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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189祝福你
放低了聲音，沐韶景在舒亦然的耳邊低聲地說︰「你要問什麼，我都會回答你的，但是不要在這里，然然，你要相信我。」
沐韶景的目光近乎請求，舒亦然想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她該兩個人一個機會的。
「好，我們出去說，你找個人照顧林小姐吧，她的手不是需要人照顧嗎？」
舒亦然又回頭看了林婉瑩一眼，林婉瑩已經沒有在看他們了。
她低著頭，攪動著手里的湯勺，默不作聲，楚楚可憐的樣子。
可是，舒亦然並不覺得她可憐，反而覺得有些可怕。
迅速地收回自己的目光，舒亦然跟著沐韶景一起出了大廳。
外面還在下雨，春雨綿綿，說不出的濕膩。
她和他一起站在這綿綿春雨之前，先說話的還是沐韶景。
「然然，你是不是有些對我失望？」
沐韶景問得小心翼翼，眼里是無邊的雨景。
「恩，我沒有想到林小姐會突然出現，我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你和她之間，或許不是我應該問的。」
舒亦然慢慢地回答著，嘆了一口氣。
「是我做的不好，當初要不是她為了要去找我，也不會弄成這個樣子的，然然，你知道嗎？我心里很愧疚，對于婉瑩，我真的很愧疚的……」
「那你可以選擇去補償她，我不會攔著你的。」
想了一下，舒亦然就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
現在需要做選擇的人是沐韶景，而她，會選擇尊重他。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嗎？」
沐韶景看了舒亦然一眼，忽然說，眼里淒厲了起來。
「我沒有打算要這麼去想你，只是你確實需要做一個選擇，我選擇尊重你，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了。」
舒亦然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這一次，沐韶景沒有阻止她。
「所以，即使我選擇了要和婉瑩在一起，你也會選擇尊重我的決定？」
沐韶景看著她，一字一頓地問著。
「……是，如果你選擇她，那我就大方地祝福你。」
咬了一下嘴唇，舒亦然回答道。
「原來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沐韶景的臉上終于露出了頹敗的神色，他慢慢地蹲下去，用手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這跟我怎麼想你並沒有關系。」
「然然，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我只是覺得，我會尊重你的選擇而已……」舒亦然陪著他蹲下去︰「你要讓我怎麼辦，是大張旗鼓地跟這樣的林小姐搶人，還是看著你們纏、綿、悱、惻而無動于衷？」
「……」沐韶景把頭埋進了手臂之間，沒有作答，舒亦然就繼續說。
「我能做的，也就是如此而已，我相信你，所以才讓你做選擇……」
舒亦然跟著蹲到了沐韶景的身邊，看著他深皺的眉頭，滿臉痛苦倦怠的模樣。
說她沒有心疼，那是假的。
可是，即便她心疼，又能怎麼樣呢？
沐韶景還是沒有講話，舒亦然就這樣一直陪著他，蹲在那里，一聲也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