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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358十年
舒亦闌哽咽地說著︰「你真的不打算告訴我嗎？你們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呢！」
「我……」
舒亦闌竟然會知道的那麼清楚……
跗骨花，就像是竹子開的竹花啊，開過之後，妖力就完全消失了，而這一只妖精的壽命，也就到頭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對舒亦闌解釋，萬不得已那一天如果一定要來，她只是希望在那一天之前，至少大家都是開心的。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是那一次掉下海之後嗎？」舒亦闌質問著。
「是……」
生下小離之後，她恢復得很快，看似健康的很。
可是，在她的身體恢復的同時，她的手上卻開始長出這樣的灰色的花朵。
她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怕舒亦闌擔心，就更加不敢告訴他了。
直到後來晉搖光趕到，告訴她這就是跗骨花之後，她才恍然大悟，原來就是生命終結的倒計時。
她是半人半妖的妖怪，妖力本來就不夠。
加之小離是天生的陽狐，本就在月復中吸取了過多的陽氣，之前她又變回過兩次原型，妖力已經損耗得差不多了。
按照晉搖光的說法，其實她最長的壽命，也不過剩下十年，而且這還是在不再受到任何的傷害的前提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為什麼要生下他……為什麼……」
「不為什麼……」
舒亦然松開了握著他的手，坐回到床沿上。
小離已經跳到了舒亦然的膝蓋上，瞪著眼楮看著他，仿佛恨不得咬死他似的……
「十年，你只剩下了十年，你用你的命，換來了這麼一只狐狸！你值得嗎！？」
「小離很好，我覺得很好，十年或者是二十年，對我並沒有差別啊，我只是想陪著你，小闌，我說的是真的，沒有開一點玩笑，和他在一起太辛苦，我會忍不住想要繼續活下去的。」
咬了咬嘴唇，舒亦然說道。
「所以，你分明就是不想活了。」
她不想活了，卻說得那麼好听。
舒亦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立即就哭出來，舒亦然，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可是，我卻還是貪戀你的殘忍……
「我還想活下去的，只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並不強求而已。」舒亦然模了模小離的腦袋，不再看舒亦闌的眼楮︰「我想要陪著你，也想你陪著我，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我還能怎麼說呢，然然，你不強求，我還有什麼可以強求的呢？」
舒亦闌把頭低得更低，他還能強求什麼呢？
如姬的骨灰被拿回來後，舒亦然剩下能做的事情，就是等晉搖光從鳳棲山回來。
鳳棲山離舒夜並不算太遠，可是晉搖光卻遲遲沒有回來。
舒亦然抱著骨灰，無所事事，只能在啼烏城等著金礦那邊的狀況。
不出所料，很快地，金礦就真的出事了。
金礦那邊飛鴿傳書來的當天，薛子安就急匆匆地到客棧找到了舒亦然，神色態度皆是十分地慌張。
「金礦遇到了玄鐵石的阻礙，根本就挖不下去了，你說，現在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