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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古典邁巴赫內,張伯倫忐忑的擺弄著一個打火機,車內還有上好的雪茄,只是旁邊的林婉詩讓他對一切都是去了興趣。,,用手機也能看。

阿里夫送來關于老黃在佛之國的資料之後,還順便送來了這輛跑車,說他們可以在市區逛逛,所有花銷都由大望寺承擔,唯一的叮嚀就是,千萬不要動用力量,千萬不要。

車內尷尬的氣氛和閃爍放光的全金屬構造讓張伯倫感到更加壓抑,沉寂封閉的空間內簡直沒有任何聲音。最關鍵是當大叔他們听說林婉詩要和張伯倫一起出去調查的時候,一個個把腦袋搖的都和撥浪鼓一樣誰也不願意動上一下,要麼說肚子疼,要不說今天不方便……張伯倫很想開口罵一句,你又不是女人,哪有不方便的日子?

無聊之下,張伯倫打開了雪茄盒,用雪茄鉗收拾好一支雪茄之後叼在嘴里。不是非抽雪茄不可,但是兩個尷尬的人坐在一起又不說話,除了抽跟雪茄,他實在想不出這個時候應該干些什麼了。

張伯倫剛剛點燃打火機,‘叮’的一聲脆響從打火機內傳出,而後一團蒸騰的火焰出現……

轟……嗡!!!!

邁巴赫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怪叫,這輛還處于幾百年前工藝的跑車在馬路上一瞬間開始風馳電掣一樣的狂飆。

強悍的失重感讓張伯倫狠狠砸在風擋玻璃上,在生生彈回座位。嘴里的雪茄掉落,剛喘勻這口氣的張伯倫聞到什麼東西開始燃燒的氣味時,褲子上已經被燙了一個大洞。當他匆忙間將雪茄撿起時,回頭瞪了林婉詩一眼,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否則怎麼會這麼巧,自己老老實實坐著就什麼事都沒有,剛點燃雪茄她就開始猛踩油門?抽過雪茄的都知道,雪茄和香煙不一樣,點燃的時間略長,要不是故意掐算著時間,無論如何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林婉詩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繼續開車,如同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裝的那叫一個像,別提多演技派了。

張伯倫懊惱著回頭,看著公路旁風景‘嚓嚓’閃過,任何物體都沒有在眼前停留一秒之時,他看了一眼儀表盤,車速已經超過了200,這個瘋女人竟然還猛的又踩了一腳油門。結果張伯倫二次上當,再次和風擋玻璃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好不容易系好了安全帶的張伯倫還是有點不放心,他決定找找這輛車里有沒有安全氣囊,沒準這個娘們一發瘋就會和自己同歸于盡。

汽車從市區一直飆至郊區,郊區有一個低窪地,低窪地的前方就像塌陷了一樣是一個斜坡,除此之外在沒有任何去路。

當張伯倫看見汽車竟然開來這里的時候,內心中喊著兩個字︰「來了!」他都做好了隨時跳車的準備。

低窪地區十分平坦,就算沒有道路也不算顛簸,周圍全部都是廟宇,似乎這里是僧侶的聚集地一樣,一間間廟堂矗立。再遠一點的地方,一排高達幾十丈的佛像在空氣中安靜的坐著,宛如一個個守護神,守護著這片淨土。佛像前,是連接成行的香爐,香爐內滿是香灰,有的已經溢出落在地上,由此可見,此地香火極盛。

張伯倫內心感嘆,死在這個地方也不用發愁沒有人給自己超度了……奇怪,自己沒事為什麼要考慮死?

呲!!!

刺耳的剎車聲傳出,邁巴赫一個漂亮的甩尾,整輛車在平坦處劃出一個弧形,並且還在不停向前延伸。

張伯倫揪著一顆心生生看見這輛車最後在將近九十度的斜坡前停下的時候,心里惡狠狠的連續罵了幾句︰「瘋娘們,瘋娘們!!!」

「知道為什麼來這麼?」林婉詩終于回頭看著張伯倫了,雖然表情依舊冷淡,但是起碼有了目光的接觸。

張伯倫順著話茬說道︰「你心里有鬼?」

「放屁!咱倆是有一個心里有鬼的,但那絕對不是我。」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張伯倫都懶得去解釋了,在這種時間段,跟這種狀態的人,你根本就解釋不清,白費唇舌干嘛?

「知道我會蜀中干什麼了麼?回去被家里長輩一頓痛罵,問我怎麼會和一個,一個,一個……**絲在一起。」

張伯倫猛一回頭,開口道︰「呵,你們老家兒夠時髦的啊,網上的詞也清楚?」

「別廢話。張伯倫,我問你,是不是我不回來,你就要和那個女人在一塊了?」林婉詩依然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終于到這個關鍵的話題了,張伯倫其實很想心平氣和的談一談,這不是和誰在一起的問題,根本就不存在這個問題,而是他和林婉詩之間似乎總有一種不信任存在。

張伯倫很想清清楚楚的說出來,于是張嘴道︰「林副主任,我想問你一句,我張伯倫就如此不值得信任麼?」

「當天丟的是我親弟弟,我著急怎麼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人打斷了,于是張伯倫往椅子上依靠,開口聲音略大的說道︰「你說還是我說?」

林婉詩賭氣的也靠在靠背上,在不說一句話。

張伯倫開口道︰「其實我很慶幸,在生命中能踫到你,別忙著打斷我,我他媽的不是在甩詞。無論是當初我們撞見窮奇,還是今天咱們坐在這里,我從來沒覺得這是一個悲劇,相反,我一直因為我們之間的斗氣,斗嘴,相互擔心而高興,甚至有時候想起我們之前的事情,我都會不自覺的在笑。可是這一切從敖祥的出現就變了,你不在是無條件的選擇相信我,你甚至都不問問原因就可以直接下定論,這些事情我接受不了。」

「就這麼不信任你,你還能弄出這樣的事呢,要還想以前那麼信任你,指定還會出現什麼ど蛾子呢!」

「被這麼蠻不講理好不好!」

張伯倫生氣的拉開車門,一個獨自站在外邊,天色暗了下來,月亮高高掛在空中,車外微涼的空氣似乎能夠讓他冷靜一些。

林婉詩也從車內走出,只是靜靜的看著張伯倫,不說話。

張伯倫覺得他們這樣吵下去很無聊,甚至,覺得這是一份根本無法維系的情感,他在林婉詩身上看到了一種近乎于癌癥的公主病,什麼事都不會考慮發生的原因,只把自己感覺不舒服的問題說出來,卻從不考慮問題的起因是什麼,也絕對不會去想辦法解決,一味的責怪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否則就不會有今天。

「我們其實從來都沒有正式在一起過,我沒有說過我愛你,你沒有說過你願意和我在一起,要不……」

氣氛忽然在這一刻僵住了仿佛空氣都不在流動,整個空間都在凝固一樣。張伯倫看了一眼只看著自己沒有說話的林婉詩,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話他就是說不出來。

「想說什麼?一個大男人不是連這點膽子都沒有吧?」林婉詩的目光中已經出現了打轉的淚水,可是她依舊堅持著讓張伯倫講話說出來。

長痛不如短痛,張伯倫不再猶豫,直接張嘴說道︰「不如我們就當做之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如何?」

「好。」

林婉詩回答的特別痛快,張伯倫就像是被閃了一下一樣,開口詢問道︰「嗯?什麼?」

「我說好。」

「哦」

……

有時候就是這樣,認為很難解決的問題一旦被很順利的解決,誰都會出現一種被閃了一次的感覺,這個感覺久久縈繞,始終都不肯離去。

「那……」

林婉詩抿著嘴似乎有意不讓已經流在臉上的眼淚流進嘴里道︰「你先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張伯倫輕輕的點頭,沒再說什麼,還能說什麼?

轉身,離開,走出五步之後在回頭,他有些擔心……

「張伯倫,難道我就真的不如那個女人麼?」

「嗯……其實也不是,我想說的是,只要你別總覺得全世界的人都是壞人,別用你的目光去懷疑所有站在你身邊,願意為你好的人,你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女孩。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憤世嫉俗,你又不是誰的私生子,對吧。」說出句話的時候,張伯倫就覺得自己白痴到家了,這種話怎麼能夠隨意亂說,就算人家有公主病,防範心理過重,也不能瞎說實話不是。

林婉詩幾步走到張伯倫身邊,昂著頭,挺著胸,十分霸氣的看著他道︰「是,又怎麼樣?」

忽然間被刺激到的林婉詩抬起了手,張伯倫能夠感覺到這個女人只是想打自己一個耳光而已,只是有些激動竟然不自覺的帶動了元氣。

要沒有這一下,張伯倫真不清楚這些日子中林婉詩竟然進步如此之大,從離開到歸來,短短時間內竟然生生提升到了‘質變期’的境界,粘稠的元氣已經在向‘真元’的方向發展,若是能夠突破這一層瓶頸,她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嗡!

所有寺廟在這時商量好了一樣傳出同一種音樂,這種音樂張伯倫听見過,在機場剛下飛機的時候,這種音樂聲中帶著梵唱,能夠隔絕他和元氣的聯系。

音樂聲傳出的那一刻,張伯倫如同普通人一樣望著四周,他感覺四周開始逐漸變得詭異。

林婉詩也忘記了自己正要打下去的手,同樣觀察起來。

「來自東方的朋友,在佛之國,你們沒有動用修者力量的權力,一旦動用,不論任何原因都要受到懲罰。」

一群僧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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