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嘯天道︰「現在我們到了龍門嘯天鎮的村口了,那獅子一定與這快玉有關系呀!」
李雲龍道︰「你看那獅子多威風呀,只可惜被人打破了,那石獅子的頭呀!」
葉凌風道︰「應該是精心策劃的吧!」
張庭道︰「把那快玉放上去不就知道了嗎?」
白玉冰一個飛身而起,將玉放在那個獅子的頭上,那位置剛剛好,一插便插了進去,然後杜飄逸的落下。
鐘天勇道︰「不是,你們搞錯了吧。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呢?我們回去吧!我想睡覺了呀!」
葉凌風道︰「你現在上了我們的賊船,怎麼能說回去就回去呢?你都工作失職兩次了,你再這樣的話,我打斷你的狗腿呀!」
鐘天勇道︰「那我還是在這里呆著吧,我們幾兄弟一條心呀!」
馬嘯天道︰「時晨到了,你們快看呀!」
鐘天勇道︰「沒有什麼好看的呀,現在什麼都沒有看到!」
張庭道︰「讓你們看,等會太陽照在三石獅子臉上的時候,你就會有所發現的呀!」
中午日上三竿的時候,當光線照射到那塊玉的時候。突然光線反射到另一邊去,這樣來來回回十多道,他們緊緊的跟著光線跑。到一個山照在一個山峰的上面了。
鐘天勇飛快的沖上了前去,然後伸手去推開石壁。突然幾把劍飛了出來,鐘天勇完全沒有當做回事,箭射到他的身上不但沒有事,反而是箭全部被射彎了。鐘天勇就順手伸了進去,然後拿了一封紙出來,然後飛快的飛了回來!
馬嘯天道︰「把那封信交出來呀!」
鐘天勇道︰「門都沒有一個呀,這是我立的功,我要會去交給師父的呀!」
突然又听到咕咕的聲音,接著鐘天勇又放了幾個大臭屁,臭氣哄哄的呀!
鐘天勇道︰「我要請假呀!」
馬嘯天道︰「就你的屁事多,有屁就到一邊去放,有屎就到一邊去拉呀!」
鐘天勇道︰「等會我回來給你寫請假條呀!」
葉凌風道︰「我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破壞呀!」
鐘天勇放飛了一只信鴿子。
葉凌風想︰「早知道,你心理有鬼呀,原來一直裝肚子痛是因為放我們的鴿子呀,我先到鴿子抓下來,看你等會有什麼話好說的呀!」
過了不大一會鐘天勇回來了。
馬嘯天道︰「光頭佬,你去了那麼久,是不是放我們的鴿子去了呀!」
鐘天勇道︰「沒有的事,決對沒有的事,你們要相信我呀!」
馬嘯天道︰「剛才空中飛過一只鴿子,正好被我撞到,我便把它抓了下來,然後我們幾個便把它活捉了下來,把它吃了!」
鐘天勇道︰「那你沒有發現,什麼呀!」
李雲龍道︰「除了那張線上面,寫的幾個字,什麼事已完成,請放心呀!」
鐘天勇道︰「那又不關我的事呀,與我能有什麼關系呢?」
葉凌風道︰「那張線的筆法與鐘師兄,你的是一模一樣呀!」
鐘天勇道︰「天下間湊巧的事情多的數也數不清,為什麼你們偏偏懷疑我呢?」
葉凌風道︰「問題是我親眼所見的,親手抓的鴿子呀!」
鐘天勇道︰「那問題也沒有什麼呀,我現在是給我們老媽,寫封家信總沒有錯吧!」
葉凌風道︰「是,沒有什麼錯,但是你今天遇到了我,算你倒霉呀!」
鐘天勇道︰「與你們在一起,本來就要倒霉呀!我現在拉的比尿的還要稀呀,遇上你們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情呀!」
葉凌風道︰「你少來了,每次都用這種借口請假實在是太陰險了,肯定是你在拉屎的時候想到的呀!」
鐘天勇道︰「連這個你都知道呀,我昨天想到了呀!」
葉凌風道︰「你少拍我馬屁呀,我還不知道呀,因為你是幽冥教的與莫培光是一伙的,你這種人是給你一片肉,不管是什麼你都敢去與他搶,哪怕是狗也不例外呀!」
鐘天勇道︰「這個你怎麼知道呀,我小的時候真的與狗搶過食品呀,而且搶的是一根骨頭呀!你有沒有這種經歷呀!」
葉凌風道︰「老頭佬,你是不是還在想找個什麼合適的理由,為自己辨解呀,只可惜這一切你的計劃,我們全知道了,不防告訴你,你手中的那封信也是我特意安排的呀!」
鐘天勇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葉凌風道︰「從一開始,你的肚子咕咕的聲音,我便知道,那是鴿子的叫聲,只不過沒有證據之前,我便沒有說出來而已,只是種猜想。後來你每次一請假,我們的計劃別人就知道了,我便開始懷疑,你就是我們心目中的內奸。」
鐘天勇道︰「那你是怎麼確定我的身份的呢?」
葉凌風道︰「剛才走過的那些蘭花的香味,讓我徹底的知道了,你就是我們心目中的內奸呀!」
鐘天勇道︰「現在我拿著這封信,已經沒有用了呀!那麼我拿著它何用呀,想不到費盡功夫,最後得到的卻是一無所有呀!」
鐘天勇默運內力,將那封信撕了個粉碎。
馬嘯天道︰「你真是個老頭驢呀,怎麼把我們的信那個樣子呢?」
鐘天勇道︰「我好傷心,好難過呀,想不到真的信在我的面前,我卻認為它是假的信,老天爺呀,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呀!」
李雲龍道︰「可以呀,老天爺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鐘天勇道︰「那怎麼辦泥?」
李雲龍道︰「把你重新打回原形,讓你再投胎一次呀!」
白玉冰道︰「那麼張永林之死也是你干的吧!」
鐘天勇道︰「是呀,沒有錯。法津不是講究坦白從寬嗎?」
白玉冰道︰「但是不是對你這種類型號的人而言的,是對有良知的人而言的。」
鐘天勇道︰「我也是有良知的人呀,你看我殺了張永林那我們書院就可以得安寧了,然後我們可以開心的在一起工作學習了,是不是呀!」
張庭道︰「那小孩子的死你如何解釋呀,不要說他也會讓我們書院雞犬不寧呀!你給他吃的黑乎乎的東西,想必就是毒藥呀!」
鐘天勇道︰「你說的很對,也很有道理。」
張庭道︰「開始的時候听他們一說,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你給那小孩子吃的不是芝麻糊,而是毒藥呀!」
鐘天勇道︰「我有跟你說過他吃的是芝麻糊嗎?只不過是你自做多情罷了。」
張庭道︰「你真的是太狠了,連小孩子都下得了手呀!」
鐘天勇道︰「我也是為我們書院的前途著想呀!他的死純屬意外呀!我也不知道呀,怎麼會搞成那個樣子呢?可能是他吃錯了藥呀!」
張庭道︰「那你也不能亂開藥呀,你知道不知道呀!要對癥下藥呀,否則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死在你的手上了。」
張庭道︰「如果發現你的小孩如發現身體不好的話,那麼你就應該給去正規的醫院進行就珍呀!」
鐘天勇道︰「當時,我看他的頭發燒,就隨便給他了一些補氣的靈藥呀!」
鐘天勇道︰「各位師兄弟呀,我今天已經很坦白的告訴你們所發生的一切了,你們就放過我這次吧,這次我一定坦白的做人,坦帥的做事呀!」
張庭道︰「我不是怕別的,只是怕你是狗改不了吃屎那種的。」
鐘天勇道︰「各位有什麼要求盡管說出來,要多少錢,報個價,只要各位為我保密呀!」
馬嘯天道︰「錢,我喜歡,那得看你的誠意了。」
鐘天勇道︰「白銀三萬兩如何?」
馬嘯天道︰「成交,不過你先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好不好呀!」
鐘天勇道︰「那你先說出來听听,參考一下再說,如何呀?」
馬嘯天道︰「要你的那棵人頭呀!」
鐘天勇道︰「至今為至,還沒有一個人敢在我的面前,如些放屁呀!」
馬嘯天道︰「喜歡錢是我的天份,但是不義之財,盡量能不要,就不要呀!有句話說的好听,叫做君子取財,取之有道呀!你今天開始你的沒皮,沒臉,沒血沒有肉的同志,想讓你們知道,這孩子都是要臉的,而且你還是這麼大的一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