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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446金銀珠寶
常滿已經走遠了，舒亦然和沐韶景瞪著這滿屋子的金銀珠寶，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帶回鳳棲山嗎？
路程太遠，而且鳳棲山應該不需要這樣的金銀珠寶吧……
要留在這里嗎？要留給誰呢？
她和沐韶景，恐怕都沒有認識的人了吧……
沐韶景和舒亦然都在犯難，一直坐在那里的容止水卻忽然開口了。
「兩位想必對這些身外之物沒有什麼興趣吧，不如送給我吧，我可以再幫你們一個忙。」
「什麼？」
舒亦然轉過了頭，狐疑地看著容止水。
容止水是四國首富啊，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這些珠寶，雖然是價值連城，但是也入不了容先生的法眼吧？
「我想用小離的變身，換你這些珠寶，不知道如夫人是否願意？」
容止水笑得高深莫測，目光卻在那些金銀珠寶上打轉。
那賊兮兮的目光，實在是讓舒亦然聯想不到這是什麼飄然若仙的半神。
「小離，你說的可是當真？」
不過比起容止水的居心，小離絕對是重要得多了。
晉搖光回了鳳棲山，但是卻沒有找到能夠讓小離變回人形的辦法。
古書上沒有記載，狐族之中也沒有這樣的先例。
舒亦然幾乎已經死心，打算養著這樣的小狐狸過一輩子了。
但是，容止水居然跟她說有辦法！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容止水笑得神秘莫測，像是在想什麼有趣的事情。
但是這樣有趣的事情，顯然是不能跟舒亦然說的。
「好，這里的金銀珠寶，容先生想要的話，盡可以拿去，我只要小離變成人形。」
舒亦然也不含糊，一口應了下來。
她在做如夫人周游列國的這幾年，也存下了不少的積蓄。
即便將來她要跟沐韶景下山，那一筆存在錢莊的銀子也足夠了。
「好，如夫人果然痛快，」容止水笑得更歡了，兩只眼楮也越見得明亮，然後他就一把抱過了小離，在他身上撫弄了幾下，又看向舒亦然︰「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如夫人，還請如夫人一定仔細回答。」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離似乎不喜歡容止水，在他手里又抓又弄的。
可是容止水就是不放他下來，反而梳理起他的毛發來，很是高興的樣子。
舒亦然甚至有一種感覺，容止水是在為這滿屋子的金銀珠寶高興。
但是轉念一想，應該也不會啊，容止水曾經是半仙啊！
那麼飄然于世外的形象，幾乎是仙家的代表。
若是他為了這一屋子區區的金銀珠寶動容，實在是——太讓人要大吃一驚，大驚失色了！
「好，那我就問了，」容止水的高興放得明明白白︰「首先，小離生下來之後，應該一開始並不是狐狸的樣子吧，是個小嬰兒吧？」
「是……小離一開始是個嬰孩的模樣，只是後來出了一點事情，我和小闌，都以為他是死了，沒有想到卻變成了狐狸的樣子……」
說起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艱難歲月，舒亦然的心里不由地一陣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