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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言言看了一眼甜甜,對她說道︰「甜甜,你到門口給林風打個電話,就說宋明誠被賀靖軒刺傷了,現在正在醫院里,讓他帶上冷昊陽過來接我們,最好能找到陳老師一起過來。」
「言言,你還嫌事兒不夠大怎麼著?這事兒讓老師知道了,對你們也沒有什麼好處。」任家宣沉著臉說道。
「放心,我們班的班長不是地痞流氓,他不會讓這件事越鬧越大的,把事情交給學校處理,對我們來說,已經是最平和的方式了。如果這樣也不行,那麼這件事明天就會見報,你們自己看著辦。」董言言冷聲說道,回頭沖甜甜喊道,「你還不去打電話?等著人家回來打你呀?」
她都想好了,反正現在甜甜沒出什麼大事,今天這事兒就算傳出去了,別人最多說兩句閑話,可是她和宋明誠受的,她必須要討回來。
甜甜為難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任家宣,最後還是快步跑出去了。
只剩下了兩個人,相對無言。
十幾分鐘後,林風帶著冷昊陽匆匆趕到了醫院,在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一眼看到了董言言,董言言和甜甜也看到了他們,她們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迎上去,李哲也趕緊跟著迎上去。
「言言,宋明誠現在怎麼樣了?」林風一邊問一邊把外衣月兌下來披到她身上,遮住她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衣裳,董言言似乎此時才想起來自己的衣服是多麼的不能見人,低下頭,默默的穿上他的衣服。
冷昊陽一看到兩個女孩子弄成這個樣子,立馬就跟李哲急眼了,「李哥,欺負人也沒有這麼欺負的,當我們班男生都是死的呢?」
李哲很無奈地看著他,轉頭對林風說,「林風,既然你來了,我們就好好商量一下——」
「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我們做不了主,我已經通知楊老師和陳老師了,他們一會兒就過來。」林風沉著臉說道。
李哲一听急了,「林風,這件事讓老師知道,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別的事我可以讓著你們,可是這件事情太惡劣了,如果我們還息事寧人的話,我們班的同學在這個學校就一點安全保障都沒有了我能做的,只能是把這件事交給學校處理,如果學校不能給我們一個公平的裁決,我們會通過法律的途徑維護自己的權利。這話我先跟你說了,一會兒老師來了,你怎麼跟他們交代,心里也好有個數。」林風的聲音很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李哲回頭看了一眼賀靖軒,皺著眉頭對林風說,「你如果要這麼說,那麼今天的事,雙方都有責任。」
林風听他這麼說,也火了,他憤怒地指著賀靖軒,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聲音,「現在事實是,我的同學現在傷痕累累的躺在醫院里,而他卻毫發無傷。就算雙方都有責任,那麼誰的責任更大一些?再說明白點兒,是他指使外人打傷了我們班的同學,不止是宋明誠,還有她們兩個真深究起來,對誰更不利?」
「林風我告訴你,這些我還真不怕你不是要追究嗎?我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賀靖軒指著林風,吼道。
「你給我住嘴還嫌不夠亂吶?大家都是同學,看看你做的這叫什麼事兒?」李哲翻了臉,一句話把他吼回去。
賀靖軒訕訕地住了口,回頭看看任家宣,任家宣根本連理都不理他。
不一會兒,美女楊和陳老師都匆匆趕過來了。
「賀靖軒,董言言,你們兩個過來,把今天的事給我說明白了」美女楊冷著臉,面帶慍色地指著他們說道,轉頭看到任家宣,「任家宣,你也給我過來你怎麼也摻和進來了?」
……
護士把宋明誠從監護室推回了病房,剛到病房門口,一大群人圍了上來,宋明誠一看這麼多人都來了,索性閉上眼楮裝死。
美女楊和陳老師立刻上前向護士了解病人的情況。
「病人剛剛做完手術,病房里最多留下兩個人陪護。病人家屬,過來簽一下字。」小護士不緊不慢地說。
董言言拿起筆,在單子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抬頭問小護士,「請問,他的病歷在哪里?」
「病人現在還需留院觀察,如果你想要,等出院的時候會給你。」護士調了調針管,叮囑她︰「你看著他的吊瓶就行了,先不要給他喝水,有事按鈴,在床頭那個綠色的摁鈕就是。」
董言言連聲答應著,回頭一看,美女楊和陳老師都在看著自己,她看了一眼宋明誠,低著頭,轉身默默的走出了病房。
林風和冷昊陽已經帶著甜甜回學校了,李哲和賀靖軒隨後也走了,只有任家宣一個人形單影只地站在走廊的盡頭。
董言言看著他落寞的身影,忽然就有些鼻酸。
任家宣見她出來了,勉強對她笑了笑,「言言,他怎麼樣了?」
「還好。」董言言輕聲說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回去了,他晚上不能沒有人照顧。」
「你去照顧他吧,我在這里等你,萬一有什麼事,也有個人給你搭把手。」任家宣說道。
董言言轉過頭,嘆了口氣。
宋明誠好不容易擺月兌了兩個老師的盤問,剛想清淨一會兒,董言言又進來了。
「老師都問你什麼了?」她有些忐忑地問他。
宋明誠笑笑,「問事情的經過唄,楊老師的意思是雙方都有責任,不能只處置一個人,我告訴他們了,我願意跟賀靖軒一起受處分,反正對于我來說,記過什麼的無所謂,我又不指著這個文憑找工作。」
「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願意跟你們一起受處分,反正我也不指著這個文憑找工作,趕明兒我找老唐說說,爭取把甜甜摘出來。來,我把枕頭給你墊高點兒,省得你脖子疼。」董言言盡量輕手輕腳地把他的脖子托起來,在後面又塞了一只枕頭。
「那有點兒夠嗆,事情都是因她而起的,估計賀靖軒就是不咬咱們,也肯定得咬死了她不放,你可以去試試,往最好的方向努力唄。」宋明誠半躺在床上,沒精打采地看著她,弱弱地說,「我渴了。」
「學校馬上就要三十周年校慶了,校長肯定也不希望事情越鬧越大,在校內低調處理還是鬧得滿城風雨的,他肯定選擇前者,實在不行,我再去威脅威脅校長。」董言言拿起熱水瓶給杯子里倒上熱水,然後把小毛巾在水里沾濕了,把他的嘴唇洇濕,他的嘴唇蒼白,看起來虛弱得不得了,她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疼的糾結成一團。
「你可消停點兒吧為了陸甜,毀了你在老師心里的形象不值得。這事兒她也有責任,她承擔後果也是應該的,讓她長長記性也好。」宋明誠壓抑地咳了一聲,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樣不解渴,你給我倒點兒水喝。」
「你有沒有點兒常識啊?手術後是不能立刻喝水的。」董言言笑嗔道,「所以現在你只能在望梅止渴和飲鴆止渴之間選一樣。」
宋明誠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喉結艱難地動了一下,笑道,「我要是駱駝就好了。」
「真難為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董言言苦惱地說,「怎麼辦?傷口肯定是要留疤的,好在還沒破相。」想著想著,她都替他郁悶了,沒想到宋明誠倒是不以為然,有氣無力地說,「真破相了,我還省心了呢。」
「你要是真破相了,我也省心了。」董言言苦笑道,「不過這次你真讓我刮目相看,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涼薄的人,可是現在看,不是。」
宋明誠笑了,神色卻忽然嚴肅起來,「言言,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們已經成功的阻止了一件曾經不可挽回的事,過去的結局已經被我們改變了,這讓我確定了一件事,只要我們想,我們就可以改變一切我過去一直以為,我們就算可以改變一些事情,但是卻阻止不了疾病和死亡,也改變不了歷史的進程;現在我忽然想明白了,這個時代跟我們當初的那個時代的軌跡雖然一樣,但是其實已經不同了,跟我們切身相關的人和事,他們的結局,是可以以我們的意志來轉變的,我們可以趁現在還有時間,防患于未然,把一些不好的事情往好的方向扭轉比如疾病,既然我們知道要發生,那麼我們可以在它還處在早期的時候發現治療,也許就挽救了一條生命;再比如你三叔,我們只要在事情發生前的那個時間點找到他,也應該能阻止悲劇的發生。」
董言言悚然一驚,隨後一陣狂喜,「對呀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也才想到?如果這件事已經改變了那麼其他的事也一樣會改變那麼我三叔,也許就不用死了」
「只要我們努力,我們的親人都會好好的。」宋明誠壓抑地輕咳了一下,試著抬起胳膊,握住了她的手,「可是前提是我們要保重好自己,畢竟我們在這里也只有一個身體一條命,你現在太偏激了,怎麼能動不動就要拿刀子去捅人呢?你明知道後果多嚴重。」(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