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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玩兒了,你現在上來,我找你有事」任家宣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什麼事兒在電話里說唄,我還得打撲克呢。」董言言漫不經心地笑道。
「我想你了,趕緊上來啊,我這里也能打撲克,還能打麻將呢,想玩兒什麼都行。」任家宣循循善誘地說。
董言言有些猶豫,「可是這麼晚了——」
「別跟我廢話,趕緊給我上來」任家宣說著掛了電話。
董言言有些不解地放下電話,莫名其妙地說,「哪來這麼大火氣?」
「是任哥吧?」甜甜了然地笑道,「你別怪他那麼大火氣,昨天他們寢室的人擠兌他,說他淨挨你欺負來著,這回他肯定要把面子掙回來。你還是听他的一回吧,就當給他找找面子,要不他在他們寢室沒法做人了都。」
「我一向很憐香惜玉的好吧他們哪只眼楮看見我欺負他了?真是不怕沒好事兒,就怕沒好人」董言言無奈地說,「那我還是上去吧,也不能總卷他的面子。」她從床上拿起外套穿上,又對著鏡子梳了梳頭,回頭問甜甜,「這樣還行吧?」
「挺漂亮的」甜甜笑道,「小五姐,我不拿你當外人才跟你說,那幫可壞了,前幾天趙靜讓他們欺負得挺慘的,你可得小心點。」
「是嗎?姐姐我正好手癢了,拿他們練練手也好。」董言言邪惡地眯起眼楮,躍躍欲試。
欣然听出來不對勁兒了,問她,「言言,你這麼晚上男生寢室干嘛?」
董言言看著這一屋子的男生女生,多少有些尷尬,不小心看到林風神色復雜的眼神兒,于是只好做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笑道,「我呀……吃帥哥豆腐去,你們先玩兒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著跟他們揮揮手就上樓了。
一個女生,大晚上的一個人上五樓,她忽然有種單刀赴會的悲壯。
敲了敲510寢室的門,本來人聲嘈雜的寢室忽然有了一瞬間的安靜,這讓她心里有了一絲警覺。
「請進。」李哲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她伸出右手推開門,同時飛快地往後退了一步,見門上沒有什麼東西掉下來,才放心地往里面看,很好,人很全。
「言言,在門口站著干嘛?快進來」挨著門口坐著的張大偉站起來,一把把她拉進來,她忽然感覺腳腕被什麼東西一拌,一個踉蹌撲到張大偉身上,張大偉一個重心不穩摔到床上。
「言言,沒摔著吧」剛剛還各忙各的的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圍過來扶她,七八只手在她身上亂模,還把她的身體往下壓,這哪兒是幫忙啊?分明是趁火打劫,董言言就知道他們沒安好心。
「沒事沒事兒,我自己能起來。」她手忙腳亂地從張大偉身上爬起來,膝蓋不小心壓到了他的某個部位,雙手不小心拽開了他襯衫的扣子,又不小心摁到他的胸口。
張大偉皺著眉頭一聲慘叫,「讓開你們壓著我了」
董言言眯起眼楮,意味深長的在他的胸口盯了兩秒鐘,又故意的把目光往下移,再往下移,來來回回的打量了他一番。
「言言,你怎麼趴人身上不起來了呢?」邱煥宇戲謔地笑道。
董言言根本就沒搭理他,只是意猶未盡地拍拍張大偉的胸口,笑道,「師哥,身材不錯,只是鍛煉過度了,手感一般。」她拍拍手站起來,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回頭對任家宣埋怨道,「你們寢室的拖布怎麼放門口了,這樣多危險」
偷眼看到張大偉一臉的尷尬,正故作鎮定地扣扣子呢。她也有些臉熱,畢竟是第一次調戲男生,她也很羞澀的說。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言言,我們寢室的兄弟都歡迎你。」邱煥宇搭上她的肩膀,慢悠悠地說道。其他人也看著她哈哈地笑。
董言言一看任家宣,他坐在桌子上戴著耳機听音樂,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疏影微香,下有幽人晝夢長,淡煙漫垂,人間有味是清歡。對對子呢師哥?」董言言面不改色地推開他的手,走到任家宣跟前,摘下他的耳機,很溫柔地對他笑道,「家宣,這麼半天沒看見我呀?」
「言言你來了,這邊坐這邊坐」任家宣好像剛剛看到她似的,很親昵地拉過她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才女就是才女,出口成章。」李哲贊許地笑道,「言言,二十四橋明月夜的下一句是什麼來著?」
董言言一臉無辜地拍拍腦袋,抬頭看著他笑道,「哥,商女不知亡國恨的下一句是什麼來著?」
李哲愣了一下,隨後**地笑道,「隔江猶唱菊花花呀言言~~~」
「你們自己有花,干嘛來消遣我?我是來打撲克的好吧,你們要是沒人陪我玩兒,我就走了。真是的,把我叫上來,又不理我。」董言言瞪了任家宣一眼,不滿地說。
「來打撲克打撲克,老六、大偉你們都過來」李哲從上鋪跳下來,招呼大家都過來,七八個人圍了一桌子。
「言言,我們陪你玩兒也行,但是我們寢室的規矩,輸了的得月兌衣服,輸一把月兌一件。」賀靖軒一邊洗牌一邊盯著她笑道,其他的人紛紛點頭。
董言言眉頭一皺,「那多沒意思。要不這樣,咱們誰輸了誰就月兌了衣服果奔,從五樓跑到一樓再跑回來,一把一利索的,怎麼樣?」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任家宣滿臉的黑線,「瘋了吧你?」
董言言不以為然地笑笑,「我又不會輸,你不知道我的外號叫賭神嗎?你們幾個同意不?同意了就這麼玩兒,不同意就算了。」
「這可是你說的,輸了不行反悔呀」邱煥宇笑道,「到時候你要是不月兌,我就幫你月兌。」
「開玩笑我一個女生怎麼能果奔呢?當然是我哥替我跑是不?哥」她親昵地拉著李哲的袖子,理所當然地說。
話一出口,剛才還鬧哄哄的寢室忽然靜了下來。
李哲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嘴張了半天,只吐出了一個字,「啊?」
「啊什麼啊?你說的讓我在這里橫著走,讓你幫我豎著跑兩趟都猶猶豫豫的,說話不算數」董言言嘟起嘴嗔道。
「你哥說話當然算數就這麼辦了」李哲挽起襯衫的袖子,坐到她對面,「言言,我對你有信心」
賀靖軒不樂意了,瞪大眼楮看著他,「李哲,你瘋了吧?哪有這麼玩兒的?」
「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抓牌」李哲不容置疑地說。
「510的男生怎麼了?一會兒跑下來一個?還都光著膀子,又讓劉青老師給收拾了?」一樓和二樓的女生都好奇的從寢室門口探出頭看熱鬧,議論紛紛。
甜甜從寢室里跑出來,叫住了正要往樓上跑的李哲,問他,「李哥,你們干嘛呢?大冬天的多冷啊」
李哲抱著膀子哆嗦著問她,「我問你,言言到底會不會吊金花?」
「會呀我昨天剛教她的你們吊金花呢?」甜甜笑問道。
「擦這個小壞蛋」李哲啼笑皆非地罵了一句,轉身跑上樓了。
此刻董言言一手拿著撲克一邊跟任家宣談笑風生,「你們寢這群少爺,一個個細皮女敕肉的,一看就是沒吃過苦受過罪,精飼料喂出來的。看來看去,還是賀同學的身材最好,又高大又結實還沒有一點兒贅肉,甜甜的眼光不錯。」
「我的身材也不錯,你要不要看看?」任家宣摟著她的肩膀笑道。
「那可不行,大冬天的不穿衣服多冷啊,我可怕你凍著。」董言言溫柔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正氣呼呼的穿衣服的賀靖軒笑道,「穿那麼快干嘛?我還沒看夠呢」
賀靖軒無語了都,在她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的注視下,他咬牙切齒地飛快地抓起襯衫穿上,鑽被窩里暖和去了。
「看這麼半天還沒看夠?都幾點了?我送你下樓。」任家宣有些不高興地說。
董言言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是該回去了哈。于是站起來,抻了個懶腰準備走,走到門口,正踫上李哲跑回來。
「言言,你要回去了?」他平定了一下氣息,如釋重負地問。
董言言乖巧地點點頭,對他笑道,「哥,今天謝謝你啊。」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有時間過來玩兒啊。」李哲溫和地對她笑道。
董言言跟他揮了揮手,回頭跟任家宣說,「你別送我了,讓人看見不好。」說著轉身走了。
回到寢室一看,503寢的男生已經走了,寢室里的姐妹正在收拾屋子。她有些遺憾︰每次兩個寢室聯誼,她總是缺席,這是本學期的最後一次了吧
「小五姐你回來啦」甜甜從被窩里探出頭,跟她打招呼。
董言言對她笑笑,拿起臉盆和牙具到水房洗漱,洗漱完畢她疲憊地爬回自己的床上,看到床頭放在一本硬皮的筆記本,她翻開一看,是林風的筆記本,封面上俊逸的筆跡那麼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