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仍臥床休養,今日來,亦都是蕊靈在旁照顧。這日,若水晴為暮寒熬了一夜的藥,正準備送入房內,誰知,蕊靈走上前來,問道︰「水晴,你這藥?」
「是我準備端給白豆腐的。」
「給我吧!」說罷,便開始爭奪那藥湯,見若水晴不肯放手,蕊靈笑道︰「水晴是不相信我?」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覺得自己送進去可以表示我的誠意,我想,靈兒是不會介意的吧!」
見若水晴如此說,再不同意便也太不通情誼了,蕊靈馬上甜笑的讓到一邊,卻在若水晴走入房後露出陰狠的笑容。
房內的暮寒正在午睡,若水晴將藥湯輕輕放在桌子上,又坐在床邊,看了看門外,蕊靈已經離開,若水晴不禁抬起手滑過他的眉宇,喃喃道︰「長卿•••••••」
暮寒蹙了蹙眉頭,似是做了什麼夢,拉住若水晴的手貼在臉龐,「靈兒,靈兒!」
若水晴心痛的抽出了手,轉身便走,孰不知,身後的暮寒後來叫著的,是她的名字。
若水晴跑回房,迅速的關上門,從原先的緊貼著門站著,到後面慢慢滑落坐著,她緊抱著雙膝,不停地說︰「為什麼?為什麼?我當真不如蕊靈?我哪里不如蕊靈,哪里不如,哪里不如?」
門外的夏青推了推門,卻打不開,隨即便驚慌的一直不停拍門,「二小姐,二小姐,你在不在里面,二小姐!」
若水晴緩緩起身,臉色蒼白,打開房門,「夏青••••••」
「二小姐,你怎麼了?!」
若水晴勉強笑了笑,「沒事的,不用擔心,祥兒呢?」
「小少爺正在午睡,二小姐,是不是前幾日的風寒又加劇了,需不需要請大夫?」
若水晴笑著搖了搖頭,只是那笑容,實在令人擔心,若水晴走回房間,卻不自覺地按住了額頭,眼前一片漆黑,朦朧中只听到夏青的呼喊聲。
看到大夫為若水晴把過脈後,夏青急忙問道︰「大夫,我家小姐怎麼樣?」
「夫人並無大礙,只是早前已經風寒入體,這幾日又太過勞神,怕是日後落下病根。」
「那怎麼辦呀?大夫,你可要救救我家小姐,不管要多少診金,我們都會給的。」
大夫走到桌邊整理藥箱,回答道︰「姑娘,這可不是錢的問題,夫人吶,現在只能好好休息,我呀,給你開幾帖藥,必定要按時服用。」
見他要走,夏青攔住了他,「你若不治好我家小姐,休想離開王府!!!」
「哎呀,我說你這小丫頭,還有不讓人走的道理了。」
若水晴被這吵罵聲驚醒,,虛弱的叫道︰「夏青,夏青!」
「小姐,你終于醒了!」本來擔心不已的夏青看到若水晴已醒,心中的大石終于落下,跑過去握住她的手,那大夫也趁這個時候居然逃跑了,還留下一句︰「我治天下人也不治你家小姐,你個瘋丫頭!」
夏青追到門口,破口大罵︰「你個死老頭,我才不稀罕呢,不稀罕!!!」
「夏青,你吵什麼呢?」
「二小姐,你是不知道,那個死老頭真是個庸才,治不好你就說什麼好好休息,哼,不可理喻,不過小姐放心,夏青等會再幫你找一個更好的!」
若水晴看著夏青的樣子,終于笑了出來,「夏青啊,我居然如此不堪,還是警校畢業的,真是丟盡了學校的臉啊,那麼容易就病倒了!」
「二小姐,我也奇怪,你以前身子不是挺硬朗的嗎,這次可嚇死我了!」
若水晴拉住夏青的手,安慰道︰「以後我一定會回歸到以前那個若水晴,不讓你擔心了。」
夏青听了雖很是高興,但仍擔憂的問︰「小姐,你到底為了什麼事情?」
若水晴沉默許久,她忘不了那一幕,暮寒拉著他的手,卻一直叫著靈兒。她拉過夏青,抱住她,頭靠在夏青身上,「夏青,讓我抱一會兒。」
夏青不再說話,只感覺衣服漸漸有點兒濕了,她輕聲喚道︰「小姐••••••」
「夏青,是不是我錯了?是不是我根本不該想起來,若我不想起那一世的事,我就不會放不下,是我錯了吧,是我自作多情對不對,他以前愛我不代表現在,是我錯了吧!」
夏青模了模她的頭,安慰道︰「小姐,夏青也愛一個人,我只知道相愛不如相知,若另一個人能給予你愛的那個你不能給的幸福,那麼就大方的放手。」
「你和暮辰好像,夏青•••••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他哭了,以後都不會了,都不會了。」
屋中的夏青緊緊抱住若水晴,給予她最大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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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寒漸漸醒來,剛才的感覺撲面而來,如此熟悉,看著桌上放涼了的湯藥,心里正在疑惑,卻突然十分自然的想到蕊靈,下床端起它一飲而盡。蕊靈恰好從門外進來,趕緊扶住他,「你怎麼下來了,你的身子還沒完全好呢,你又想讓我擔心了。」
暮寒笑著摟住蕊靈走向床,溫柔的說︰「靈兒,多謝你為我熬的藥,又照顧我那麼久。」
蕊靈靠在他的肩膀上,道︰「這次你又欠我了,可是要還的,那桌上的藥我可熬了一個晚上呢。」
「靈兒,這輩子我定不負你,對了,若水晴最近如何?」
「她最近可好得很,只是竟不來看你,我呀,听府下的人說啊••••••」
「說什麼?」
「他們說,暮辰經常去找水晴,在她房里一待就好一會兒,也不知道他們在干什麼。」
暮寒松開手,拿起屏風上的衣服,迅速穿好,臉色陰沉的走向若水晴的房間。身後的蕊靈臉上卻無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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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晴坐在床上看著夏青和暮辰正在忙活東西,內心甚是寧靜,只是這時暮寒卻走了進來,明眼人都看出他的憤怒,只見暮寒不屑的說︰「我說這幾日怎麼不見你,原來是窩在房間不必做事又有人陪啊。」
「王爺/王兄••••••」
暮寒示意他們出去,夏青和暮辰不敢不從,只好離開。暮寒坐在桌邊,若水晴先開口道︰「你的病也沒有好,來這里做什麼?」
「哼,你自然不希望我來,是我妨礙你和王弟了?」
「暮寒,你簡直不可理喻,如果你只是想來興師問罪,那你就趕緊給我離開!!!」
「別那麼生氣,有客人,你也不倒杯茶?」
若水晴掙扎的下了床,坐在暮寒面前,安靜的倒了一杯茶,邊倒邊說︰「喝完你就可以走了!」
在若水晴遞過茶杯的那一剎那,暮寒緊緊抓住她的手不放開,若水晴掙扎道︰「你干什麼?!」
「你說呢。」
暮寒拉過若水晴,將她的左手壓在她的背後,勾住她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下去,若水晴身體本就沒有康復,這樣一來更加劇了,她在暮寒的舌頭探進她的嘴里時咬了下去,暮寒吃痛的放開她,剛想發怒,眼前的人已經昏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