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風把樹葉吹的沙沙作響,配合著雨水「啪嗒」、「啪嗒」像在演奏著一曲悲歌,人聲喧嘩的台北市,一座位于陽明山的豪宅里——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冷若琴站在書房,接受著坐在正對面父親的指責。
「爸,我…」冷若琴想抗議卻被打斷。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冷華盛冷哼的輕酌了口咖啡接著說——
「你才多大?我讓你出國留學,你就給我離家出走?!還一走就是兩個月,你是想存心氣死我?」
「可是人家根本不想出國啊!」冷若琴撅著嘴反駁道。
「我想就呆在你們身邊。而且,在台北也可以有很好的學校讓我讀書啊。」
「你就這點出息?國外的教學遠遠比國內好的多,而且,在那邊你可以認識很多值得深交的朋友。」
「爸是想讓我多和有錢的公子哥深交吧。」冷若琴不予苟同的低聲回道。
「還有,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你住的那什麼鬼地方,還有那個野男人!」
冷華盛實在是難以平復心底的怒火,當他知道自己的女兒不僅離家出走就算了,還跟一個來歷明的男人同居。他就一肚子的火沒出發泄。
「阿軒才不是野男人。」冷若琴抗議道。
冷華盛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她的心不禁漏一拍。
「你還敢頂嘴?」
「你不要這麼嚇我們女兒啦。」林淑顏睇了老公一眼,然後給他按摩消氣。
冷華盛深吸一口氣說︰「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因為那男人所有不願意出國?」
「才不是,那之前我都不認識他!」冷若琴皺眉道。
「不認識?!不認識你居然和他同居?你是單純過頭了嗎?!」冷華盛頓時站起又狠狠拍了下桌子。
冷若琴縮縮脖子,無奈的看著被老爸拍的很可憐的桌子。
「可是阿軒又不是壞人,我住在他那里,他都一直把床讓給我,他睡沙發耶。」
「你才涉足社會多長?你又看他哪點像好人了?」
「可是,爸…我喜歡他…」
「什麼!你有本事再說一次?!」真是氣死了,氣死了,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
林淑顏連忙替老公順氣,一邊說︰「老公,你消消火啦,女兒現在還小不懂事。」
「還小?十九了還小?你知不知道,對方什麼身份?」拍掉老婆的手,現在他的怒氣是呈直線往上面飆。不記得前一刻還在說自己女兒「才多大」。
「他不過一個咖啡廳的服務員,薪水還不夠你一件衣服的錢的一半,能有什麼出息。何況,我堂堂華氏集團的女兒怎麼能屈躬與一個這樣的男人,傳出去不笑死別人?有多少名門公子想娶你,我都還想考慮下,何況那個窮得什麼都沒有的男人。」
「是這樣嗎?」。林淑顏把視線調到女兒身上。
「才不是,我承認,他不是什麼有錢人,但是,我和他在一起很開心。而且他有能力可以保護我。」無論什麼時候他總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她覺得那比什麼都重要!
「他有能力保護你?拿什麼保護你?告訴你這個社會沒有錢就什麼也不是!」
「爸,你這是迂腐的門第思想!」總算搞懂父親大人心底不同意的原因了。
「我想讓我女兒嫁個有錢的,生活無憂,這樣有錯?」冷華盛冷聲道。
「說到底你就是瞧不起他!」冷若琴生氣的看著父親。
「我就是瞧不起!二十多歲的人了,還這副樣子,以後有什麼出息,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和他在一起!」
「你…你蠻不講理!」冷若琴氣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姐姐就是這樣被你氣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