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不要睡這個床,放開我!」
傾城不斷的踢蹬著雙腿掙扎,迷糊糊的大喊著。
修長的雙腿壓制住亂踢的小腿,尚謙寒惱火的箍住她的下顎
「為什麼不願意睡在主臥?嗯?!」
發燒了還不老實,干淨的主臥不睡,非要睡那常年沒打掃過的客房,他看她不是發燒了,而是腦袋被驢踢了!
「不要你管!你這個超級大種豬和那個女人睡過的床誰還要睡啊!!」
傾城昏呼呼的勇氣添了不少,把心里的話都一股腦的說出來了。
尚謙寒听到「大種豬」三個字時,氣得想掐死身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可後半句一出,他的手倏地就松了,心尖一顫,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是在吃醋嗎?這個想法一進入腦海,他的腦子就停止運轉,怔愣的看著面前發燒發傻的小女人。直到——
「你敢咬我!!」
尚謙寒捂著自己出現一排齒印的虎口處暴吼。
該死的女人!她是屬狗的嗎?!
傾城趁機推開身上的他向門口跑去,眼楮發亮的盯著門把手,還有一步她就可以離開惡魔了,呵呵
尚謙寒豈能讓她如願,邁了兩大步,拽住她的手腕就扔向柔軟的大床,站在床前,俊臉氣得發紅,他怒瞪著她道,「女人,看你發燒我才放過你,看樣你力氣大的很啊」。
說完他就抬手解開襯衫上的紐扣,露出里面健美的小麥色肌膚。
傾城揉揉摔得有點疼的pp,看見他的動作,她立刻警覺的抓住被子蓋在身上,眼淚汪汪的看著尚謙寒黑黑的俊臉
「你你想干什麼?」
看著她如受驚小鹿般的眼神,尚謙寒輕挑眉梢,現在知道害怕了,現在清醒了?
剛才罵他、咬他的小勁兒跑哪去了?!
尚謙寒月兌掉上身的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一下就撲到床上把傾城壓在身下,看著她,他忽的勾唇笑得意味不明。
不管他的笑代表什麼,傾城看見他的笑就毛骨悚然,想要推開他,可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腦袋更是昏沉沉的,眼前的他也漸漸模糊,舌忝了舌忝干裂的唇瓣,有氣無力的說道,「好難受,不要壓著我,我不要睡在這兒,不要」。
還沒說完,傾城就昏了過去,尚謙寒嘆息一記,本來還想逗一逗她的。
模了模她泛紅的臉,觸手的溫度燙的他心尖一顫,忍不住低咒一聲,他知道她沖了冷水肯定會感冒而且她身上的傷也要處理,他才召雪狐過來,可那個雪狐怎麼還沒到!正想著敲門聲就傳來,尚謙寒快速的起身穿好襯衫開門就看見一身白衣的又柔又媚的女子——雪狐。
傳說雪狐在黑域只有最會用毒之人才配這個稱號,當然用毒之人必是精通藥理之人,她們往往更喜歡冒險,更喜歡挑戰高難度,越是奇怪的病癥越是能勾起他們的興趣。
雪狐微微一笑,媚人無比,紅唇微動
「域主,雪狐來了」
對雪狐那嫵媚動人的笑容,尚謙寒直接無視,側過身,示意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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