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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言言有些驚愕地看著他,苦笑,「你能這麼說,是因為你的寬容大度,還是因為其實你不夠愛我,所以才不會吃醋?」
林風笑笑,「都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快樂,言言,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是真心的。」
董言言點點頭,看著他上樓。
不是因為別的,那就是他在為自己留後路了?她自嘲地想著,心里微微一空。
林風卻突然又從樓上折回來,沖到她面前緊緊地抱住她,抱得她都有些喘息困難了,「言言,當初我是多麼後悔沒有先對你說出我愛你,如果,如果上天能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我一定不會懷疑不會猶豫不顧一切地抱緊你,不讓你離開我身邊,我們錯過的太多了。」
那些回憶,就像陡然復蘇了一般,董言言不禁五味雜陳感慨萬千,十五年都錯過了,這一年兩年的真不算多。
「只要我們在一起了,就不晚。」她靠在他的肩頭,輕聲說道。
即使沒有天長地久,現在也算是曾經擁有了。
林風百感交集地抱著她,喃喃地說道,「不晚,哪怕是還有一天,也不算晚。」
第二天,董言言和林風買了一些補品,帶著煲好的骨頭湯去醫院看賀靖軒,賀靖軒的父親也在,他的父親賀天明跟董言言在生意場上也認識,所以一見她來了,立刻熱情地站起來跟她握手,「董總,難為你還親自過來。」
「我們都是同學,我早應該過來的,只是最近忙,抽不開身。」董言言走到賀靖軒床前,敲了敲他打著石膏的那條腿,問他,「現在感覺怎麼樣?」
賀靖軒見他們來了,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轉過頭,不搭理她。
董言言也不以為意,從兜里掏出張紙,遞給賀天明,「賀總,說實話在醫院無非是打些消炎針,等著骨傷自己愈合,這樣太慢了,也太遭罪了。我知道淨月有個老中醫,治骨傷挺好的,他家主要是藥好,祖傳的藥方,專治骨病,見效特快,這是地址和電話,你可以去看看。」
賀天明接過地址,對她笑道,「讓你費心了,我本來也想給他找個中醫看看,可是他**媽非說大醫院比較牢靠,所以就一直在這兒這麼耗著。那我,就去看看?」
董言言轉頭看了賀靖軒一眼,笑道,「嫂子的顧慮也是有道理的,那咱們就醫院住著,藥也吃著,反正中藥也吃不壞人。」
「還是你想得周到,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去。」賀天明忙不迭地笑道。董言言的性格他也知道,沒有把握的事她是不會輕易說的。
「那你去吧,這邊有我們照顧著,你放心。」董言言笑容甜甜地對他說道。
「那就麻煩你們了。」賀天明說著出去打電話去了。
病房里的三個人面面相覷,賀靖軒胸口的傷還沒怎麼好,說話還有些困難,只是狠狠地盯著他們,冷聲說道,「你們要干什麼?」
「我們來看望你呀。」董言言打開保溫飯盒,用勺子舀著里面的湯,嘗了一口,對他笑道,「我親自給你煲的骨頭湯,對傷口愈合有好處的,來,嘗嘗。」她小心地盛了一勺,放到他嘴邊,賀靖軒剛要撇過頭就被林風摁住了,湯勺里的湯順利的喂到了他嘴里,雖然清淡,卻淡而不膩,香氣四溢。
這幾天吃慣了醫院的清湯寡水,突然喝到這麼好喝的湯,他還是很驚喜的。
雖然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毒。
董言言和林風對視了一眼,笑了,「他挺愛喝的。」
「我來喂吧,我不習慣看著你給別人喂湯。」林風接過湯勺,把湯一勺一勺的喂到賀靖軒的嘴里,賀靖軒冷眼看著他們,一口一口的把湯喝下。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抱得美人歸,這全是你的功勞,所以,我是真心的想感謝你,言言也是。」林風充滿愛意地看著董言言,不緊不慢地對賀靖軒笑道。
董言言笑嗔著白了他一眼,「你們兩個不會是一伙兒的吧?合伙蒙我!」
「理論上說,好像是的,你說呢?」林風看著賀靖軒,滿眼的春風得意。
賀靖軒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一口湯嗆出來,一陣急咳,扯著胸口的傷口撕心裂肺的疼。
董言言趕緊拿出紙巾給他擦嘴,然後小心地扶著他躺下。
「我知道你難受,骨折老疼了,你這樣的孩子,哪遭過這樣的罪呀?」她給他墊好了枕頭,看著他說道,「賀靖軒,過去我們都有不對的地方,現在這個結果也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同學一場不容易,我們握手言和吧。」
賀靖軒冷冷一笑,「你不恨我了?」
「你不是說了嗎?你只是想嚇嚇我,我沒那麼小心眼,過去的事就過去了。」董言言擺出一副很真誠的樣子說道。
賀靖軒嘆了口氣,點點頭,抬頭看著她,「那家宣呢?」
董言言目光一顫,隨即若無其事地笑笑,「我說了,過去的就算過去了。」
「那我就放心了。」賀靖軒有些艱難地扯起嘴角,笑道,「董言言,我寧願你跟林風在一起,只要不是宋明誠,我也沒話好說了。其實,這些天我也想通了,是我一直帶著成見看你,你跟甜甜不一樣,我承認是我遷怒了。」
「你才想明白呀?其實我們的境遇才是一樣的。只是你站在他的朋友的立場上,所以才會對我有成見,如果我在你的位置上,我會和你一樣想,所以我理解。」董言言笑道。
賀靖軒苦笑著搖搖頭,「我們也不一樣,家宣這次太倒霉了,是我們都太著急了,如果我們之間有一個不著急的,如果劉美娜不急著得到他而給他下藥,如果你不急著跟他分手,如果我不急著報復你,也許一切還有緩和的余地。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董言言驚愕地看著他,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林風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指尖冰涼,微微的顫抖。
董言言淒然一笑︰「那個可憐的孩子,在我面前就沒有不委屈的時候。這樣也好,他算是解月兌了。」
「他已經決定出國了,所以這些話我其實可以不告訴你的,但是我總覺得我不說就欠了他的。你不知道,我住院這些天,他一眼都沒有來看過我。」賀靖軒自嘲地笑笑,「兩年的兄弟,曾經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的兄弟,臨了,鬧成這樣。」
董言言看的出來他的失落,她雖然不知道他說這番話的真實目的,但是任家宣要出國,這是好事,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對誰都沒有好處,這樣也好,各走各的路,總比互相牽絆的好。
出了醫院的大門,董言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外面新鮮的空氣,這個時候的綠化真好啊,沒建立交橋沒修地鐵,道路兩旁高大的楊樹和柳樹還沒有被砍伐,在長長的林蔭道下面散步,真是一種享受,太陽的光點從樹葉的縫隙間傾瀉下來,溫溫柔柔地撒在身上。大街上很多商鋪都放著張宇的月亮惹的禍,這首歌在今年大熱,大家也漸漸熟悉了張宇和十一郎。
「任賢齊有小蟲,張宇有十一郎,我有誰呢?」她踢著路邊的石子,自言自語地說道。
幾乎是沒有遲疑的,林風立刻回答,「你有林風,我。」
董言言抬頭看著他,笑彎了眼楮,「嗯,反應挺迅速的。對了,你的腿傷還是看看的好,咱們現在去唄。」
「你看看這陽光、這花、這樹,這麼好的光景我們跑去見一老頭子,你不覺得糟蹋了嗎?」。林風笑道,「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說著他抬起手,折了一根柳枝沖她晃晃。
「你不愛惜樹木,沒有公德。」董言言沒有接,不滿地說道,「折楊柳枝,那是送別的意思,你這是想把我送到哪兒呀?」
「詩里不是這麼說的,可是話不是這麼說的。」林風說著把柳枝折斷,只留下一截枝干,然後熟練地用雙手擰了那麼幾下,把里面的柳條抽出來扔掉,只剩下外面那層完整的空心的樹皮,接著他拿出鑰匙鏈上的小刀,把它切成兩段,又在每段的段口削下一片樹皮,拿起一個放到嘴里,另一個遞給董言言,董言言接過來放到嘴里一吹,就吹出了清亮的哨音,很久沒玩兒過這樣的小哨子了,她都快忘了。
「一看你小時候就是個淘小子,這讓我想起了我們鄰居家的小狗剩。」她咬著他做的哨子,扁著嘴笑道。從才子到狗剩之間的落差忽然讓她覺得他還是挺有意思的一個人。
「農村出來的孩子,哪有不淘的?」林風笑道,「小的時候上山爬樹下河模魚,挖過螞蟻洞捅過馬蜂窩,後來搬到我現在的家,突然沒有山沒有河了,才收斂了許多,開始學著騎馬,現在草原上會騎馬的孩子也不多了,學開車,那種四個輪子的拖拉機。」說到這里他忽然想起來,「對了,你下午還要去練車吧?時間快到了。」
一說到這個,董言言就有些頭疼,「不想去啊,雖然那個教練挺帥的,可是現在我有了更帥的,就懶得去了。」
「你這麼說我真的很欣慰。」林風溫柔地摟過她的肩膀,「那我們就不去,我們一起走回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