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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妖林卷 第二十八章 誰輸輸贏?

綁架?

曾玉怎麼知道白敬酒在哪?這個消息是誰透露的?

張伯倫發現電話另一端傳來忙音的時候,腦海中首先浮現了如此一句話。,,用手機也能看。

這是這並不是一個自問自答的世界,根本沒有人會回答他這樣的問題。

必須仔細考慮了,否則這很可能會成為曾玉反敗為勝的一局。若是自己是設局者,這個局該怎樣設置呢?一定不會蠢到將自己的位置或者目的告訴白敬酒什麼那位叛徒,也就是說,無論叛徒是誰,是誰透露了白敬酒的行蹤,都無所謂,這個人恐怕也只是家人被威脅或者收了錢才會趕出這樣的事情來。更何況舒羞旁邊本來就有曾玉的人!

這個局就像一個油滑的水平面,讓你根本找不到著手點,怎麼會這樣?

清理一下思路,現在唯一的重點是,曾玉在哪,連對方位置都找不到,難不成真要等到對方通知,帶著金丹過去送死?

只有一個人的客廳有些安靜,本就喜歡這種安靜分為的張伯倫忽然有些不習慣,這種安靜像是掌握不住隨時都要月兌手而出的未來,無法控制。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讓這種分為圍繞在周遭,否則人很快就會喪失自信,在一種莫名其妙的思慮中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質疑自己的自信從何而來,隨之而來的就是怯懦,恐懼,這樣的負面情緒一旦出現,就算是鋼鐵鍛造出來的男人都要毀掉。

張伯倫迅速起身,要止住這種感覺的方法只有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迅速打碎這種感覺的來源,讓其根本無法發展。

無根之水早晚都會干枯,就是這個道理。

邁步走出別墅的張伯倫找了一輛磁浮車,這些車是主辦方為了讓各位富豪在風景區內休閑使用的交通工具,卻正好方便了他。這一次,他並沒有帶上大叔等人,孤身行動的原因就是這一次的危險太大。既然知道這是對方早就做好的圈套,何必讓自己的生死兄弟跟隨自己一起犯險?

駕車狂飆的張伯倫殺入山區,很快看到了布滿花瓣的地方。這是他和白敬酒一起選定的泡妞最佳地點。此處風景優美,擺上餐桌之後,可以在餐宴的同時欣賞人工風景,並且腳下就是一條人工開鑿出來的河流。很有詩情畫意。

磁浮車停泊在此處,張伯倫從車內走出,餐桌上還殘留著兩人用餐的痕跡,花瓣中還有被踩踏至七零八落的印記,也就是說。他們被帶走之後,現場從未被破壞過。

張伯倫不善追蹤,他不是獵人,可是他的靈魂中有關于追蹤技巧的記憶,是在地府內生生從別人身上奪取的。

呼喚出鬼體,鬼體開始按照花瓣被踩踏的痕跡搜尋,小草的倒伏方向,土質的靈性不同。甚至密林區被踩碎的昆蟲尸體等等。一切都是線索。

線索越出現越多的時候,張伯倫的乃還中開始逐漸清晰了起來,思緒似乎正在恢復,曾玉那條隱隱約約仿佛看不出路數的行事方針竟然也被他發現了端倪。沒錯,曾玉的行為很古怪,可是若將發生的一切都聯系起來。那麼就會發現連接著的一條線。

首先,曾玉向通過解開封印褫奪金丹來恢復自己的修為。如此必須要避開陽間長老院的耳目,更不能在保外就醫的住宅區內進行。還不可以長時間離開。那麼,參加這次慈善晚宴是最好的借口,可以足足離開四十八小時,其中要是在出現一些大家所接受的意外,那麼這個期限就能夠無限期延長。

隨後是張伯倫的出現,挑釁,曾玉的回擊,可以要隱藏行蹤的曾玉忽然大膽起來,約斗張伯倫,看似賭氣,實際上非常違反常規舉動並沒有引起張伯倫的注意。緊接著的戰斗故意手下出現,明顯擺出仗著修為欺負人的架勢,實際上是讓所有人看見,瞧見沒有,老子曾玉讓蜀山的人除魔衛道了,老子的手下連金丹都舍了!

這樣,曾玉的借口就成為了事實,由于誤會,這個人很可能失蹤了。

就算有人向上匯報,等長老院在查下來的時候,最起碼也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自己身上的案子等了多久長老院才以此為由頭將自己送入仙罰之獄?

這麼久的時間內,足夠曾玉干任何事情了。

只是,他到底要干什麼?

如何解開封印?

張伯倫不清楚,一點都不清楚,長老院布下的封印若是有人可以解開的話,這個人要麼早就名揚天下,要麼就應該死在長老院的掌控者手中了,哪還會跑出來幫助你曾玉!在說,所有的事情都算你有理由發生,你干嘛還要節外生枝的綁走白敬酒,安安靜靜完成所有要干的事情不好麼?

每次都是這樣,線索越多,問題越多,可是當問題解開的時候,往往發現自己竟然在什麼事情上誤會了。

這一次張伯倫學聰明了,一條定論都布下,只是依靠著線索卻猜,也好到時候免得讓自己吃驚。

按照線索向前搜去,張伯倫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日上三竿。

這是一個十分緩慢而且枯燥乏味的活,一雙眼楮要緊盯著地面上隨時可能出現的痕跡,如此一來行動速度就會慢上許多,除非目標不移動,否則想要追蹤上一個一直移動的目標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終于,張伯倫眼前出現了一座建築,這建築的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邊寫著‘風景區防護辦公室’。

木質的房屋雖然不大,但是在如此風景區中恐怕是一個很好的落腳處了,他們會選擇將人藏在這里麼?

張伯倫沒有著急出去,而是在房外觀察著。

與此同時,房門猛的一下被打開了!

踫!

是曾玉,身邊竟然連一個金丹期的高手都沒有,這,有點反常。

曾玉站在房門口渾身是土,就連頭發上也滿是灰塵,像是去泥土里打滾一圈般疲憊的喘息的。等呼吸夠了新鮮空氣,眼神中的堅決讓人瞬間轉身,再次回到那個木質房間內。

不對,整個房間內半點真元都沒有,曾玉身旁不可能沒有人守護,難道這是個陷阱,對方已經知道自己來了?

更不可能!

假如是陷阱,干嘛不一起攻出來,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可以瞬間滅殺了自己才是。

張伯倫在自己的須彌納芥子袋內掏出一顆圓滾滾閃耀光澤的金丹壓在舌頭下,之後在密林中走出,十分大方的將自己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中︰「曾玉,你不用在給我打電話了,我張伯倫來了!」

話音落下,張伯倫等待著房間內沖出來的人潮將自己押進去,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木制房屋安靜如昔。

沒听見?

修者又不是聾子,一個個都是感官系統發達到令人發指程度的人怎麼可能听不見自己的話音?

解答問題的最佳方法永遠都是自己去探索,張伯倫緩步向那個房間走去,他心里有底,自己輸不了!

嘎吱。

當拉開房門那一刻,當光線射入房間中的額那一刻,張伯倫並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修者,反而看見了堆滿泥土的房間和地板上的一個大坑,這個坑洞像是被人力挖出的一樣,甚至還有階梯。

房間內角落中躺著幾具穿著制服的尸體,他們應該是森林里的防護員,這地下……

張伯倫沒看那幾具尸體,邁步向地下走去,當腳踩在階梯上的時候,一個陰森之氣隱隱浮現。

這是!

張伯倫加快了腳步,一次次向前邁動,最後變為小跑。

坑洞內,不時有極為細小的真元裹夾的泥土飛出,或堆在坑洞兩側,或順著坑道飛向後方,不用問,一定是被真元送去了房間內。

他們在干什麼張伯倫已經有了想法,只是沒想到如此荒謬的想法竟然成了真。

向前跑出了十幾里,張伯倫隱隱看見了幾個閃亮的光點,那光點不是火把,而是一個個碩大的夜明珠!

夜明珠照耀下,昏迷的白敬酒和舒羞正靠在坑洞邊,十幾個金丹期修為的人在後站立,曾玉站在人後向前凝視著什麼,似乎連背影中都充滿了期待。

最前方,兩只巨大的吞土首正在辛勤工作,穿山甲一樣的身體和直接裂到後脖子巨大的嘴每一次張合之間就會讓底下通道內的泥土缺失一大塊,而後用力甩頭,將嘴里的泥土裹夾著真元甩出去。很顯然,吞土獸那巨大的肚子里已經無法在多裝下分毫泥土了。

漸漸的,吞土獸開始越來越小心的啃咬,當張伯倫靠近的時候,這些吞土獸開始用舌頭去舌忝。

「來了?」

滿身都是泥土的曾玉瞬間回頭了,他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卻毫不掩蓋對張伯倫的恨意︰「來了。」

「為你省了點電話費。」

張伯倫小心謹慎的回答著。

「你輸了。」

曾玉如此說道︰「這本來就是一個大局,從我回到陽間就開始布置的一個局,本來不包括你,可是在慈善晚宴中發現你的時候,你自己卻送上了門來。」

張伯倫開口道︰「是麼,誰輸誰贏,不一定吧?」

土被舌忝舐了干干淨淨,一閃巨大的門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門上有兩句話‘要生回頭,要死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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