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十章 以凡人的力量……博弈

世紀大酒店頂層,丁總凝視著葉歡,他沒想到葉歡在自己的威脅下竟然連半步都沒有移動,然而他能感覺的出,葉歡只不過是一個有些內勁的普通人而已。一個還沒有達到先天之境的武者,竟然在自己的威脅下一動不動,這可能麼?

「看來你是選擇死了。」丁總冰冷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揚起了自己的右手,那雙手上帶著一種長期埋于地下的土色,絲毫沒有人的血色可言。

葉歡眼中看到一只冰冷的手向自己伸來,這只手自然而然的調動著自己的情緒,恐懼就像是逐漸上升的氣體,瞬間佔領了腦海。那一刻,他從未有過的懼怕出現在身上,就連第一次給趙秋然帶貨,都不曾如此。

「陰尸手!」

丁總的手向葉歡抓來,仿佛帶著死亡氣息,宛如這只手捏掐著無數冤魂,冤魂在不斷哭泣,嚎叫,淒厲之聲竟然直接進入了葉歡的腦海,而後翻滾成江河,撲騰成駭浪,以席卷之勢徹底把葉歡所有抵抗神經淹沒。

死亡原來是如此模樣!

這是葉歡唯一的感覺,這種感覺成為了葉歡唯一的思想。一個腦海中滿是死亡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生存下去的希望,既然沒有了希望,或者和死亡又有什麼區別?

死就死了吧,葉歡唯一奇怪的就是自己為什麼在即將死亡的時候還有意識……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更不知道自己這並不是真正的死亡。陰墓門的獨門秘法陰尸手是能直接將人體扼殺保留意識的手段,而後將死掉的靈魂囚困于體內,埋入地下。

等意識學會如何控制已經死亡的尸體時,就會破棺而出,從而得到本不屬于凡人的力量,這種人就是……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走廊的盡頭一絲淡淡的金光閃爍,那個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越來越平靜的男人出現了,這聲梵唱驅散了所有邪祟之氣,葉歡剎那間感覺到靈台一陣清明,似有佛像虛影坐鎮,黃鸝清唱為歌。

那幾聲梵唱就像是在奈何橋邊緣將他生生拽回的勾魂曲,平靜,安詳好似慈祥老者正在安撫孩童午睡,語音清晰,淡雅,帶著一種勘破世事的滄桑。不過,為什麼听見這麼和諧的梵唱,自己反而多出了一絲**,竟然想起了夜總會里**的領舞女郎?

嗡!

一絲明火出現將本就有燈光照耀的走廊照的更亮,這火焰順著葉歡的肩頭掠過,炙熱的問題將葉歡肩頭衣衫烤為灰燼,肩膀上的燙傷疼痛讓他猛然間卷曲了身體。

動了,自己竟然能動了,還有疼痛的感覺出現,這就是說,自己還沒死!

「就算是我的狗,也應該由我自己教訓,丁掌門,您說是這個道理麼?」

啪、啪、啪。

皮鞋踩踏地面的聲音清脆而現,那個曾經光用氣勢威壓就能讓葉歡放棄生命的男人出現了。

葉歡看見熟悉的身影時,轉身向後本來,心中狂喜︰「張先生,您怎麼在這,剛才房間里……」

「我知道,房間里還有一個我,現在沒有你的事了,去外邊等我,記住,關好自己的嘴。」張伯倫說完這句話向前走去,帶著一種瀟灑。

葉歡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達到此人的境界,估計這輩子是在沒有半分希望了。扭身轉出走廊,連電梯都沒坐,奔著樓梯跑了出去,一路狂奔而下。

呼!

佛火似乎就在等待葉歡的離開,等他消失于走廊之中時,阻礙了丁總攻擊的佛火頓時落在了此人身上,平淡的佛火干巴巴的燃燒,一絲絲佛家法印在佛火之中跳躍。

丁總黑了,火焰的炙熱將他整個身體全部焚毀,可是火焰之中的丁總沒有一聲慘叫,更沒有半分嘶嚎。

房間內另外一個身影緩緩站起,想著門口走來,他每走一步腳下都會蕩起一片漣漪,那種如同踩在水面上卻絲毫不會沉下的詭異瞬間出現︰「佛之國的佛火,看樣子你這趟佛之國之旅收貨頗豐。」

在他停下的時候,腳下四道水柱成彎曲螺旋上升趨勢猛然噴發,那一刻,整個房間內所有水分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你有世界上四種火王之一的佛之國火種,而我有天下水母葵水精華的水源,這兩種力量到底孰強孰弱——拭目以待吧。」

四道水柱在空中形成一條洪流,瀑布般順著丁總的頭頂落下,丁總的身體儼然成為了此二人的戰場!

火焰將洪流不斷蒸發,高溫中一團團霧氣出現,水蒸氣茫茫而生,整個房間如同被扔了煙霧彈一樣根本無法視物。洪流不斷澆熄矮小的火苗‘呲呲’顫抖的火焰在攻擊洪流的時候也同樣受到襲擾,這本就是相生相克的兩種力量變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丁總是最慘的人,頭上由葵水精華滋潤後,焦黑的皮膚正在一點點愈合,原來的樣子竟然再次出現;下半身卻是火的世界,干枯的雙腿已經被燒的只剩腿骨,若在燒傷一時三刻,這具三百年老尸恐怕就會徹底被毀掉。

這種面若是繼續下去,勢必要以丁總的死為最終代價。

「停手如何?」屋里的男人開口說了一句︰「咱們談談。」

張伯倫毫不在意道︰「可以。」

啪!

一個指響之後,佛火倒轉而回,在飛回的路上那股燃燒尸體的腥臭被甩的干干淨淨,這才鑽入張伯倫的眉心。此刻,張伯倫眉心處的火苗印記再次出現。

獨身前來的張伯倫沒有絲毫懼怕,現如今他可不是那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了,身上帶著佛之國繳獲的禪杖和奇遇中得到的歡喜佛金身讓他敢獨闖龍潭,藏在靈魂深處的神秘人是他保命的秘密。就算遇到什麼危險,神秘人總部至于看著自己去死也就是了。

張伯倫繞過丁總,平靜的走入房間,坐在原來丁總的位置,靠在沙發上有些懶洋洋的張伯倫開口道︰「談什麼?」

他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孔,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能和破碎的未來坐在一處談上一談,如果能有和平的解決方式,張伯倫也不想訴諸武力,因為不管如何損失的都是自己。

「當然可以談,不如我們談談關于你我的歸屬問題。」

沒有佛火燃燒的丁總很快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十分神奇,就連身上穿著的西裝和眼楮上的金絲眼鏡都和原來一樣。只不過現在他變成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竟然獨自走出房間,將房門關好,在門口點燃樂意根煙。

房間內,張伯倫對這個新鮮的話題很感興趣︰「怎麼,咱們之間也有和平解決的方式麼?以往我見到的任何一個我都是不死不休。」

「那恰好是我最不喜歡的,不如咱們商量一下,將武力奪取對方,改為智取如何?」他歪著頭看著張伯倫,想起什麼般開口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徐天。」

張伯倫有些煩了,明明是自己的未來偏要改成別人的名字︰「有必要麼?現在我就可以立刻殺了你。」

「你試試。你有火種,我有葵水精華,相比你還藏著什麼法寶吧?我告訴你,我也還有後招。否則我怎麼敢在你的必經之地守株待兔,等你的狗前來前門的時候,在現身呢?張伯倫,你是什麼人,我清楚,我有什麼底牌,你卻未必看得見,所以我覺得,咱們應該就像剛才一樣,將戰場放在其他地方,免得最後兩敗俱傷的局面讓雙方面子上都不太好看。」

張伯倫停頓了一下,不咸不淡道︰「你用什麼來保證你的信譽?」

徐天笑的很邪,就像是古老的電影《變臉》中正邪兩面演出的尼古拉斯凱奇一樣,只不過這一正一邪兩種表情湊在了一起,還各自佔據著半壁江山。

「這個怎麼樣。」

徐天掏出一張古老的信箋,上邊寫著華夏已經廢棄很多年不用的繁體文字,還是最為古老的篆字。

「這是……」見多識廣的張伯倫一眼就認出而來此物,驚訝中說道︰「仙庭賜予四海龍王的契約書,為了避免四海征戰而造成水患四溢的局面,听說這契約書一共有兩張,第一張被用于大禹治水之時,那第二張……你去過四海公司?不光偷了葵水精華,還偷了契約書!」

張伯倫暗中吸了口氣,這徐天膽子也太大了,不過本事也不小,四海公司是什麼地方?能在這種地方進出自如,那需要什麼樣的本事?

「不,不光是我,還有你!你相信四海公司的人看見你的時候會先問問你‘張先生,請問您是否有破碎的未來存在?’這不可能!所以,這件事一旦被揭發出去,你才是四海公司追殺的對象,不是我。我沒有在蜀山公司掛號,陰墓門這種小門派只是分到了我給出的大利益才會保證我的資料不被泄露,所以,你和我的事情要速戰速決,怎麼樣?」

張伯倫還有選擇的余地麼?這件事必須要速戰速決,假如徐天真的去四海公司偷了東西,再加上四海公司的霸下太子爺死在自己手里,那麼敖姓的幾頭老龍要是還能坐得住就成了整個天下最好笑的笑話,四海公司就會成為整個修行界的小兵。

四海是什麼地方?資格和昆侖一樣老的門派,這等人被人踩上門去連續打臉,這種虧,他們絕對不會吃!

「你說,怎麼都?」

「以北梁市地下世界為戰場,你,我,任何不屬于凡人的力量都不可以出手,你手里控制著葉歡這枚棋子,而我也有黑寡婦,咱們各顯其能。三個月為期限,棋子死亡或被趕出北梁市為輸,你我只能出謀劃策,甚至不能保護他們的安全,如何?」

說完徐天輕輕一擠手指,一滴鮮血由指尖滴落。

古老的契約上瞬間出現了鮮血化成的文字,清晰無比,條約正如同他所說的那樣,沒有半分出入,而且上邊還帶著徐天的簽名。

張伯倫同樣身處手指,將一滴鮮血逼入。

兩人的名字同時出現在契約上的時候,契約瞬間無火自燃,消散在空氣當中。

張伯倫只看見了契約的最後一條,若違反契約者,將遭受九天神雷劫。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