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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第一世的故事(二)

————————開始

夜幕降臨,送走三人,喻千凌獨自倚在門邊,看著美麗的夜景,以及月光照映下的忘川河,心中想的卻是徐長卿,她很想問自己,她到底怎麼了。身後出現一位女子,女子雖長得傾城,只是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散發著哀傷,仿佛你只要一靠近,你就會被她所傳染,她輕聲問︰「千凌,你懂得了嗎?什麼是情,什麼是愛。」

「玄霜,我曾想問的,但是••••」

「千凌,你不是已經陷入情愛了嗎?」。

「玄霜,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會為他而笑,為他而哭,我想見他,時時刻刻,我想和他廝守一生,其實,我和他認識不過三日,為什麼?」

「千凌,愛就是如此,我不去投胎,是因為我放不下,是因為我難以割舍情,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這份緣。」

「可是,玄霜,他是蜀山弟子,他不能愛。」千凌皺著眉看著玄霜,千凌的眼中,是對這份感情的不舍、留戀,喻千凌明白,她愛上了徐長卿,她也明白人神不能相戀,更何況,徐長卿不是普通人,他有他的道。

「千凌,那麼,你放得下?」

「我••••••」

看著喻千凌的猶豫,玄霜嫣然一笑︰「千凌,這份情需要你自己選擇,是要還是不要。」

「玄霜,我想,好好想一想。」

玄霜走了,屋內只剩下她一個,只是,她的決定改變了他們四個人的人生•••••••••

第二天一早,柳絮兒就來到忘川河邊,是喻千凌讓她來的,喻千凌終于下定決心,對柳絮兒說︰「絮兒,我要上蜀山,我要去找徐長卿。」

柳絮兒以為自己听差了,問道︰「千凌,你說,徐長卿?」

見喻千凌點了點頭,柳絮兒的思緒回到了16年前,那時的徐長卿,八歲,柳絮兒還未幻化成人形,無意之中被獵戶射中了,倒在林間,是他救了她,從此,她對他一見傾心。為什麼,她沒有認出來,徐長卿就是自己深愛的那個。

柳絮兒又急忙問︰「千凌,你,真得想清楚了?!」

喻千凌重重點了點頭,「你幫我告訴玄霜,我想清楚了,我愛他。」

柳絮兒攔不住喻千凌,更放不下徐長卿,偷偷跟在喻千凌身後,來到蜀山。

徐長卿正在打坐,可他的腦海里卻滿是喻千凌的影子,他放不下,他斬不斷,拿出懷中的那塊玉佩,卻正巧被師父看到,徐長卿趕緊收回玉佩,玄清道人笑了笑,道︰「長卿,這下山三日,有什麼心得,又發生什麼事了?可否跟為師說說?」

徐長卿知道他瞞不住,便老實交代︰「弟子,弟子此番下山,遇到一位讓我心動的姑娘,弟子知道這是違反道規的,可是,弟子仍是愛上她了。」

玄清道人微微一笑︰「長卿,我看得出,你留戀。為師就罰你在此打坐,念經,不得出門,我相信你很快就會忘了這段情。」

蜀山道觀內,喻千凌闖了進來,接待她的是玄清道人,喻千凌恭敬地說︰「道長,千凌無意冒犯,我只想見長卿,請求道長,讓我見他一面。」

玄清道人搖了搖頭,「喻姑娘,何必呢,你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喻千凌哀求道︰「我明白,可是,道長,我只求見他一面,只求一面。」

玄清道人仍是不同意,讓兩名道士送她出去,喻千凌卻仍是不死心,說︰「從此,喻千凌就跪在蜀山門外,道長什麼時候讓我見長卿,我就什麼時候走。」

玄清道人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只是讓幾名道士守在長卿門前,不讓人進,也不讓徐長卿出來。

柳絮兒還是不放心喻千凌,從旁走了出來,走到跪著的喻千凌身旁,扶住她的肩膀,說︰「千凌,你先起來吧,好不好?」

喻千凌搖了搖頭,見喻千凌如此,柳絮兒便說︰「千凌,我變成你的樣子,跪在這里,你先進去找徐長卿。」

喻千凌點了點頭,可又怎麼會如此容易,玄清道人給徐長卿的房間下了法術,不管你是仙還是妖,都無法打開,喻千凌回到柳絮兒身邊,對著柳絮兒柔聲說道︰「絮兒,若是此次我無法見長卿,我便一輩子待在蜀山。」

「千凌••••••」

喻千凌再次進入蜀山道觀,跪在玄清道人身前,哀求道︰「道長,我喻千凌此生從未求過人,只要讓我見他一面,求求你,不管讓我接受什麼懲罰都可以,千凌只求,只求見他一面。」

玄清道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只要你在鎖妖塔待上那麼一夜,我便讓你見他。」

喻千凌雖常住天界,但也听說過鎖妖塔,它是三界中最可怕的地方,沒有人能夠活著出來,不論是誰。若是說阿鼻地獄可怕,其實也不過如此,但是為了徐長卿,她接受,她什麼都願意,玄清道人帶著她前往鎖妖塔,柳絮兒見了,跑出來,拉住她︰「千凌,你果真要去?那里的恐怖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只見喻千凌欣然笑道︰「為了長卿,我願意,絮兒,只是一夜,我會熬下去。」

柳絮兒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進鎖妖塔。

鎖妖塔內,陰森恐怖,讓人心悸,喻千凌剛踏上台階,從底下就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腳,喻千凌被拖到第二層,手臂和腳上已經滿是淤青,但是她心念著徐長卿,便撐著地爬了起來。但是當她剛爬起來,身邊就出現好多的鬼魂,妖孽,她的衣服被他們撕得破破爛爛,其中一個悠悠道︰「原來是天帝的女兒啊,皮膚真是又白又女敕。」

「她是天帝的女兒!嘿嘿,這下有得玩了。」

「你們知道嗎,天帝的女兒愛上一個道士,嘿嘿,真是可笑,真是可笑。」

「人神相戀,哈哈哈哈,可是你為他付出那麼多,他又在哪里?」

一夜,她被各種鬼怪欺負,用盡各種方法,她的身體遭受著各種虐待,而另一面的徐長卿,似乎也感覺到什麼,內心很是不安,對喻千凌的思念更是深,他坐不住了,打開房門,卻被他們攔了回去,徐長卿知道事態不對,便問︰「幾位師弟,今日是不是有人來過?」

其中一個面色難堪的說︰「大師兄還是不要多問的好,免得為難我們。」

鎖妖塔外,仍是柳絮兒的苦苦等待,鎖妖塔內傳來一聲又一聲笑聲,是那樣恐怖,淒慘。

喻千凌的手腕已經沾滿了血,衣服也破爛不堪,她的兩只手又被不同的鬼怪拉著,狠狠撞在牆上,那一面牆,可都是突出的石塊,凹凸不平,每撞一次,血就再流一次,喻千凌昏迷了一次又一次,又被疼痛弄醒了一次又一次。地上流滿了血,他們抓住她的頭發,把她往回拉扯。

蜀山內的徐長卿,三番四次闖出房間,天就要亮了,玄清道人來到了徐長卿房前,把徐長卿帶走,徐長卿不知道他將要去哪里,只覺得他將見到一個人,一個他想見的人。

終于天亮了,喻千凌的身體很痛,但是她的心很甜,因為她會看到徐長卿,一個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她出了鎖妖塔,柳絮兒不敢相信她所見的一切,喻千凌的手腕還留著血,那血,是那樣紅,那樣刺眼。徐長卿看到喻千凌,同樣,喻千凌也看見了徐長卿,徐長卿喊著她的名字,他們向對方跑去,喻千凌與徐長卿就就這樣緊緊抱住對方,喻千凌哭著說︰「長卿,長卿,我也為我見不到你了。」

「千凌,我好想你,我想告訴你,我愛你!」

喻千凌的淚,是甜的,只是,幸福只是短暫的,玄清道人對著兩人說道︰「面已經見到了,應該分開了,以後,不要再相見了。」

話音剛落,徐長卿就被玄清道長拉住,要飛回蜀山,只是兩人的手卻緊緊牽著,不願放開「長卿!長卿!」喻千凌的手腕本就還留著血,可是那里的痛又怎比得上分離之痛,同樣,徐長卿不願放手,只是,不盡人願。

在徐長卿被帶走後,喻千凌跌坐在地,開始痛哭,她從未那麼傷心,從前的她,不知情為何物,不知愛是什麼,眼淚,更是不明白,她昏倒了,不僅因為血已流了滿地,更因為,心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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