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
黑白雙煞對望一眼,他們再次整整呆了三百年,從未听說過精魄珠制造師還有經紀人的,要不是此人的確技藝非凡能用人的氣魄制造精魄珠,而且技藝精純失誤甚少,不,根本就沒有失誤的話,他們倆恐怕會連剛才莊劍的新賬舊賬一塊算了。,,用手機也能看。不過現在可要小心,散修閣在城池內的地位可不高,若不是眼前這小子名氣並不大,怎麼會輪到他們來接近?
所以,一切的壓著脾氣來,不光要壓著脾氣,還得小心翼翼的侍候著,很可能仙罰之獄散修閣的崛起就在此人身上!
被逼無奈之下,一身白衣的男人走到了蕭蕭身前,十分客氣的說道︰「經紀人小姐是麼?如果要這位先生加入我們散修閣,請問你們需要什麼樣的條件作為鋪墊?」
蕭蕭根本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怎麼就忽然有兩個人出現了?明明身處于一片瘴氣的叢林內,醒來之後已經是山巒中白骨冢,如此陰森之地,這兩位總不會是連閑聊的吧?就算有什麼特殊的親密關系,也絕對不可能跑到這種地方幽會才對。
這一切肯定都是張先生那拍好的,只有他那樣的男人才會非常縝密的將每一步都安排妥當。
蕭蕭越想越覺得張伯倫可怕,似乎一切事情在這個男人腦海里變都有一條清晰的線條,無論干什麼都有極強的目的性,最可笑的自己竟然還嘲笑他的生活沒有主線。
「這個……」在張伯倫身上解壓了無數元氣。斗智斗勇從未贏過一回的蕭蕭總算找到了發泄的渠道,又不能神經病一樣胡亂發泄,總要開口象征性的問一下︰「主要工作時間和工作任務有限制麼?」
黑衣服男子開口道︰「這個自然,我們會提供給張先生最優秀的環境。最好的修行之地,並且負責將需要提煉精魄珠的靈體為張先生運送到居住處,同時讓其在避免打擾的環境下居住。另外,張先生個人所需要的東西我們也會提供,無論他要什麼,只要我們給得起,就會無條件支付,當然有我們給不起的時候……會想辦法。」
「你在散修閣中處于什麼位置?」蕭蕭拿話語試探了一下。
「逼人和我的兄弟暫時擔當主管。」
蕭蕭笑了。很鄙視的笑著,一點都不藏著掖著道︰「那叫你們管事的,說的算來談吧。」
黑衣男子臉都青了,鐵青鐵青。
白衣男子上去一把握住了他的胳膊低聲道︰「不許發火。這種人就是有如此尿桶一樣讓人惡心的脾氣,不過你要考慮他對咱們散修閣究竟有多大的作用!走,回去,請副經理出來談。」
黑白二煞走了之後,蕭蕭望著眼前這個不斷將精魄珠收集起來的男人。似乎這個男人身上永遠有一層看不透的神秘感存在。
其實蕭蕭還是有一件事猜對了,那就是所有的一切張伯倫都是在有預謀的進行著。
他就像是拿著標尺一點點測量一樣,自從被莊劍頂上,發現莊劍身後跟著人。就已經在謀劃了!以大衍木皇術欺辱此二人之後留下線索,將這兩個人引到樹林中。這是讓這兩個人震驚的第一幕,因為他身邊的獨眼巨人足以讓這兩個人瞠目結舌;隨後。進入山巒之內,于白骨冢近乎作秀一樣的制作著精魄珠,這所有一切的計劃都是為了讓他們現身來請自己這位高人。
什麼叫計策?
真正的計策不是陰謀,而是陽謀,明明白白擺在你面前的一條路,你卻非走不可!
張伯倫走的一直都是陽謀路線,若是他這個地府中活了兩百多年的怪物有一天改行玩起了陰謀,肯定天下皆驚。
……
城內,散修閣外,黑白雙煞停住了腳步,而後邁步而入。
散修閣是個三層建築,由于在陽間的散修多在某門派中掛單混飯吃,所以犯了事基本上沒有本派幫忙遮掩著,進入仙罰之獄的幾率比門派中弟子就多出很多。按理說人數眾多的散修閣本該是仙罰之獄中最為強大的一支,偏偏落得如此局面,成為了二流勢力都不如的底層組織也是有原因的。
散修,顧名思義,就是沒有被修行界的門派發覺因為某種機緣而進入修行界的人。這種人大多數資質平平,卻有大機緣扶佐,這才成為修行界中的一份子。當然了,也有資質強悍者,不過這種人大多數都會在成為散修之後迅速出頭或者尋思消亡,出頭的人又都會被各大門派以各種誘惑勾搭走,再不濟也會在某個門派內掛單,一個人耍單兒修練的少之又少。
而仙罰之獄的特殊性導致資源匱乏,完全靠著修行界人自身給養和山中凶獸熬日子,想在這種地方修行難上加難,自然所有門派都會削減掛單人數,為了達到資源合理分配,精益求精的目的,很快實力不行,資質平庸的散修被大批量的甩出門派,這等于給門派內減輕了一個包袱。
這些散修一旦落單就會成為各大修真門派的目標,甚至曾經掛單的門派也會為了生存對其下殺手。這可不是陽間那個講究仁義禮智信的世界,在這里都是犯過事的人,誰還在乎在加上一兩條罪孽?
于是散修閣這個維護散修自身利益的組織出現了,起初他們只是為了讓手下人不在恐懼,可是沒想到剛剛成立就被各大門派瘋狂打壓。本就是一座城池,一座山巒,山巒中總共就那麼多凶獸,硬是多了一個搶飯吃的組織,那些橫行慣了在門派內都心黑手狠的老大們還會慣著?
隨後散修閣幾乎遭受了滅頂之災,只要出城就死人,團滅更是經常出現。要不是散修之中也有幾個性格孤僻不被門派所接納的強人存在,散修閣早就滅了。
因為以上種種原因這才混到了如今這個門可羅雀的局面,這也是張伯倫被發現之後,受到如此重視的原因。
散修閣頂層副經理室外,黑白雙煞敲響了房門,里邊一聲‘進’傳來的時候,他們兩人邁步進入。
副經理一直閉著雙眼,似在享受著什麼一般︰「有事麼?」
「翟大人,發現了一位奇人,此人可以分解靈體內的三魂七魄,以靈體七魄煉制精魄珠,並且無論靈體虛弱與否,準能用七魄煉就出一顆橙色精魄珠。我二人看後驚訝無比,上前籠絡,結果卻被他的經紀人給擋了回來……說是我們兩個不夠格,要身份更高的人去。」
翟大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坐在老板椅上閉著眼。
良久之後︰「大人?」
「你們倆,沒吃藥吧?」
黑白雙煞都要氣瘋了,剛剛從那個不知哪冒出來的野女人手里吃癟歸來,本打將這個消息說出來換點精魄珠作為獎勵,沒想到反而換來一句責罵。
「翟大人,屬下句句屬實啊。」
翟大人直起了身體,辦公桌下邊一個人頭忽然抬起,其妖媚竟然不讓蕭蕭分毫︰「能分離靈體魂魄,以七魄煉制橙色精魄珠的人,別你們發現了?」
黑白雙煞用力點頭,似乎想讓一直不曾睜眼的翟大人看到。
「你當其他門派的大人物都和我一樣,是瞎子嗎?」
黑衣男子開口道︰「大人若不信,我于賭一賭,賭我全年在城池內領取任務的所有獎勵。」
「你那點東西我根本就看不上。」
「我跟你賭命!」
二人一體的白衣男子加上一句︰「兩條命!」
翟大人動容了,這二人雖然總是自己藏著心眼和一個散修閣內叫做莊劍的丹修接私活,卻也沒有為了騙自己出城一趟就將兩條命賭出來的必要︰「好,你們詳細說說。」
兩人將莊劍如何在交易場看上了寶貝,如何吃癟,如何聯系自己追蹤此人然後三人一同再次吃癟臭不要臉的全說了,一點都沒有保留。氣得翟大人鼻子一揪一揪就差破口大罵,連這種丟人的事情都說得出來,翟大人也清楚,這肯定是真的,否則以黑白雙煞的性格不是私自召集人馬前去報仇,就是將這件事藏在別人誰也找不到的地方,絕對不可能拿出來說。
翟大人的腦子一下就活了,散修閣自己是二把手,頭頂上的經理雖不管事,但是佔著一把手的位置,自己要立下如此大功,他拿什麼獎勵自己?散修閣內庫一半的東西都是自己這個瞎子帶人打回來的,他除了拿自己底下的經理寶座來獎勵自己之外別無他法。
再者說散修閣要是真有了此人幫忙,那麼實力增長還不是一眨眼的事?
只是不知道最高可以煉制什麼顏色的精魄珠,要是能夠煉制黃色精魄珠,自己也能對付著用上一些,至于青色精魄珠根本不用想,若是他連青色精魄珠都能煉制,完全可以更大牌的去刁難那些凡間的各大門派,沒必要跟自己這耍。
打定主意,翟大人開口道︰「走,我隨你們走一趟,你們先去門口等我。」
「為什麼啊大人,這事無比緊迫,您……就不能等回來在享受?」
「滾蛋,你就不能讓我把褲子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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