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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389胡子
舒亦然說不出來哪里不對，但是心里卻好像有點不舒服。
「我的臉上粘了什麼東西嗎？」
面對舒亦然這樣的目光，沐韶景有些不自在了。
他是希望舒亦然一直可以注視著他，但是絕對不是以這樣審視一般的目光。
心里毛毛的，他就不由地開口問道。
「沒有什麼，只是覺得，有一些怪異。」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舒亦然的目光卻還是沒有收回。
她像是在研究一般，緊緊地盯著沐韶景的臉看著。
沐韶景當然是覺得不自在，不自覺地就伸手去模自己的臉蛋。
然後他就听到舒亦然一聲大叫了——
「我知道了，是哪里不對！」
「怎麼了，哪里不對嗎？」
一想到自己偷偷地把傷口挖開的情形可能就要被舒亦然發現，沐韶景不由地心口一緊，低聲地問道。
「恩恩，就是你的臉不對。」
舒亦然也伸出了手，細細地拂過沐韶景的臉頰。
果不其然，人皮面具之下，有細細的不明顯的突起。
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但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面皮底下有青青的胡渣被蒙著。
就在沐韶景屏氣凝神等待著判決的時候，舒亦然笑了笑，然後施施然開口了。
「你有多久沒有刮胡子了？」
「什麼？胡子？」沐韶景顯然是跟不上舒亦然這樣的思路。
胡子？
怎麼跟胡子扯上關系了，不是要拿小離咬的傷口說事嗎？
「恩，胡子。」舒亦然確定地回答著︰「你的胡子太長了，都要把人皮面具戳破了。」
當然，除了那一層薄薄的人皮面具，前一天晚上，這些細細密密的胡渣，也刺得她很疼。
「額……」
這個問題，著實是讓沐韶景狠狠地愣了一下。
他有多久沒有刮胡子了呢？是從帝都趕來這里的時候，就沒有刮過吧……
「大概有十幾天了吧……」
說不出一個確切的數據，腦子里卻不斷閃現過他們親密地糾纏在一起時，舒亦然好像說過他的胡子，是扎到他了……
「我去刮！」
沒有多想，他就準備外跑。
對著舒亦然刮胡子，太不雅了……
「等等！」舒亦然卻拉住了他，皺著眉看著他的手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刮胡子？」
「這個……我會想辦法的……」
確實，他的右手現在等于是殘廢了。
別說是刮胡子這樣的精密活，就連吃飯這樣簡單的事情，都似乎有些困難。
「算了，我幫你吧……」
舒亦然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拉過沐韶景，就往屋子里唯一的一張高腳凳邊走去。
喜從天降！
沐韶景哪里還有一點反抗的意識，順著舒亦然的手就跟著她走過去。
直到舒亦然拿出一把不太鋒利的小匕首，他才傻傻地笑了起來。
然然是說，要幫他刮胡子嗎？
「傻笑什麼，頂著我的臉，在那里傻笑，難看死了。」
說話間，舒亦然已經坐上了那一只高腳凳。
她沒有沐韶景來得修長高大，勉強才到他的肩膀。
坐上去的高度，正好能讓他不費力地和他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