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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端上了果盤瓜子和兩杯扎啤。任家宣拿過扎啤喝了一口,董言言撿了一粒葡萄扔到嘴里,「我想唱劉德華。」她說。
「你的句式不完整,我想唱張信哲的歌」任家宣一字一頓懶洋洋地說。
「我要唱周華健,周華健」董言言一邊說一邊翻著點歌單,任家宣在旁邊搶過遙控器笑道︰「那就周華健摁到哪個算哪個,誰不會唱誰喝酒」
開玩笑周華健的那幾首歌自己听了將近二十年,前十年火到人人都會,後十年反反復復唱到人人生厭,不會才怪呢
董言言興奮地看著電視屏幕上閃出的名字︰孤枕難眠。
「耶這個我會你完了」她這邊咋呼的功夫,那邊任家宣已經拿著麥克開唱了。
「告訴我,你等待的是我,告訴我,你不要再錯過,你閃爍的眼眸,仿佛有些話始終無法說出口,快對我說,別害怕沒把握……」
「告訴我,你曾失去太多,告訴我你也害怕寂寞,我知道你無法擺月兌過去失敗挫折的傷痛,你快對我說,別總不知所措……我想著你的黑夜,我想著你的容顏,反反復復孤枕難眠,告訴你一樣不成眠,告訴我你也盼我出現」董言言抱著話筒,半眯著眼楮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任家宣拉著她的手很投入地跟她合唱。兩個人越唱越有感覺,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想著你的黑夜,想著你的容顏,反反復復孤枕難眠,告訴我你想我千百遍,告訴我一切都會實現」兩個人手舞足蹈地 高音,驀然間的一個對視,忽然兩個人的聲音都停下來。任家宣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董言言有些臉熱,回到沙發上,呷了一口酒。
「白月光會唱嗎?」。她輕聲問。
任家宣點點頭,「會,唱這個?」
「嗯,我自己唱。」
「白月光,心里某個地方,那麼亮,卻那麼冰涼;每個人,都有一些悲傷,想遺忘卻欲蓋彌彰——你是我不能言說的傷,想遺忘,卻忍不住回想,像逃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綁,無法釋放~~~~」大提琴的曲調低沉憂傷,不符合現在的氣氛,董言言自顧自地唱完了,轉頭對任家宣笑笑,「該你了。」
任家宣嘴角微揚,壞笑了下,「下一首歌是Lovingyou,這個咱們兩個得一起唱,海豚音歸你,其他的歸我。」
「你就壞吧,一會兒我真喊那麼一嗓子,你不怕把狼招來?」董言言笑嗔道。
任家宣笑得更肆無忌憚了,「不會的,絕對不會的,狼都會被你嚇跑」
「就沖你這句話,我也要讓你看看我的實力,不用你幫忙,我自個兒唱」她狠狠地挽起了袖子,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
任家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董言言站到茶幾前面,側著身子擺出一副天後的範兒,跟著音樂一路哼唱,唱到那兩句的時候她把手放到耳後,半閉著眼楮,耳邊傳來了天籟般的聲音,「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Haa~~~~」海豚音,真好听。
一首歌唱完,她挑釁地回頭看著任家宣,任家宣目瞪口呆地盯著她,信手抓過啤酒咕咚咚干了半杯,才不敢置信地說,「天才真是天才你竟然真能 出海豚音」
「天才算不上,蒙蒙小孩的本事還是有的。」董言言拿過自己的啤酒,愜意地喝了兩口,笑道︰「你都沒听出來?我那段放的是原聲。」
「董言言你敢蒙我」任家宣長臂一伸,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帶到懷里,「我真喜歡你這副又奸又滑的小樣,真的,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他低著頭凝視著她,一字一句緩緩地說道。
董言言掃了一眼他近在咫尺的下巴,還帶著微醺的酒氣,轉了目光漫不經心地推開他,「別用你哄小女孩那一套忽悠我,當你是朋友才跟你出來玩兒。」她不冷不熱地說。
「那我還得受寵若驚唄?」任家宣不以為然地笑笑,「你的警惕性可真讓人擔心。半夜三更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我要真喝多了想對你怎麼著,你也跑不了。」
「那你可得多喝點兒。」董言言揮揮手招來服務生,「再給我來兩杯扎啤,啊不,四杯。」
任家宣有些玩味地看著她,笑了,拿起酒杯,「我干杯,你隨意。」
董言言跟他踫了踫杯,把剩下的半杯酒喝掉,腦子里有些暈乎乎的,這里的扎啤杯可真大,這麼半天左一口右一口的,估計一瓶啤酒是進去了,悲催的是她的酒量只有一杯。
趁著酒勁兒還沒上來,她抱著沙發墊,轉頭對任家宣笑笑,「給我唱個東方之珠,唱好了我教你玩兒個游戲。」
「我覺得,咱們應該先玩會兒游戲再唱。」任家宣的胳膊搭上她的肩膀,一臉曖昧地笑道,「不用你教,我什麼游戲都會。」
「是嗎?」。董言言一揚眉毛,抓過自己的背包翻啊翻,翻了半天找出一根細細的紅繩,眨眨眼楮,很天真無辜地問,「你會翻繩嗎?我給你變個蜻蜓。」說著她把繩子對折,系了個圈兒,然後在左手上繞了幾圈兒,又用右手的手指挑過去,一抻,抻出一個蜻蜓的形狀。
「真挺好看的,要不你教我?」任家宣笑道。
「好吧,我教你翻個老鷹」董言言把繩子從自己手上褪下來,繞到他的兩個手腕上。然後又繞了個圈兒,把繩子卡在他的大拇哥上。想了想,又把他的左手手腕往下摁,準備給塞到中間的框框里。
任家宣感覺有點兒緊,撇著嘴問,「錯了吧?看看繩子都這麼短了」
「不短我幫你塞進去」董言言用力地把他的手從繩子旁邊摁到底下,又費勁兒地一根一根地幫他把手指頭拽上來,直到他的整個手掌都結結實實地套在繩子里。
「成功多虧繩子有點兒彈性,要不然還真綁不上。」她得意地笑道。抬頭看見任家宣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于是欺身過去,壓住他的雙腿把他摁倒,一只手扯著他的頭發,居高臨下地笑道,「姐教你怎麼玩兒鷹啊,東方之豬。你現在被綁成這副德行,我想對你怎麼著,你也跑不了不是?」
任家宣這才發現著了她的道兒,狂躁地想掙開繩子,沒想到越掙越緊,他憤怒地看著身上這個發狂的小女生,一邊掙扎一邊吼道︰「你快給我解開,手都快勒斷了」
「那怎麼行?」董言言色迷迷地勾起他的下巴,猖狂地笑道︰「作為一個混跡天涯多年的,見到美男不調戲,豈不是暴殄天物?告訴你~~~~你這種男女通吃的長相,出門才更應該擔心,因為這個世界上不只有,還有哦。」她狠狠地掐著他的下巴,端詳著他的臉: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這風情無限的小樣兒,赫然就是那些瑪麗蘇小說里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男主啊。一瞬間,她忽然就狼血沸騰了自己多久沒踫過男人了?上輩子自己死心塌地地跟著許程,初吻第一夜初婚都是跟他一個人,都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什麼滋味。她yin笑著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心里騰地冒起一個瘋狂的念頭︰撲倒撲倒立刻撲倒
「喂你要干什麼?你放開我」任家宣看到她如狼似虎地目光,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氣急敗壞地喊道。
董言言皺著眉頭,朦朧中看到他好像很害怕,于是忽然就有點心軟了,松開手甩了甩頭,笑道︰「你給我唱東方之珠,我就放了你。」
「不唱,就是不唱」任家宣猛地坐起來,一腳把她踢開,她只好往沙發的角落里挪了挪,默默地唱歌。
ヾ「我的愛,藏不住,任憑歲月無情的擺布,我不怕痛,不怕輸,只怕是再多努力也無助……」董言言唱著唱著就有點兒哽咽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傷心。
「言言,言言你哭了?」任家宣蹭到她的身邊,輕聲問道。
董言言回頭看著他,然後從茶幾上拿起酒杯,咕咚咕咚又喝了半杯,語無倫次卻又滿臉認真地對著他傻笑,「我再唱一首歌,你要能接上,我就給你松綁,你要接不上,你就喝酒」
「言言,你別再喝了。」任家宣無奈地說。
董言言沒听到似的,自顧自地唱著︰ゝ「停在這里不敢走下去,讓悲傷無法上演,下一頁你親手寫上的離別,由不得……我拒絕……這條路我們走得太匆忙,擁抱著並不真實的,來不及……等不及回頭欣賞,木蘭香遮不住傷——」
「好听不?」她回頭問。
「好听。」任家宣木然地點點頭。
「那你喝酒」董言言忽然蹦起來,拿起酒杯就往他的嘴里灌酒,任家宣猝不及防被灌的一陣猛咳,他掙扎著用手肘撞開她,董言言一下失去了重心,手里的酒杯啪的一聲摔到地上摔碎了。
「言言,你別亂動,小心扎著你」任家宣慌忙用腿擋住了她的身體,把她壓回沙發上,然後沖著門外玩兒命地喊,「服務員,買單」
門口的服務生殷勤地應著跑進來,看到眼前兵荒馬亂的場面愣住了。
「看什麼看?給我拿把水果刀來」任家宣沒好氣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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ヾ劉德華《天意》ゝ嚴藝丹《三寸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