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周末,瑞根冰淇淋店看起來比較冷清,沒有情人節時小情侶滿場的火爆,也沒有周末家長帶著孩子來休閑時的喧鬧。,,用手機也能看。
張伯倫進入冰淇淋店整整一個小時之後,電話忽然響起,而他卻看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這一個小時之內,他發了三條短信,第一條是給張岳發的,第二條是給一筒,第三條……
「徐天,難道你等不及現在就要像我攤牌,告訴我誰是黑寡婦了麼?」
電話一段傳來一聲笑意,回應道︰「是你想破頭也絕對不會想到的人。不過,今天打電話不是為了這個,因為你輸了,整場賭局的核心根本就是黑寡婦和葉歡到底誰會活下來而已,現在黑寡婦活著,葉歡卻馬上就要死了。來世紀大酒店,如果你來的夠快,也許能趕上我的人帶著葉歡回來,他在垃圾場,對麼,過著老鼠一樣的日子。」
「好,我馬上就到。」張伯倫掛掉了電話,面容平靜,對著蔣子怡道︰「你要告訴我的,我都知道了,現在輪到我告訴你,孫青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出現敖青面前,另外,假如你在因為敖青垂涎孫青樓的美色而給她制造麻煩,那麼,我就砍下你的手。」
平淡中的話語說出後只會有兩個效果,第一,听話的人沒當回事,第二,遠比咆哮來的震撼。
張伯倫做到了第二點,當一個男人肯真正心平氣和的說出狠話卻不用凶狠狀態時,一定不是開玩笑或者威脅,是他真的已經準備好干點什麼了。
……
世紀大酒店,張伯倫趕到時已經夜幕降臨,忙碌的一天終于結束,這里會成為今天的最後一站,更是新年來臨之前的最後一戰。
此處的依舊金碧輝煌,凡人依然對這里趨之若鶩,沒有誰因為他張伯倫和徐天的打賭而變得恐懼,盡管北梁市的地下世界已經風起雲涌。
張伯倫身上的衣服已經穿了好幾天,如今,是該換身衣服的時候了。
叮。
電梯門打開,當這道門再一次打開的時候,電梯內的張伯倫出現在了救葉歡時所在的門口,陰墓門的經理辦公室門外。[]
並沒有敲門的張伯倫伸手推開這道房門,辦公室內沒有燈光,黑暗之中幾個人影站在月色之下。
他們身前,是經理辦公桌後邊的老板椅,椅子背面朝向張伯倫,那幾根用來綁人的麻繩十分刺眼,很顯然,他們抓到了一個人。
在往前,是一套沙發,沙發上坐著兩個人,徐天和陰墓門的丁總。
張伯倫毫不客氣的走進辦公室內,其中幾名殺氣騰騰的人物在他面前如同擺設一樣,仿佛根本就不存在。
他的進入,將整間辦公室的氣氛都改變了,變得緊張,那些明顯在死人堆里滾過的家伙紛紛將手伸向腰部,無他,這個人的平靜正在狠狠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慢慢坐下,張伯倫看著徐天道︰「這麼快就像結束這個游戲麼?」
徐天身上帶著一絲懶散,許多天沒有睡覺一樣。
「該結束了,我都玩夠了。」徐天想了一下說道︰「始終要分出一個勝負不是?」
「哦。」
詭異的對話出現了,兩個人之間毫不見金戈鐵馬的交鋒竟然讓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似乎這一個懶散,一個平靜卻又好似雙胞胎兄弟的人並不是平凡的對話,而是每人手里都拿著大功率殺傷性武器一樣,一言不合就要瞬間駁火。
丁總慢慢起身,和上一次一樣走出辦公室,不過這一回他卻陰沉的說了一句話︰「不管你們誰贏了,都與我無關,恕不奉陪了。」
張伯倫始終都沒有看他一眼,任憑他走出辦公室。
「找到黑寡婦了麼?」徐天施施然問了一句。
張伯倫很誠實的搖搖頭,開口道︰「我想到了更好的解決辦法。」
「那好吧,我就不打听了,接下來听听我的計劃。」
站在老板椅後邊的男人轉動了一下椅子,葉歡赫然坐在椅子之上。
徐天一步步走向合歡,嘴角帶著微微笑意,扭頭的一瞬間,他看見了張伯倫平靜如昔︰「你一點都不緊張麼?你吞了多少破碎未來?三個?四個?現在他們都要歸我了,我將代替你在這個世界上存在……」
徐天的臉在慢慢變化,從原本的信心滿滿變成猜疑,而後,忽然轉頭看向了葉歡,看不出任何破綻。想動用元力去搜尋靈魂最深處的特質時,忽然想起了這個游戲的規定,規定不允許任何不屬于凡間的力量出現的游戲中,只要他的元氣變化超出了平時的運行量就算破壞規則,到時候的雷劫可是承受不起。
「殺了他!」
這是徐天能想到的最好辦法,殺了這個葉歡,一切都不用辯駁。
張伯倫看著四周的殺手,淡淡道︰「動手啊,沒听見你們主子正在吩咐你麼?」
他們這些凡人看見雙生子一樣的張伯倫和徐天本就有些驚奇,如今更是看見張伯倫讓他們動手殺自己人……
唰。
一個殺手掏出了光能槍,正瞄準葉歡的額頭,那一刻,只要他輕輕扣動扳機,葉歡就死定了!
踫!
落地玻璃窗整片破碎,殺手的腦袋同一時間好似爛西瓜一樣被徹底炸開。
「我還記得咱們曾經玩過的‘生化危機4’喪尸就是這麼死的,對麼徐天?」張伯倫平淡的笑了一下。
徐天狠狠的咬著牙根,憤然道︰「當然記得,那是你和我的曾經,不過,未來卻只屬于我一個人!」
「是麼?徐天,或許你忘記我對丁總說過的話了,我說過,就算是我的狗,你們也不能動它一根毛,何況是我的人?」
徐天猛一轉身,一腳踹向了自己雇佣而來的殺手,殺手直接撞碎了另外一片落地窗的玻璃。
!
玻璃炸開,隨便向外炸去,並沒有直接落下,可見徐天這一腳用了多大力,不過,他使用的始終還是凡力。
徐天恨張伯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招數,窗外不知在何處的狙擊手肯定會阻止任何凡人去殺葉歡,但是自己可以,也只有自己可以,只要不用元氣。
身體旋轉的瞬間,徐天順勢抓起桌子上的一支金色鋼筆,這支鋼筆上派克的商標在月光下一閃而過,隨後他已經對準了椅子上葉歡的心口窩。
只要這一下刺中,葉歡就死定了。
踫。
鋼筆停住了,停在葉歡的胸口,筆肚已經粉碎!
距離之下的老板椅慣性後退,葉歡眼疾手快,雙臂用力‘空’的一聲撐爆繩索,在臨跌落的那一刻穩穩抓住兩面落地窗中間的窗框︰「你娘的張伯倫,這小子太陰了,老子要和他單挑!」
粗魯,野蠻,最原始的性格充斥著他的全身,很顯然,他根本就不是葉歡!
徐天愣了,等著眼楮看向張伯倫道︰「你動用了不是凡人的力量給這個人易容和改變骨骼結構,為什麼雷劫不降臨!」
張伯倫淡淡一笑︰「你只是我的未來,不是我,是一個以我的外表形成自主意識的人,我的秘密自然不是你能知曉的。其實告訴你也無妨,你根本無法抄襲。古老的華夏有一個門派叫‘雙生府’專門研究易容之道,他們以凡人之力可改變膚色,面孔,顴骨高低嗓音粗細,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若不是想踏入修行界太過心急冒充了幾個名門大派的掌門偷人家傳家之寶,導致滅門,恐怕修行界中應該有一個近乎隱形的府邸令人顫抖。誰讓他們總能將你最熟悉的人變成你的敵人,而又無從分辨呢?」
「你服麼?」
徐天臉頰微微顫抖,很顯然已經怒到了極點道︰「我還沒輸,被高興的太早了。」
踫。
門被暴力推開,丁總十分不滿的走入,看著火藥味十足的兩個人道︰「你們誰能告訴,誰把我的女秘書給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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