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姐看似好像很緊張?」露出一記邪笑,赫連傾身看向她。
突然靠近的臉龐,讓她險些失了神,那獨特的男性溫熱氣息在鼻息之間徘徊…
他果然是變了,現在的他全身上下都透露著危險的氣息,那股邪魅的王者氣息如此強烈的迫使她不得不正視他的目光。略微調整了心態,她才勇敢的抬頭看向他——
「婷婷是我女兒,突然不見了,生為她的母親緊張是當然的。」
「哈哈…」
疑惑的盯著突然發笑的男人,她不懂他此刻心底想的是什麼。
似看出她不明就理,止住笑容抽了一口手中的煙冷冷道︰「多年不見,冷小姐說話可比過去伶牙俐齒了?」
「她呢?」抿了抿唇,她不願和他作口舌之爭。
「看來,我在冷小姐心目中一直是個壞人的角色啊?」赫連傾身單手輕抬她的下顎。
「她很好,只是餓了叫服務員帶她去三樓的餐廳吃點東西而已。」
「是嗎?那麼請利威先生能幫忙把的女兒送回來。」沒有看見婷婷,她一刻也放心不下來。
無聲的看著她,那句「利威先生」已經明顯的劃清了他們現在的陌生,他心底莫名串出無名的火,他能喊她冷小姐,但他不喜歡她陌生的稱呼,仿佛,他們是才認識的陌生人,而他不過是她人生中路過的某個路人甲!
「你都不為你過去的行為跟我解釋點什麼?」冷冽的眼神看向她,此刻他就像復仇歸來的撒旦。
听出他話里的意思,身子稍頓,別開眼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是嗎?」。
如今的她,還有什麼權力去奢求幸福的資格?既然是注定要錯過,又何必還執著…她再也不是過去那個敢愛敢言的天真冷琴,他們的命運早再那次…就不一樣了…
「真是風輕雲淡的讓人心寒…」佯裝受傷般的看向她,但說出的話,卻和表情完全不搭,語氣透著強烈的恨意。
從來沒有像此刻一般如此的恨她!
八年的時間,他從沒想過要去恨她,他只想在余生將她放在記憶深處也好,丟棄在無人的角落也好,只想將她忘掉,不再記起那段痛苦的歲月,但是,如今她話里明確的意思,讓他又如當初那般,仿如諸多螞蟻啃食著他的心般疼痛。
「媽咪——」
一道天真的童音打斷了房間里凝重的氛圍。
看向推門而入的婷婷,冷若琴懸著的心恍然落下,急忙走上前將她擁入懷里——
「你知不知道媽咪很擔心你?」
看向眼前一副母女團聚的畫面,赫連突然感覺自己和這畫面顯得格格不入…心不由的嫉妒起那個即將擁有本屬于他的幸福的男人。忘了手中的煙還點燃著,手緊緊的將沒有抽完的煙捏緊,連手里灼熱燙疼了自己也不自知。
「叔叔,素好人,還帶我吃了好多東西。」天真的婷婷從媽咪懷里探出腦袋好奇的看向上身赤膊的男人——
「叔叔,你的衣衣呢?」
「好了,跟叔叔說謝謝,我們回家吧。」起身抱住婷婷,然後面向他。
「叔叔,謝謝。」
看向轉身離去的背影,他心底潛出莫名的怪異,她走路…為什麼總覺得哪里不對,但他又說不出個緣由來。掃去心底的疑惑,只看見那孩子在她的懷中還遠遠的沖他拋下飛吻,伸手不停的似訴說著再見。
無聲走至落地窗前,霓虹燈下一部黑色賓士停在酒店門口,接著,冷若琴抱著婷婷的畫面入進他的眼簾,直到上了那部車…
看了看手中剛才被煙頭燙傷的手,眼神冷冽的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