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約戰之日!
秦圖七人被傳送到赤焰別院後,柳茶對七人吩咐一番之後,便讓各自回去閉關修煉,參悟在洞天福地領悟的功法典籍。
在這十日之內,秦圖除了例行去玉膳堂吃飯之外,便整天呆在東樓閣之中,藥火所傳授的一些神通梳理了一遍,閉關參悟。最後,還是在藥火的提議下,秦圖選擇一套攻擊性極為犀利的‘風雷劍訣’,這一門無上絕學。
秦圖曾經問過藥火,是否要修煉柳長老傳授的‘納靈心訣’。可誰知道,藥火撇了撇嘴,將秦圖臭罵了一通︰「小家伙,你所修煉的‘蝕焰秘典’,本就是等階不低的心法神通,你偏要舍近求遠,修煉‘納靈心訣’這種不入流的黃階功法——腦袋是不是秀逗了?」
秦圖一听,莞爾一笑,當下便下定決心,在苦修‘蝕焰秘典’的同時,兼修攻擊性極為強悍的‘風雷劍訣’。這一切都是為了十日之後,與鬼鞘的天斷台之戰。
蝕焰秘典殘缺不全,這上半部分只包括《心法篇》,卻沒有精妙的招式和神通武技。因此,秦圖與人戰斗,都是憑借身體的力量,與烈火真元恐怖的爆發力相結合,與人比拼的只是爆破力。
就如在雲尾城,秦圖與四級巔峰戰士魯西的那場戰斗,憑借七葉真者的實力,硬是將魯西強壓一頭,將其玩弄在鼓掌之中。這其中取勝的關鍵,還是憑借他體內奇特的烈火真元。
藥火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秦圖的缺陷,用風雷劍訣彌補了秦圖招式上的不足。
這風雷劍訣,還有一個典故。
原來,這風雷劍訣,在真元大陸西域有著不小的凶名,人稱殺戮之劍。
傳說,是真尊裂天的成名功法。
當年,裂天境界一直滯留在真皇巔峰,在插天峰苦修十年,爭取能夠參悟天地之道,一舉破除壁障,踏入真尊境界。
這一苦參,便是十年。
某一日,天地驟變,烏雲翻騰,電閃雷鳴——在風雷之中,裂天手執長劍,心神陷入一種奇妙的境界,游風而走,雷光索引。這場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而裂天也在雨中不知疲倦地揮舞了三天三夜。
終于,在風雷消散的那一刻,裂天猛的睜開雙目,隱隱有雷光閃爍,人如痴狂了一般,在插天峰上,長劍嘶鳴,劍氣飛蕩,山石破碎,天地變色——終于創出這一套風雷一般凌厲的殺戮劍法,命名為風雷劍訣。而裂天也憑著對風雷劍訣的參悟,終于在一個月後,一舉突破真皇境界,跨入了無數人向往的真尊境界。
秦圖一听,心中甚喜,心神一動,便立刻陷入了風雷劍訣的意境之中
險山之巔,雲氣繚繞,宛若仙境。鏗的一聲,長劍出鞘,龍雲呼嘯,風雲始動,霧海翻騰——劍氣縱橫,橫掃天地,風雷一劍,神鬼共泣。
十日後。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厚厚的雲層,灑射大地,在地上留下些許稀松錯落的光斑。結業1949的東樓閣中,一名少年盤膝坐于床上,雙手結出修煉印結,氣息吞吐間,一道道宛如實質般的氣龍,在頭頂盤旋不散。
少年身著月白衣衫,漆黑的長發隨意地散在背後,胸口處佩戴者一枚青葉徽章,其上光芒流轉,煞是神奇。蒼白的面龐下隱隱透著一絲紅潤,眉宇之間凝聚著一絲英氣,身上的氣息極其凌厲,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似乎能穿透無盡虛空,斬金斷玉,裂天坡地。
半響之後,少年緩緩睜開眼眸,開闔之間,眼中隱隱有雷光閃爍,嘴角浮現一絲笑意,輕聲呢喃道︰「這風雷劍訣,果然如藥老所言,是一套攻擊性極強劍招,光是這股凌厲的氣息,就令人心悸不已。」
「小家伙,這只不過是風雷劍訣的‘風絕劍’而已。」
「如果你將‘雷絕劍’和‘風雷劍’修煉大成,別說一個小小的鬼鞘,就算是院內一些導師和長老,在你手上,都討不到什麼好處。」藥火蒼老的聲音在秦圖腦海中響起。
「如今‘風絕劍’算是略有小成——只可惜時間有限,如果再有一段時間,容我將‘雷絕劍’參悟,對付鬼鞘的把握,也增大一分。」秦圖一听,微微嘆一口氣。
「呵呵呵——小家伙,知足吧。短短數日之內,你的‘風絕劍’便略有小成。你這般恐怖的修煉速度,若是傳到別人耳中,恐怖會引起不小的騷動啊。」藥火笑罵一聲。
「呵呵。弟子確實有些冒進了。」秦圖苦笑一聲。
「小家伙,你那兄弟來了。天斷台之戰,不容有失,趕緊去準備下吧。」話落,藥火再次陷入了沉寂。
「——」秦圖微微一愣,目光轉向樓閣處。
果不其然,藥火剛陷入沉寂,穆子坤粗獷的聲音響起︰「老三,大哥讓我來喊你。」
「好,我這就下去。」秦圖回應一聲,身體一彈,便躍下床。梳洗一番之後,走出東樓閣。
「你們怎麼都在這?」秦圖剛走出門口,見到周遜,穆子坤,長弓昊以及蘇凌雲,都臉色沉重地呆在庭院中,驚疑一聲,問道。
「哎。今日是你與鬼鞘的約戰之日,做兄弟的,怎麼能還能睡得著?」周遜輕嘆一口氣,略顯沉重地道。他知道,秦圖對上鬼鞘,戰勝的幾率,實在是渺茫。
「秦大哥,都是因為我,你才和鬼鞘約戰的。鬼鞘的實力很強,你是斗不過他的——要不,我去求求商霖,看看能不能取消這次戰斗?」蘇凌雲眼圈紅紅的,自從她知道鬼鞘上門挑戰之後,心中就一直很後悔。如果當初答應商霖的請求,或許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幕了。
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蘇凌雲心急如焚,可她也是初入迦葉,根本沒有任何人脈可用。期間,她曾想玄水堂的一名女性導師求助,听完蘇凌雲的講訴之後,那名女性導師也是愛莫能助。
天斷台上無生死,只要接受挑戰,任何人不得介入。
為此,蘇凌雲昨晚偷偷地哭了一晚上,向蒼天祈禱,保佑秦圖獲勝。
「雲兒,你這麼做簡直是羊入虎口啊。」周遜一听,無奈地嘆口氣,訓斥道。
穆子坤和長弓昊也是一臉憤然,可卻沒有一點辦法。畢竟,這是迦葉學院,不是他們的地盤。
「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大哥,去天斷台上送死啊。」蘇凌雲俏臉蒼白,著急地道。
「雲兒,放心吧,我會沒事的。」秦圖淡然一笑,言語中透著一絲胸有成竹的味道。
「真的,秦大哥有把握戰勝鬼鞘。那家伙可是一名八葉大真師級別的修士。」蘇凌雲俏臉浮現一抹質疑,語氣不相信地道。
「雲兒,要對秦大哥有點信心嘛。一會兒,看你秦大哥是如何把那討厭的鬼鞘,給打個屁滾尿流,抱頭鼠竄。」秦圖調侃一笑。
旋即,秦圖走到蘇凌雲面前,輕輕地用手指,擦去俏臉上的淚珠,道︰「傻丫頭,別再哭鼻子了。再哭,弄花了臉,就不漂亮了。」
「人家本來就不漂亮嘛。」蘇凌雲嬌羞一聲,俏臉一紅,緩緩低下頭去。
「既然老三胸有成竹。那好,咱們先去玉膳堂,然後直發天斷台——」周遜眉頭微微一皺,他感應到秦圖的身上,有著一股極其鋒利的氣息,令其心中生出一絲驚駭。
「好。打他個屁滾尿流,滿地找牙。」長弓昊憋屈了很久,猛然暴喝一聲。
「老四說得對。媽的,這太給力了。」穆子坤在一幫幫腔。
「你放心,老三。做哥哥的,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哪怕是暴露我的身份」周遜眼中的厲芒一閃而逝,在心中響起了一聲呢喃。
隨後,秦圖五人離開樓閣,想玉膳堂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