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北梁分部,一輛磁浮車緩緩落下,當車門打開的一刻,普通情侶一樣如膠似漆的張伯倫和麗娜走下,經過昨天一夜**,麗娜桃花滿面,張伯倫滿面笑容,還真是滋潤出了一對郎才女貌。,,用手機也能看。
麗娜緊緊的挽著張伯倫的手臂,媚眼上翻,說不出的萬種風情。
「呃……你不想我在公司前面把持不住,然後……」張伯倫故意逗麗娜說道。
麗娜面頰一紅,趕快把頭移開,她一雙媚眼甚是靈力,凡看過之人少人能抵抗,只不過麗娜從不會在沒有感情的情況下將這一雙媚眼展現給任何男人看罷了。今天她對著張伯倫全力施為,完全是表示自己已經將心里唯一的位置讓給了張伯倫,這種外表看起來很多變,很野的女人一旦認定了一個男人的時候,很少改變。
「說什麼啊。」她輕輕打了張伯倫一下,還怕疼的替張伯倫揉著手臂。
這對小情侶如同世界上所有的情侶一樣,他們在蜜月期,就算千刀萬剮也能不能將其分開,更別提旁邊一直關注的陰冷目光了。
沒錯,就在他們身後的一方,一輛高級磁浮車車門處,一個穿著職業裝扎著高馬尾,倒八字眉,擁有著女王一樣氣場的女人就是如此陰冷的注視著眼前一對小情人,臉上表情冰冷無比。若是心中的怒火也能燒毀物體的話,她的心中那把火完全可以將她身旁的磁浮車徹底焚化。
她是林婉詩,今天,回來了。
「張伯倫!」這個幾乎咬著牙喊出來的聲音帶著一股醋意十足的陰沉,連磁浮車內司機都渾身打了一個顫抖。
張伯倫回頭那一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怎麼就這麼巧,四目相對時,那種滋味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麗娜在旁邊看到了這個女人充滿敵意的目光,她什麼都沒說,也不用說,只是踮著腳輕輕在張伯倫的臉頰親了一下開口親昵道︰「晚上等著你,我煲湯……」說完面帶嬌羞的鑽入車,磁浮車騰空而起,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林婉詩迅速一甩頭,十分巧妙的掩蓋了眼角流淌而下的一滴眼淚,伸手撩起發絲的瞬間將其擦拭掉。
張伯倫沒有解釋什麼,他也根本不想解釋什麼,只是坦然的跟著走入。
踏入公司的林婉詩對著前台憤怒的吼了一句︰「十分鐘後,所有人會議室開會!!!」
氣浪吹拂的前台美女發絲飛舞,或許這是林婉詩唯一的發泄方式了,除此之外她還能做什麼呢?
張伯倫微微嘆了一口氣,站在公司大堂內,看著林婉詩獨自一個人進入電梯,看著她瘋狂的在點擊迅速寬比電梯門的按鈕,一切都看在眼里。要不是之前林婉詩的表現讓張伯倫傷心,他不會如此,他會沖上去道歉,盡量解釋,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漠,冷漠到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時候就是如此,不到特定的時間,永遠不知道結果如何。
張伯倫踏入了大廈內的另外一部電梯,直接去了會議室,他知道一定會有人通知所有人到會議室集合。
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內,張伯倫不說內心是百味陳雜,起碼也是復雜非常。
陸續之間他周圍已經坐滿了人,等他再次回神的時候,林婉詩走進了會議室。
「今天咱們開個會,我先宣布一下蜀山總部的任命書,從今天開始,本人擔任蜀山分部的副主任一職,主管依然是張伯倫。」
這到讓張伯倫很意外,今天就算林婉詩將自己一擼到底他都不會吃驚。
「另外我說一下總部的合作計劃,公司打算和海外修行公司聯合開發一項礦產,投資將會達到幾十億之巨,原本這個項目應該是在蜀山總部洽談,但是,我是這次項目的負責人,又成為了北梁分部的副主任,所以,這次將會在蜀山洽談這次項目,希望在座各位眾志成城。」林婉詩說了這麼多話,雙眼一直瞪著張伯倫,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樣的目光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在加上他們倆過往的事情,這就不由得有人要想入非非了。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希望北梁分部所有的一切都有所改觀,張伯倫,能做得到麼?」這是她的第一次提問。[]
張伯倫淡淡的回答道︰「可以。」
「好,你說可以是吧?那麼從今天開始我要求整個蜀山公司內部,絕對不能有任何一處有灰塵,徹底做到一塵不染的地步……」
張伯倫微微一愣,開口道︰「這應該是保潔的工作吧?」
「你是主管!」
張伯倫沒有說話,這不就是明顯的發脾氣麼?
「還有,我發現我們大廈周圍的雜草太多了……」
雜草也關修行公司的事?
張伯倫有些受不了,開口道︰「副主任,這應該是市政局的事吧?」
「你是主管!!!」
林婉詩繼續瞪著張伯倫道︰「難道要因為市政局的失誤而耽誤了這麼大的一筆生意嗎?」
所有人都在竊笑,這哪是公司開會,就是小情侶在生氣打架,還打的毫無道理可言。
「所有人明天開始趁著後半夜沒人注意的時候,一人那一塊抹布把咱們大廈外邊的玻璃都擦擦,同時也能讓你們在練習一樣該如何控制飛劍……」
張伯倫忍無可忍道︰「你就不能花倆錢雇兩個人嗎??」
「你是主管!!」
……
……
「最後一樣,听說北梁市以為修行界老前輩的女兒的女婿的外孫子要拜入蜀山,張主管,麻煩你去詢問一下……」
張伯倫氣的直接站起,一步步走到林婉詩面前,將脖子掛著的證件拿下來狠狠摔在桌子上道︰「林婉詩,你給我挺好,老子不干了!」
啪!
桌子被張伯倫砸出了一聲巨響,所有人側目看著張伯倫。
「好,那請你把在蜀山拿走的東西歸還給蜀山,要知道蜀山可不是普通的公司。」林婉詩也站了起來,瞪著眼楮,分毫不讓的看著張伯倫。
兩人就像是展開了翅膀要掐架的公雞,雙方都涌起一股怒火在奮力燃燒。
「沒听說過,哪個員工在辭職之後還會把工資還回來麼?開什麼玩笑!」
「我說的不是工資,張伯倫,你清楚我在說什麼,你在蜀山學藝快一年了,短短一年時間你就爬到了如今這個位置,消耗了多少精魄珠你自己最清楚。」
張伯倫噗嗤一笑道︰「真對不起,我在蜀山這麼長時間,用的最少的就是精魄珠,這一點你可以問姚想,我可曾在他那領過精魄珠?」
姚想根本說不了話,這明顯就是兩口子打架,外人越摻乎越亂。
「那元氣呢?你體內積攢了多少元氣,蜀山的修行方法幫你積攢了多少元氣!」
「林婉詩你清醒一點,這不是兩口子離婚倆人分家!」張伯倫氣不打一出來的看著林婉詩,開口道︰「你給我听好了,我來蜀山這麼久,為蜀山做了什麼在做的每一個都知道,今天你跟我算,那好,你信不信我一條一條的也跟你算算清楚。」
這時候姚想、大叔等人就不能在看著了,否則要是真打起來,蜀山還不得亂了?
「張主管,別動肝火不是,林主任她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倆是不是又什麼誤會……」
這一刻林婉詩和張伯倫異口同聲對著姚想嘶吼道︰「你給我閉嘴!」
得,姚想趕緊閉嘴吧,沒想到這倆人都鬧到了這個地步,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竟然還能槍口一致對外,這還怎麼勸?
整個會議室內氣氛一陣混亂,這股混亂讓所有人一片寂靜,有看熱鬧的,有竊笑的,有一臉無奈的,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開口。
「你和我算?算的清嗎!是誰幫你從一個快遞員走到今天,沒有我讓你進入蜀山,你會有今天嗎!你和我算什麼,今天你是主管了,就可以在外邊找別的女人,而且還帶來公司門口,你就不懂得模模你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是不是問心無愧麼!」
這回好,所有人總算知道是為什麼了,原來是張主管春風得意,開始要拋棄舊愛尋找新歡了。
張伯倫听出了話中隱隱帶刺的味道,反駁道︰「是麼?當初是誰面對窮奇時窩在廁所里不敢出來,讓我用命去保她平安來的?是誰在一發生任何事情的時候就用懷疑的態度看著我?是誰在林道被綁架之後一聲不響的跟蹤我?現在我想問問你,你跟蹤我是不是懷疑我綁架了你的親弟弟,要不是你這麼想你還能怎麼解釋!!!你給過我解釋的機會麼,問過我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嗎,在你心里有沒有一刻是完全信任我,一點都不會懷疑我的時候?」
「我曾經的確全心全意,是你,是你親手毀了這份真心。」
張伯倫奮力怒吼,直到林婉詩淚水流出他才稍稍後退一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林婉詩只是在流淚,不出聲,一個字都不說,她無話可說。誰讓她的確懷疑,誰讓她的確有過不信任的感覺呢?
張伯倫慢慢轉身,說出了一句一直都不曾明了的話道︰「就這樣吧,我們,我和蜀山,就這樣吧。」說完話,他推開門,在剛要走出去的那一刻,撞在了一個男人身上,那個男人穿著黑色西裝。
「副經理。」張伯倫抬頭看著他,淡淡的叫了一聲。
穿著黑西裝的他走進會議室道︰「你們吵夠了嗎?吵夠了都坐下。」
林婉詩毒氣的坐下,將頭扭向一旁,淚水順著臉頰不住淌下,張伯倫一言不發,走回,坐下。
副經理在桌子上撿起那個證件扔給張伯倫道︰「我今天不是來給你們勸架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們,老黃沒死……有人在國外見到他了,斷根師太騙了我們所有人,張伯倫,現在你就帶著一組,立刻飛去……林婉詩也去,記住,不論生死,一定要將老黃帶回來,蜀山丟不起這人!」
ps︰無債一身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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