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蕭蕭那種看待天才和看待魔鬼混合在一起的目光,張伯倫很無奈,他從不承認自己是天才,相比讓任何一個人在地府之中活到向他這種程度,都只會干得更好。,,用手機也能看。
當張伯倫又一次看著獨眼巨人發呆的時候,蕭蕭翹起了嘴角,一個男人面對這一個美女卻偏偏看著獨眼巨人這樣的事情恐怕也只會發生張伯倫身上。
「蕭蕭,大個子餓幾天了?」
蕭蕭愣了一下,立刻對張伯倫這種關心更加嗤之以鼻道︰「十天。」
「估計用不了幾天了也。」說完這句話張伯倫竟然以十分柔和的目光看著獨眼巨人道︰「挺住。」
啦……嗚。
獨眼巨人有氣無力的將目光看向了蕭蕭,蕭蕭仿佛被踩到尾巴一樣跑到張伯倫身後︰「你就不能喂喂你的寵物麼?」
「貴,這個家伙能一頓吃的咱們倆一塊去賣身。」
「難道還真打算把他餓死?」
「再等等。」
蕭蕭怔住了,不是因為張伯倫的話,而是一種感覺的轉變。
她的感觀舉世無雙,可以通過任何改變來分析即將發生的事,雙眼能夠看到的一切就能立刻定義出詳細資料,包括級別,屬性,只要對方出手,她就能知道對方的門派。無論蕭蕭在任何人身邊,都不會出現‘暗殺’這種情況出現。
所以有人嫉妒蕭蕭這種天生擁有生存本能的人,並且認為他們這種人只要境界稍微高一點。感觀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在某個金主身邊混飯吃了。
張伯倫卻知道這只是誤解而已。
首先,境界越低的人殺人時就會越緊張,他對自己沒有自信,不知道會不會成功。緊張會改變一個人的狀態。甚至改變身上的氣勢,氣勢一變,立刻就會和周遭環境格格不入,這才會被看出,也就是所謂的殺意。這種殺意最先觸動的是感觀發達者,比如蕭蕭。
其次,一旦境界提升,殺人就會變成家常便飯。修行界哪一個不是受傷壘壘血債?無論正邪,雙手都曾經染上過對手的鮮血,修行界內更不曾像誰說過的那樣神聖。這時殺意會逐漸消退,甚至殺人時身上會再無殺意。如同尋常吃飯一樣,如何感覺?
最後,當境界達到一定程度,就算你感受到殺意又能怎麼樣?抗拒得了麼!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你發現了你就能解決,有很多事情都是明明知道即將會發生卻無法抗拒的。
張伯倫眼中的蕭蕭。如果沒有改變自己腦海中的想法,依然任務天造萬物各司其職,每個人都因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不同而需要尊重的話,那她就無可救藥了。那種事情或許在凡間有一天會出現。在修行界,絕對不可能存在。這里始終是力量為尊的天下。誰也無法更改。
如若不然,怎麼會真麼快就有殺手出現!
的確。有殺手出現,這才是蕭蕭怔住的原因。
天空灰蒙蒙一片之中三個光點迅速放大,從如此高空落下的唯一原因就是為了更加直接,直上直下遠比從門闖入,或者潛入快速的多,這才是職業殺手該干的事。
光點中三道光芒向下襲來,三道光芒同時砸向的方向是……獨眼巨人!
看樣子這三個殺手將獨眼巨人當成他們完成任務的唯一障礙,如此說來,有關于張伯倫的一切情報已經完全被泄露出去,甚至很有可能有人已經知道他在散修閣的目的。
唰唰唰!
三面三角形的光質牆擋在了獨眼巨人的所有逃月兌方向,完全將其困在其中。
無論是三角形光質牆的質感還是獨特的尋轉方向,就連陣法完成之後,從天而降為了提高陣法防御力的雷電之威,都在證明,這是高級貨。
張伯倫真想知道誰什麼天才將只用符咒就能完成的‘困龍三才陣’與‘雷霆陣’相互結合,揉捏出如此一個四不像的陣法,不過必須說,這個陣法的確很值錢。
三個人出現在院落之中,他們身後是電流‘劈啪’作響,橘黃色三角光質牆不斷旋轉的陣法,而他們身前,是一個根本沒拿他們當回事的男人。
「張先生,這也是你安排好的吧?一定是你自己安排了殺手來殺自己,隨後殺死其中兩個,放一個人逃走,將你在這里的消息釋放出去,然後造成所有為了你開始攻擊散修閣的局面,迫使散修閣將你放出去,對不對?」蕭蕭現在必須要去做一個心里鑒定,因為在她的腦子里任何意外而發生的事情都變得不在意外了,全部都會和張伯倫聯想在一起。
「你有病啊,我就在能算計,也不用找人來殺我自己吧?」張伯倫說完之後看著眼前的三個人開口道︰「我想知道是誰花錢請你們來殺人的,更想知道你們怎麼敢在這座城池之內動手,動手吧,因為我更加知道你們這種人如果不被打的躺在地上,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是絕對不會告訴我的、」
嗷!
一聲厲吼,整個城池都被震動了,獨眼巨人在陣法之內看著外邊三具新鮮的血肉無法下嘴,急的正在吼叫。
這座城池可是有著不能動手的規矩存在,敢在城池之內殺人的人,要麼,有強悍的後台,要麼,肯定不會抓到。張伯倫看著眼前的殺手,正在判斷他們屬于哪一種。如今看來,城池之內不能動手的規矩,也只是一句屁話。
「你說的都很多,不過有一句話我可以告訴你,那就是我們是誰,張先生,請記住暴虐者的名字,或許一開始你不冒充我們的名字招搖撞騙的話,我們也不會接這麼一單危險的生意。」
暴虐者?
還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這家伙還知道自己曾經以他們的名頭嚇唬過一個叫程剛的人。如此說來,他們並不是散修閣的對頭雇佣而來,反而是那群收不到錢的高利貸雇來的。
其實也算是說得過去,高利貸嘛。若是每筆帳都像蕭蕭這樣,隨便找個人給了利息就消失,那也就別混了。假如說蕭蕭不消失,還大模大樣的走進了城池之內的某個組織,並且從此再不出來,這不等于直接打他們這群人的臉麼?事實上蕭蕭還真就這麼做了!
張伯倫淡淡的笑了一下,還真是人生處處有意外,不過這意外來的很舒服。
「什麼境界?」在張伯倫動手之前。歪著頭問了一句。
蕭蕭立刻回答道︰「兩個質變巔峰,一個真元境,不是咱們能夠對付得了!」
「干掉他!」
一個暴虐者動了,其余兩個人完全以看熱鬧的心態站在旁邊。他們似乎認為一個人就足夠了。對付靈修,似乎根本用不了這麼多人。另外兩個人將大部分神識都籠罩在獨眼巨人身上,在他們眼中這大個子才是最難纏的對手。
暴虐者甩動著頭頂黑白相間,遠處看起來有些發灰的長發,如同幻影一樣。每一次閃動都會出現在不同位置上,而其余地方到處都是他的影子,到不至于真假難辨,因為需要分辨哪個才是攻擊而來的暴虐者時。他已經出現在了張伯倫的面前。
「魔門千影宗弟子,速度見長……」蕭蕭正整理著腦子里的資料。嘴里不停的在往出報,她現在可是和張伯倫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撩劍式!
張伯倫蜀山劍法直接出手。他在幻影出現之時已經感受到了滔天邪氣,彌漫于空中的影子像是一個個被吞噬之後的怨靈,不時發出哭喊之聲,那一聲聲叫嚷似帶著讓人心神不寧的聲音,一次次喊叫,宛如能夠喚起人心中最為恐懼的一面,從而讓人動作遲緩。
可惜的是,這一切對于張伯倫來說太過簡單了。
魔門,大對數帶有恐懼效果的招數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用處,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地獄更可怕的地方麼?張伯倫在那種地方呆了整整兩百年之後,還會對什麼東西恐懼?
叮!
一聲脆響,只是一聲,暴虐者被擋在張伯倫身前。
暴虐者甩動了一下頭上黑白相間的長發,長條臉上的八字胡微微抖動了一下,這種攻擊對于他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蕩劍式!
張伯倫第二招連續而動,上一次被暴怒者手中的鐵爪擋住,這一次他改變方位,加上桃木劍對邪氣的獨特壓制,瞬息之間一股浩蕩之氣從張伯倫身上傳出,久久而蕩。
叮!
又是一聲脆響,暴虐者宛如被虐狂一樣在享受著張伯倫的攻擊。
蕭蕭搖搖頭,她過張伯倫的實力,知道這是在驕敵之心,看樣子這個暴虐者死定了,而且會死的很慘。
張伯倫將一整套蜀山劍法使出,甚至將一個圓完全融合,第二套接連而出的時候,暴虐者身後一直關注獨眼巨人的男人開口道︰「森,別玩了,時間緊迫,干掉他咱們好立撤退。」
他身上的大紅袍在漂浮,無風而動的樣子仿佛在向獨眼巨人證明,若不是任務中沒有包括干掉這個獨眼巨人,他也有信心和它一戰。
嗷嗚!
獨眼巨人被激怒的瘋狂拍打困龍三才陣,比大象腿還粗的上肢小臂狠狠砸著旋轉而動的三角形。
「死,蕩劍式!」張伯倫又一次狂吼。
灰發男子獰笑道︰「在硬接你最後一招,我死不了,你就要死!」
他手上烏黑發亮的鐵爪像是什麼寶貝一樣砸下,那一刻,桃木劍和鐵爪相撞,桃木劍上驅魔之光閃耀,鐵爪,依然消寂。
叮、叮、叮、叮、叮、叮!
一連六聲脆響,仿佛一面銅鑼在不停的敲動,其中感觸最深的就是這個灰發男,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死在眼前這個男人手里,畢竟對方只是質變初期。
奇怪,自己怎麼就想到了死?他也只不過是將自己的力量連續用出了六次,並且撞碎了自己的鐵爪而已,自己怎麼會想到死?
踫!
張伯倫一腳踹出,腳抬的很高,不過這一腳卻沒有向外踹去,而是在一定高度時向下踩去。
灰發男躲不開這一腳,他的雙眼中是被桃木劍撞碎的鐵爪和流血的雙手,思緒里滿是驚訝甚至都聯想到了死亡,如此不集中精力怎麼多開張伯倫的一踩?
那一腳踩下,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張伯倫將灰發男深深踩入地下兩寸左右的距離,四周地表都在龜裂!
「說,你想怎麼死,我這個人很民主。」
灰發男很慌張,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並沒有怎麼威脅而自己就陷入了恐懼之中︰「我,我……」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道︰「我不想死。」
張伯倫非常和藹的一笑道︰「你看,聊跑題了吧!」
伸手一把抓住灰發男的衣領道︰「看樣子我是沒有時間拷問你了,還有兩個等著我呢。」大力甩出,一道人影從高空掠過,正好落在困龍三才陣中︰「大個子,我就不信那麼點個東西能困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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