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第312章︰312舒亦然！
玉兒長得如花似玉，但是如花似玉的人，說話卻並不如花似玉地好听。
「如夫人還沒有說話，你一個小廝，說什麼呢？」
為首的國公府小廝顯然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立即反唇相譏。
但是玉兒卻不再說話，只是高高地揚著她的下巴。
那小廝瞪著她，見如夫人並沒有打算管她的模樣，愣愣地竟然說不出話來。
呆立了半晌，他還是訥訥地走進屋子，帶著一群的小廝打扮的少年急急地離開了屋子。
「如夫人真是好大的脾氣。」
屋子里傳來低沉暗啞的聲音，然後一個身長玉立的男人就走了出來。
他年輕時一定是個美男子，只是，他不年輕了。
薛子安，心懷天下，心老蒼山，又何曾年輕過？
「全部都仰仗國公大人宰相肚里能撐船。」如夫人笑了笑，抬起了頭。
目光灼灼，他看到了薛子安眼里的驚慌。
然後就是「啪」的一聲，國公大人手里的一盞上好的青瓷茶杯砰然落地，劃開一個驚恐的弧度。
「大人，你至于驚訝至此嗎？」
如夫人笑著走向前，潔白的鞋子踩過那些碎開的瓷片，散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站在他身前的薛子安沒有听清她口中若有似無的輕喚，他已經驚呆了……
怎麼會是他！
舒亦然！！！
怎麼會是舒亦然？
舒亦然不是早已經葬身望夫崖下，那萬丈的深淵了嗎？
而且，舒亦然是一個男人！
怎麼會穿上了女裝，成了什麼狗屁如夫人！
但是，薛子安的驚慌失措根本沒給如夫人帶來影響。
她似乎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怡然自得的模樣。
薛子安不由地訝然不已，卻不得不收斂住心神，重新將打量的目光凝聚在向他們走來的如夫人身上。
肌膚細膩白淨，不施粉黛的五官精致如畫，一雙眼眸還是如以前一般氤氳的無數的水汽。
但是那氤氳著的水汽里，卻多了一種銳利，讓她更釋放出一股扣人心弦的冷冽，在高挑修長的身材的映襯下，散發著自內而外的氣度。
舒亦然長得和如姬並不一樣，面容也沒有如姬那樣美得驚心動魄。
可是，薛子安不得不去承認，舒亦然美得讓人幾乎于嫉妒。
她的美，也與容貌無關。
「大人，若是你今日沒有心情談這筆生意，那麼如兒只能改日再來拜訪了。」
薛子安看得出神，如夫人幾乎都不舍得去打攪他了。
不過，和舒夜的生意，她還是不得不去做的。
「什麼？你叫自己什麼？」
薛子安終于被那一聲「如兒」喚回了心神，他盯著舒亦然，片刻都不得放松。
「如兒，我向來如此自稱，國公大人不會不知道吧？」
舒亦然勾唇一笑，打開折扇，說不出的風流態度。
那扇面，只有四個字，四海升平。
「你不是叫舒亦然嗎！」薛子安忍不住叫了起來。
可是說了出來，他又忍不住後悔了，他怎麼變得這麼莽撞了呢？
但是怎麼可能會有人有這麼相似的容貌，這麼相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