說皇上最近操勞過度,肝郁氣結,致使血脈不暢,開了幾味疏通經絡的藥,請皇上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