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各隊人馬扎好營地,天色仍是很早,暮離便決定比賽狩獵,最後的贏者,將得到稀世珍奇。眾人卯足了勁,都為這個所謂的稀世珍奇磨拳擦掌,駱陽冷笑道︰「今日,必定是我贏,暮王爺,你輸定了!」
暮寒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若水晴對這狩獵一切皆不感興趣,反而很鄙視的說︰「狩獵有什麼好玩的,血淋淋的游戲,還有那麼多那麼萌的小動物,他們真忍心下的起手,要是我,絕對我不會這樣的,我一定要去動物保護協會告你們。」突然,她看到森林深處有一個地方,一直在閃爍,似乎一直在吸引著她,她不禁向那處發光點走去,但隨即被夏青制止了,夏青拉住她的手臂,驚恐地說︰「小姐,你這是干什麼,這個地方那麼多野獸,你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若水晴這才收回了目光,一旁的駱妃撇嘴道︰「我當是誰呢,原來又是你啊,怎麼就那麼多事兒呢,有些人啊,乖乖待在就好,這里那麼多豺狼虎豹,要是被叼走了,那可就好玩嘍。」
若水晴笑得十分甜蜜,附和道︰「是啊是啊,要是你被叼走了,我一定會拍手叫好。」隨即,故作驚慌狀,指著駱妃的肩膀,「你的肩膀上有蜘蛛,是黑寡婦,哎呀哎呀,爬到你衣服里面去了,哎呦,咬一口可是會死人的。」
駱妃被她嚇得不輕,尖叫著拍打自己的衣服,若水晴被此景惹得笑到接不上氣。夏青也只是無奈的看著這個調皮的人。
狩獵結束,眾人歸來,暮寒與駱陽並列第一,決定明天再比一局。若水晴走到她的帳篷里去,因為地方有限,所以她們三個睡在一起,若水晴環顧四周,「帳篷,帳篷,名副其實的帳篷啊,真是太豪華了,比五星級大酒店還好,睡袋也沒有一個,一個個床位啊,女生宿舍啊。」
話音剛落,其他兩人也紛紛走進來,皆以嫌棄的目光看著這個地方,然後各自選了一張床,若水晴看著她們,越看越像兩朵蘑菇,想著想著不禁笑了起來,駱妃很是疑惑,問道︰「若水晴,你笑什麼?」
若水晴揮了揮手,獨自走出帳篷,又再次走進另一個帳篷,里面若沐雅正整理著床鋪,夏青正在燒水,若水晴從若沐雅身後靠到她的肩膀上,悠悠的說︰「姐姐,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若沐雅點了點頭,又略帶些責備︰「今晚可不許踢被子,外面不必家里,夜里冷,容易著涼。」
若水晴乖巧的點點頭,入夜,三人一同睡在床上。
若水晴又開始做夢,她的夢中,是她與一個男子的新婚之日,那個夢,如此美好,又如此真實,但是一晃,是她抱著死去的他痛哭的一幕,是如此的哀傷,仿佛失去了一切,她的嘶喊聲讓人久久不能忘懷。天,又一次亮了,夢結束了。
一大早,眾人皆出營地,看駱陽、暮寒的決勝賽,若水晴對昨晚那個地方很是疑惑,趁眾人不注意時,向森林深處走去。若水晴就如此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她站在一棵參天大樹下,她疑慮昨晚上發光的是什麼,原來只是一支箭,她剛伸出手想去拔箭,卻被另一支射過來的箭嚇得縮回了手,她朝向那個地方看去,原來是暮寒,暮寒一看是她,問︰「你怎麼在這?你不知道這里很危險嗎?」。
若水晴向他那邊走了一步,卻十分不幸的被捕獸夾夾到,痛得喊出了聲,暮寒下馬,跑到她的身邊,驚慌的問︰「你怎麼了?」看到若水晴的腳踝處都是血,暮寒趕緊扳開捕獸夾,讓若水晴把腳拿了出來,抱起她就往馬那邊走,可是馬呢?————已經跑走了,碩大的地方就剩他們兩個,沒辦法,暮寒只好背起若水晴,尋求出去的路,若水晴雖然很疼,但是卻什麼也沒說,她靜靜地看著暮寒,心想︰白豆腐有時候也挺帥的。
暮寒背著若水晴走了很久,卻始終走不出去,好像還越走越深,看到不遠處有個山洞,暮寒便提了提若水晴,向山洞走去。
營地的人發現暮寒和若水晴不見,且暮寒的馬獨自跑了回來,他們就明白暮寒與若水晴必定是遇到麻煩了,隨即派出許多人去搜尋,卻始終沒有音訊。
山洞內————
暮寒放下若水晴,對她說︰「你在這里等我,我去撿些柴火,找些吃的和草藥。」
若水晴听話的點了點頭,看著暮寒走出山洞,她始終忍受不了痛楚,卷開褲子,傷口很深,可能傷到骨頭,但是四周沒有任何東西,若水晴只好勉強走到洞口,洞外四處都是樹木、植物,幸好還有一天小溪,似乎是山泉留下的,十分干淨,若水晴又勉強走到溪邊,拿出隨身攜帶的絲巾,打濕了絲巾,便輕輕擦拭傷口,隨後又再次回到山洞。
等暮寒回來之際,天已漸漸黑了,若水晴本還在擔心他,見他回來,很是高興,「白豆腐,你怎麼那麼晚,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暮寒放下一堆柴火,先將手中吃的和草藥遞給若水晴,隨後開始生火,等一切完成,暮寒看了看若水晴的傷口,溫柔的說︰「雖然敷了草藥,但是傷口可能會發炎,這次還傷及骨頭,以後你自己要小心。」
若水晴頭一次听到他如此溫柔的話語,不合時宜的回答︰「白豆腐,其實,有時候想想你也挺可愛的,人就要對人家溫柔一點,不要總是繃著張臉,易老的。」
暮寒听後,又回歸冷臉,自己添柴火去了,若水晴也不知怎麼了,很快就睡著了,還一直在發抖,暮寒見了,也不避諱,抱著她靠在火堆旁,若水晴本是很冷的,但是卻突然感覺很溫暖,她不想放手,朝著那源頭越發靠近,她抱緊暮寒,靠在他的胸前。
夜越來越深,暮寒被一陣嘈雜聲吵醒,他輕輕地放開若水晴,讓她靠在石頭上,自己便往洞口走去。
月色下,一批批人推著小車,舉著火把往一個樹洞走去,將擋在洞口的草扳向兩面,便把車子推了進去。
暮寒將一切看在眼里,隨後回到若水晴身邊,仍舊抱著她,想著明日晚上如何夜探此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