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這兩個出口的時候,這個長相儒雅還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的臉上仿佛寫著情敵二字一樣,瞬間被整個房間敵視了。[]張岳首先站了起來,對他來說自己的兄弟被人侮辱就是需要戰斗的時刻,他已經準備好了那句名人名言;一筒的手已經握住了炸彈,大叔更是習慣性的擺弄著一個和匕首差不多長短的金色小劍。這群曾經經歷過生死的人,根本不用過多言語都知道自己在什麼情況應該去干些什麼。
張伯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轉身,看了林婉詩一眼說道︰「你丈夫?」
「如果女圭女圭親也算結婚的話。」林婉詩沒有說話,那張尷尬的臉像是一個委屈到極點的孩子︰「我們出去說。」林婉詩站在那個儒雅男人面前,開口說了這一句。
儒雅男抬頭看了一眼夾在他們兩個中間的林婉詩,伸手指著張伯倫說道︰「我父王希望見你一面,你必須和我去一趟東海。還有,我不允許你以後和一個築基期的人來往,哪怕你的修為也不高,你不要還以為你自己是普通人好不好?」
張伯倫看著儒雅男人,開口道︰「如果說話的時候手指亂指人的話,很容易被人掰斷的,這位先生,請你考慮清楚。」
「年輕人不要太猖狂。」儒雅男人邁步就要走進房間,一股強大的威壓出現在他的身上。
張伯倫有一種錯覺,他覺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龍,一條已經成年,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放聲咆哮的龍!
「不囂張叫年輕人嘛!!!!」張伯倫沒有示弱,哪怕他看見的是龍,這一次也頂著壓力沖了上來,已經補全的博愛未來決不允許他讓任何有企圖心的人接近林婉詩,雖然關系沒有挑明,但是有些女人屬于誰早就注定了。
啪、啪、啪、啪。零零落落的掌聲在包廂內響起,張岳第一個拍巴掌,然後一筒,大叔最後連小護士都參與了進來。
儒雅男人的臉上出現了憤怒,那份王子般的氣質就要變成一股扭曲的火焰。
「敖祥,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你和我定親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我現在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所以,之前說了什麼,應該由兩家的老人去解決。還有,希望你以後不要在找我。」
敖祥听到這句話之後笑了,看著林婉詩開口道︰「怎麼解決?你的父親還在……你告訴我怎麼解決。」
張伯倫一把將林婉詩拉倒身後,不容分說的開口道︰「時代不一樣了,這個時代不再是那個封建社會了,這位先生。你說是她的丈夫,請問你有結婚證書麼?如果沒有,請你轉身,重心放低,然後,滾!」
此刻,張岳等人在張伯倫的一個‘滾’字出口之後全部站了起來,這,是兄弟情。
「林婉詩,你確定要破壞敖家和林家的聯姻麼?你知道這關系到什麼嗎?蜀山,和東海聯姻,就等于和四海聯姻,你想好了在回答我。」翱翔看著林婉詩,一動不動的開口說道。
林婉詩沒有任何掙扎,站在張伯倫身後開口道︰「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我心里有人了,那個人不是你。」
「好!」敖祥重重的吐出這個字之後,開口道︰「蜀山新人賽,我要讓這個人生不如死,到時候,我看你心上的,是人還是鬼。」
張伯倫插話道︰「歡迎指教。」
「年輕人,過度的自信等于自負。」
「只有我輸了才叫自負,否則就是自信。」
……
他走了,走的很淒涼。
大叔一筒他們一個個不是以出去買飲料就是說想上廁所為借口紛紛離開了這個房間,其實所有人都知道,這時候,張伯倫和林婉詩應該有話要說才對。
坐在沙發上,張伯倫看著林婉詩,很簡單的說出了一句話道︰「你不覺得應該給我個解釋麼?」
林婉詩听著讓人舒服的音樂想起剛才的一幕,忽然‘噗嗤’一聲笑了︰「我解釋什麼?沒什麼好解釋的,這件事又不是我的錯,難道還沒出生的時候父母給我頂下女圭女圭親應該怪我麼?」
張伯倫笑了,林婉詩沒有說自己不是他男朋友,而是選擇了另外一個理由,其中已經完全明朗的主線不言而喻。
「反而是你,你知道他是誰麼?」林婉詩瞪眼楮在張伯倫身旁說道。
「這個世界中,姓敖的沒幾個人吧?在說我對哪吒腦海的故事很熟,所以答案我已經知道了。」
「那你就不怕?雖說龍生九子,子子不成龍,但是龍的任何一個孩子都不是普通人能夠對付的。」
「我怕,很怕。」
「那你還答應?」
張伯倫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語重心長的說道︰「女人,在沒結婚之前,有父母照顧,替他擋風遮雨,結婚之後,有老公照顧,真是幸福。男人不行,小時候還好,長大了之後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不但要照顧父母,還要替喜歡的女人抗下一切,我記得有人說過,一個女人的世界就是父母、老公、孩子。一個男人的世界是,家庭,事業,社交,子女和那些寄予厚望的目光。」
林婉詩的心中一陣快速跳動,她听懂了,听的很明白,哪怕張伯倫說的話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他,很強大。答應我,別受傷,別輸。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的男人可以輸,但是絕對不能輸到無法翻身的關鍵一戰上,敖祥,是氣若游龍巔峰大圓滿境界,大五行術中的《紫葵母皇術》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張伯倫伸手拍了一下眼前的木質茶幾,茶幾竟然重獲新生一樣開始開枝散葉,最為主要的是,茶幾四腳已經開始生根︰「我的大衍木皇術也絲毫不差,更何況我還會某人以文本檔案方式給我的《沖劍術》說實話,我真沒見過有人會這麼把秘籍送出來。」
「呃,我這又幾顆提升元氣的丹藥,你先拿去,明天我去爺爺的丹房看看……」
張伯倫摟住了林婉詩的肩膀,她卻緊張的不停說話,臉紅的將頭扭開,不敢去看張伯倫的雙眼︰「怎麼,這麼快就要為了老公去當賊了?」
「什麼賊啊,這麼難听!」這時,林婉詩將頭扭回,想要蹩腳的解釋。
張伯倫龍精虎猛的問了上去,這一吻,很深,很沉。
……
門外,小護士走出咖啡廳,速度很快,在門口攔住一輛車之後,打算離開。
「等等!」張岳十分迅速的追了上來,用力在小護士的旁邊擠出一個位置,張嘴道︰「我送你回家。」
「誰要你送……麻煩師傅,龍泉街。」
「你,是不是和張伯倫……」
「別問了,是。」
啪。
張岳猛一拍大腿,開口道︰「娘的,真讓大叔說著了,我就不該來。」
「你什麼意思,你不是喜歡我吧?」小護士瞪大了眼楮看著張岳,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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