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拍賣會結束,張伯倫都沒再看見過尹志明,他想象不到尹志明在廁所內呆呆站立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在嚇傻了好幾個去廁所的貴賓之後,一口鮮血噴出暈倒在廁所的壯觀場面,但是張伯倫能猜到,尹志明的心里一定不好受。
他就是要讓尹志明一步步走向絕境,最後逼死這個曾經讓張耀多了好多條皺紋和白頭發的人,哪怕自己的便宜老爸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回到酒店之後,張伯倫站在房間內的落地窗前,此刻他的房間里只有林婉詩一個人,大叔他們三個習慣于住在一起的群居生活,一到天黑就已經從這個房間里退了出去。
「你很開心。」林婉詩嬌女敕的容顏自從被滋潤過以後變得更加可人起來,盡管女王氣質依然很足,職業裝緊裹的她卻甘願在張伯倫身邊用平日不常用的語氣說話,就像是在外地位很高的女人回家之後依然會溫婉的對待丈夫一樣。
張伯倫回頭露出笑容之後說道︰「看得出來麼?」
「很明顯。」林婉詩臉上露出些許疑問,第一次將想問的話藏在了心里改變話題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張伯倫明顯的皺了皺眉頭,嘴角微微一挑道︰「我知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麼,你恐怕想問尹志明究竟就誰,為什麼他去了廁所之後我就跟著走了進去等等問題,而不是問接下來我想怎麼做。因為我的任務能完成到什麼地步完全看阿里夫出多少力,這不是你我能決定的,相反,我要干什麼,和這個尹志明有什麼關系,才是你最關注的。」
林婉詩不否認的點點頭,並沒有打斷張伯倫的話。
「那麼我告訴你我會怎麼做,接下來我每天都會帶你出現在這座城市中最繁華的街道,我會帶著你和大叔他們每天都去購物。因為我確定我的賬戶上明天很可能會多很多錢,我要將這些錢一分不少的都花在你們身上,帶你們去吃最好的餐廳,買最貴的衣服,如果你們中間有誰對這種很古老的跑車,也就是古董車感興趣的話,我也會直接送給你們。」
林婉詩真的很聰明,她瞬間分析出了張伯倫的用意︰「這是**果的炫耀,說實話我弄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張伯倫站在窗口處再次回頭看著林婉詩一眼,嘴角再次上挑,一個詭異的笑容出現在臉上,那一刻,他變得很神秘︰「我要給某些人一個明晃晃的目標,然後讓他們來殺我。」
林婉詩听完這句話忽然長大了嘴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
接下來的幾天里,張伯倫完成了自己的承諾,他的信用卡上的確收到了一筆數額龐大到會有警方介入的匯款,正是他贏尹志明的錢。緊接著,他開始帶著林婉詩他們每天出入在各大商場之中,給林婉詩買古典韻味十足的‘毒藥’香水;給一筒買最新的電子產品和所有爆炸有關的正版書籍;帶張岳去逛佛之國最為古老的鐵匠街,打造了一把實用性很低卻觀賞性十足的劍,這把劍砍人肯定是沒戲,但是要拎出去恐怕還是會威風凜凜;當然,出行之前他也沒忘了將大叔扔在整個佛之國最高檔的娛樂場所,據說里邊有佛之國的特色美女。
第一天他就花出去整整三百多萬,其中最貴的是一輛賓利跑車,結果第二天他們就開著這輛跑車出現在大街小巷之中,如同旅游一般。
剛開始的時候林婉詩還很緊張,會是不是的瞄一眼經過的人是否可疑,但是女人的天性在那擺著,沒有一個女人會對逛街購物有任何的抵抗力,她緊緊警惕了兩個小時之後就開始沉迷于各種奢侈品之中。那個一口氣逛遍十層樓商場的女狂人幾乎都快把體內元氣雄厚的幾個大男人累吐血了依然精氣神十足。張伯倫三人則是手腳脖子並用,所有能掛東西的部位都掛上了包,最可憐的是一筒,他的褲腰帶上還掛著個袋子,是女性內衣……
就這樣,他們一口氣逛了整整七天,此刻已經來到佛之國十天了,任務沒有半點進展東西可買了一大堆。[]
第七天晚上一回到酒店林婉詩就癱到了床上,連動都懶得動,張伯倫終于有了空閑時間,渾身肌肉酸麻的他必須出去輕松一下,否則這一夜恐怕都會睡的很累。
張伯倫來到了酒店內的頂層酒吧,這是一間輕爵士樂吧,里邊能夠讓人舒適的音樂緩緩播放著,表演台上一個漂亮的佛之國女孩在等待前奏過去之後開始歌唱,吧台設在距離酒吧內的一個角落,張伯倫進入酒吧之後就坐在吧台旁邊。
「啤酒。」他只習慣于喝啤酒,至于那些什麼洋酒之類的東西在他眼里始終沒有老白干喝著過癮。
女孩在台上動情的演唱著歌曲,酒吧內的人都很紳士的在**處給予掌聲,哪怕這些人根本沒听懂梵文的意思。
張伯倫也在鼓掌,但是對于爵士樂他有自己的看法,首先,爵士樂是一種很好听的音樂,若是單獨去听這種音樂的話會是一種享受,但是非要在這種樂曲之中加入聲音,你要是沒有動人的割喉和爵士功底,還是不要輕易嘗試了,否則會毀了整個節奏。
這只是張伯倫的看法而已。
正在張伯倫在心里對爵士樂品頭論足的時候,他的面前出現了一位美女,這個美女穿的很暴露,低胸裝和小短褲顯得很火辣,在加上略顯黑的皮膚在這種燈光下閃出一種迷人的暗紅色光芒時,甚至會讓人忽略她的長相。
「先生,我能借個火麼?」她很大方的坐下,伸手在自己的嘴邊,盤著二郎腿的同時身體微微探向前,修長的手指上夾著一根女士香煙,香煙很細,沒有點燃。
張伯倫禮貌的露出了笑容,他一點都不詫異這個女孩怎麼能說出這麼純正的漢語,而是掏出打火機遞了過去,一句話都不說。
啪。
打火機冒出一道火光,而後香煙上出現飄蕩的藍色煙霧,那年紀在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女孩一直看著張伯倫的眼楮,並沒有把打火機送回的意思。
「能請我喝一杯麼?」
這好像是一夜的開場白,張伯倫愣了一下,一個能說出如此純正漢語的女人,竟然會以這種開場白出現在自己面前,說實話,他想笑。
張伯倫沒有笑,而是開口道︰「這里有些氣悶,不如咱們換一個地方聊聊吧。」
這個女孩臉上露出了職業性的笑容,反問道︰「我為什麼要跟你去,跟一個陌生男人在夜晚單獨出去似乎不太安全。」
「去不去,隨你。」張伯倫很瀟灑的走出了酒吧,出去之前沒有忘記在桌子上扔一張大額鈔票。
他很有信心這個女人會跟上來,並且應該很快直奔主題的跟自己去開房,否則她的出現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果然,她走了出來,時間上稍微比張伯倫預計的慢了一些,這也很正常。她十分熟絡的挽著張伯倫的手臂,隨著他走向了酒店的前台,而後再次踏入電梯,去剛剛開好的房間。
房間內的格局和張伯倫所住的大同小異,這是進入房間之後,那個女人開始洗澡時,張伯倫對這個房間的第一個感覺。同樣的床,同樣的擺設,甚至連家具擺放的方向都相同,毫無新鮮感可言。
嘎吱。
廁所門被推開的那一刻,張伯倫連看都沒看一眼,他完全能夠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在異國他鄉,一個能說他國語言並且很熟練掌握社交蹊蹺的女人,出現在酒吧勾搭一個外國人這不出奇,很多有高學歷的女學生也這麼干,只是這個時間太巧合了一些。自己剛剛告訴尹志明是他的殺子仇人,隨後就有艷遇出現,這不等于明擺著告訴自己尹志明派殺手來了麼?
「你怎麼沒有……」她顯得很驚訝,似乎沒看到張伯倫月兌衣服有些不可理解。
張伯倫並沒有裝假的說道︰「我必須要說,我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但是絕對不是在我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你可以動手了麼,殺手小姐?」
「什麼殺手?」她故作驚慌,演技很好,只是並不專業的眼神出賣了她。
張伯倫在沒有悠閑的態度,而是冷峻的說道︰「我的耐心不多,要是你還沒有想出更好的謊話,最好說實話,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受點折磨。」
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扶著浴巾,嗯,用一句很不恰當的形容詞來說,很光棍。
「ok,的確有人雇用我將一顆小藥丸放進水杯里讓你喝下,還保證無色無味,他給了我一大筆錢,但是我絕對不是殺手。」
張伯倫相信她說的,如果是殺手,不可能不在被人識破之後動手︰「你是誰?」
她看著張伯倫的目光有些顫抖,有些閃躲︰「我是一個學生,曾經在華夏留學過幾年,也……做過援-交。不過我放棄了我的計劃,我發誓,從我看到你的時候開始就知道這個計劃不可能成功。你雖然從沒有盯著我如同抓賊一樣的看,但是我有一種感覺,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我的任何小動作都不會被你放過,隨後你走出酒吧的時候我已經放棄了生意,把藥丸扔進了廁所里。」
「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她松開了自己的浴巾,赤身**出現在張伯倫面前道︰「還能怎麼辦?總不會涼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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