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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靖軒也說了,你早晚得栽我手里,這話讓你們說的,好像難兄難弟似的。」董言言笑道。
任家宣嘆了口氣,摟過她的肩膀笑道,「從愛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認栽了。」
「你這算是情話嗎?听起來還挺動人的。說真的我們的殺傷力真沒你們想的那麼大,誒你說我要是勾勾手指,那能是什麼效果呢?很好奇誒。」董言言眨眨眼楮,嬌嗔著說道。
任家宣呵呵笑了,「你的殺傷力肯定比甜甜大,你要是回頭勾勾手指,那估計就得房倒屋塌,樹倒猢猻散了,那場面想起來都壯觀,兵荒馬亂啊」
「討厭啊你我也很會做人的好吧,只是有些不走尋常路而已。那些不喜歡我的人,是不懂得欣賞。」董言言大言不慚地說。
「我不想讓別人都喜歡你,只要我一個人欣賞就足夠了。」任家宣笑道,「妞兒,我抱你回去吧~」說著就要抱她起來,董言言趕緊躲開,「不行,這樣出租車會停下來的,的哥們都很熱心的,你還是背我吧這年頭,要找一個肯在大庭廣眾之下背自己的男朋友也很不容易的,所以當初他肯背她回學校,她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幸福感一上來,就愛上他了。
「所以,其實你是喜歡我沒羞沒臊對吧,沒羞沒臊的小妞兒」任家宣趁她不注意攔腰抱起她就跑,剛跑過馬路,一輛出租車就在他身邊停下來了,他回頭一看,又一輛出租車一腳剎車停在他身後,司機還不停地沖他閃燈。
「需要幫忙嗎?」。那個司機從車窗里探出頭,沖他喊道。
董言言一看真有人停車了,趕緊從他懷里跳下來了。
「謝謝了哥們兒,我倆鬧著玩兒呢」任家宣還想再跟人家客氣兩句,董言言已經拉起他飛快地跑開了。
不跑,等著挨罵呀?
「我猜他們現在一定在罵我們,罵得還很難听。」她一邊跑一邊氣喘呼呼地說道。
任家宣不以為然地甩甩頭,「反正我沒听到,就當沒有」
董言言無可奈何地笑了,「同學,你心態真好。到校門口了,我先走了」說著她緊跑幾步,追上了前面的幾個人。
董言言跟柳影她們說說笑笑地回到教室,前排的同學們正在抓緊時間看電視,中間的同學正翻著書本三五一堆的閑聊;後排,許程他們寢室那幾個,正抓緊時間爭取在晚自習之前下完最後一盤軍旗。他們玩兒的是暗棋,對家一伙兒,彼此都看不到對方的棋。
柳影站在許程身邊看了一會兒,笑道,「老許,你要輸了呀」
白羽正在許程身邊拿著指甲刀仔細地修著指甲,聞言抬頭看了一眼,輕飄飄地笑道,「他輸不了,他都贏了好幾回了。」
董言言呵呵笑了,「張磊,劉強,你們倆廢柴怎麼能一伙兒呢?這不明擺著要挨欺負嗎?」。
張磊嘴里叼著筆,無所謂地笑道,「老許有內應,跟我們玩兒賴呢。」
白羽一听不高興了,「張磊,你說誰是內應呢?你的位置離我這麼近,我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我又沒告訴許程。」
張磊笑笑,「告沒告訴,你自己知道。」
「張磊,你拿這個跟他踫。」董言言用手指了指他的師長。她知道許程的習慣是把師長或者軍長留到最後,如果張磊的師長被踫死了,那麼肯定遇到的是軍長,那麼直接炸之就好了。
張磊一口否決,「不行,他倆手里還有一個炸彈。萬一踫上炸彈,我就死定了。」
「放心,他不會舍得用炸彈的,你先吃掉他幾個再說。」董言言說著就幫他把棋子推了出去,張磊趕緊往回搶,還沒等許程出手呢,跟他一伙兒的冷昊陽就先動手了,兩顆棋子往中間一踫,翻開,張磊樂了,「我一排長廢了顆炸彈,劉強,你的軍長現在最大了,肆無忌憚的上吧」
冷昊陽氣急敗壞地指著董言言叫道,「你咋那麼壞呢幫著張磊忽悠我們」
董言言聳聳肩,「兵不厭詐,很正常啊。」
許程看了她一眼,把棋子一推,笑道,「輸了輸了。」
「冷昊陽,都怪你」白羽氣哼哼地說。
董言言忽然發現她的狀態有點兒不對呀,不禁起了警惕的心思︰與其讓她去禍害許程,還不如讓她去禍害宋明誠呢,至少他不會被這大小姐欺負得死死的。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憂心忡忡地看著他們的後背,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言言,想什麼呢?」林風見她又在發呆,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想什麼,我看電視呢。」董言言隨口敷衍了一句。
宋明誠又是下了晚自習才匆匆回到教室,董言言老遠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煙酒味兒,她不禁皺起了鼻子。
「這麼大的酒味兒,你是喝了多少?這會兒不回寢室消停的眯著,跑到教室來招搖什麼呀?萬一讓老師逮著,你就死定了」她用手扇著風,有些嫌惡地說道。
宋明誠一臉無辜地在她對面坐下,依然淡定地笑道,「有酒味兒嗎?我吃了口香糖了。」
「你這是掩耳盜鈴,酒味兒可不只是從你嘴里噴出來的,而是從你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里滲透出來的,嚼多少顆口香糖都沒有用。」董言言笑道。
「我知道你對煙酒零容忍,可是卻不反感你男朋友抽煙喝酒,那你說我這一天天忙忙碌碌的,還不得不去應酬,灌一肚子穿腸毒藥是為了誰呢?」宋明誠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一疊錢遞給她,「一千數數。」
董言言看看周圍的同學,接過錢,有些尷尬地撇撇嘴,「當著別人的面就給我錢,看來你真是喝多了。」
宋明誠微皺起眉頭,有些難受地晃晃頭,笑道,「我得趁自己清醒的時候把錢放在安全的地方,要不一會兒酒勁兒上來了,就不知道又扔到哪兒去了。你看我現在看起來挺正常的吧,其實現在腦袋開始迷糊了。」
董言言看著他微紅的雙眸,忽然有些心酸。她從來都討厭酒局飯局,當年許程上班時,各種的應酬多到讓人頭疼,領導的飯局不得不去,各種關系單位,上級單位下級單位,哪個酒局不去都不行,常常一喝就喝到半夜,後半夜回到家里也難受,抱著馬桶就吐,有時候靠在馬桶邊兒上就睡著了,拖都拖不動,第二天疲憊得都起不來床,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她為此不知道跟他吵過多少次,她也知道他也是沒有辦法,中國的餐桌文化就是這樣,下次他還是不得不去,不得不喝醉。白天要面對各種的壓力,晚上還要在各種的應酬中摧殘身體,這是很多人的常態,哪有幾個真正嗜酒成狂的呀,很多人也許都是不情願的,可是又不得不如此。
「等著,我去給你拿兩片胃藥,吃了好歹胃里能好受一些。」她說著下樓給他找藥去了,再回到教室的時候,就看到任家宣在座位上等著自己呢。
她把藥和水杯遞給宋明誠,看著他吃下去,又囑咐許程把他送上樓,然後回頭對任家宣笑道,「家宣,我正要找你。」
任家宣低頭擺弄著她的文具盒,漫不經心地微微一笑,「真的假的?」
「是有事要求你,我想向你借下你的高中課本,你都還留著呢吧?」董言言在他身邊坐下,直截了當地問。
任家宣的手頓了頓,抬起頭問她,「怎麼著?你還真要考大學呀?」
董言言很認真地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決定在中專最後一年的時候找個高中讀,然後參加高考。畢竟從中專和從高中考上的大學,性質是不同的,含金量也不一樣。」
任家宣微微皺起了眉頭,「你都十八了,過兩年再上高中考大學晚了點兒。要麼現在就轉,要麼就別轉了,安心的讀你的中專,考函授,一樣能拿大學文憑。」
「過兩年不晚,到時候我會直接找個高三讀,不會比別人大多少,現在就去讀高中,一沒精力二沒時間三沒錢,像我這樣的情況,在本市找個高中是要走門路的,所以我現在不著急,先自己看書學著,高考的時候能考啥樣算啥樣,我又不是非要上重點上一本,有一個大學讀喜歡的專業就行。」董言言笑道。
任家宣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笑道,「你怎麼這麼能張羅呢?小小年紀的累不累呀?」
董言言滿懷憧憬的抬起頭,眼楮亮晶晶的,「我就是什麼都想嘗試,趁著現在精力充沛沒有負擔的時候多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你要支持我。」
「好,我支持你,我沒上大學,能培養出一大學生也挺好的,過兩天我把書給你帶來,有什麼不懂的盡管問我,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爭取把你培養成才。」任家宣笑道,「不過,你必須考本市的大學,我不想異地。」
「可是,我想考南方的大學,東北的氣候實在太折磨人了,半年冬天半年夏天,冷的時候冷死,熱的時候熱死。」董言言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