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主要是辦公室安排工作,大家各司其職,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工作區域。突然周圍都靜了下來,禾小美抬頭去看,心里忽地跳躍了幾下,隨即又落了下去。
席陌寒身後跟著孔耀,他一直在說著什麼,眉宇間都是疲憊。在走過禾小美的位置時連一個眼神都未曾停留。
似乎有一股涼氣穿身而過,這和美國歸來後的狀態很不同,沒有電話,沒有騷擾,更沒有見到他的人,一切都像是從未發生過,也對,如果他慷慨大方的不需要她償還,不需要她感恩,你們他們之間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啪」一只手重重的拍在她肩上,禾小美驚得差點跳起來,隨即又故作平靜的嘆口氣,「是你呀!」
「喲,還不想是我啊?」陶珠珠撇撇嘴,「那你想誰呢?難不成有男人了?」陶珠珠扶扶她的黑se鏡框,審視著禾小美。
連一白,禾小美沒有以前偶爾會有的小喜悅,臉se淡的有些疏遠,「我還能有男人?」
「哎,你看到席大總監沒有,剛才和孔特助一起進來的。」陶珠珠壓低聲音開始八卦。
禾小美搖搖頭,收拾著桌面上的雜物,「沒看見。」
「他們一前一後,是席大總監在前,孔特助在後,你說是不是很奇怪,而且最近很少見席總監現身。他們這麼忙,是不是為了維亞總裁正式赴任的事?」見禾小美沒反應,陶珠珠還是忍不住話匣子,「總裁赴任,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參加儀式,我真想親眼見識見識威廉翰薩爾的真面目。」
禾小美看了一眼表,「下班了!」她收拾包包,繞過陶珠珠徑自走出去,她心里有些涼,有些亂,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太對。
下班高峰期,車流人流如潮,禾小美穿插在人海之中,包包里的手機一直在響,但要擠公車,根本沒有空余的時間,可能也是蘇悅明催促的電話,禾小美感覺自己像人肉餡餅里的餡兒夾在中間,滿腦子都是席陌寒的臉,或怒或喜或霸道
終于到站了,禾小美擠下公交車,用手捋捋頭發,其實她對做什麼訂婚儀式的小花娘沒什麼興趣,但蘇悅明開口了,她夜不好拒絕,兩人一個宿舍四年也沒紅過臉,而且她還欠著蘇朗一百萬,雖說不是借蘇悅明的錢,但也都是蘇家的,拿人的手短,沒辦法。再說也是小事,不值得破壞兩人的友誼。
餐廳很豪華,禾小美穿著平底鞋,牛仔褲,米se的網眼毛衣,和這里高雅的情調很不協調。有些局促地詢問了一下,就看到流水牆制造的小隔斷里隱約有她熟悉的人。
蘇悅明看到她倒是很熱情的招呼,「小美,你來了,快坐下吧!」
禾小美坐在她對面,蘇悅明立刻拿出大大的畫冊,翻開,「小美,快幫我挑挑禮服吧,我都挑花眼了,看不出好壞,你看哪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