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認為秋日是結婚的最好季節,春日多了份昏昏欲睡,夏日似乎總是汗粘粘的,而冬日,應該是每個新娘多不會選的季節吧。
相信我,這將是一場盛世童話。
——————
在塞哥維亞城堡中正舉行著一場豪華的婚禮,異常熱鬧,來者多半是商界有權有勢的人,政界的權威,陸杳然很佩服尹錫焰,因為這場婚禮所有的一切籌備都只在短短一天內就完成了,選地點,布置場景,食物,聯系嘉賓,禮服……太多繁瑣的事,從頭至尾她不曾關心過婚禮,就連她自己的禮服也是在婚禮當天才看到的。
休息室內,看著鏡中的自己,雪白的婚紗,前擺裙在膝蓋以上,以折疊皺褶收尾,綴有六邊形的鑽石粒,每顆大概有米粒的一半大,精巧至極。後裙擺拉長拖地兩米,拖在地上的部分采用多層紡紗壓褶,並以薄雪花作為修飾,腰身處點綴白色珍珠形成薄雪花狀,胸前主要是以刺繡的形式作為點綴,反多了一種復古之感,又因是在塞戈維亞,城堡有種希臘的感覺,所以陸杳然並沒有帶頭紗,烏黑的長發在腦後盤成一個飽滿的發髻,順應著頭發的紋路,簡單小巧的素色珍珠斜插于發中,散散落落,沒有規律,自在的很,如天鵝般的脖子並沒有帶任何的飾品,更有種不食煙火,臉龐兩側各有少許黑發垂下,自然的卷曲,甚是嫵媚,卻又有說不出的清美。
左唯胤也是一早就趕到婚禮現場了,看得出來她讓自己很放松,穿上陸杳然親自為她挑選的禮服,今天的她顯得特別的安靜,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兒,也是一身純白,斜肩的吊帶裙,蠶絲般順滑輕拂在她的肩上,沒有緊致感,好像肩膀輕輕一動吊帶就會滑下,當然這只是錯覺,因為她的肌膚很滑,很細。腰身以下采用雙層紡紗制造出朦朧蓬松之感,不會太束縛,蓬松度也控制的恰好,兩只手腕也帶了流蘇的手鏈,與腰間的流蘇鏈帶互相輝映。
她站起身來,走到陸杳然身邊,看著鏡中的人贊嘆道,「小然,你美得驚人!」陸杳然也同樣將視線移向鏡中的另一個人,「唯今天也很美呢!」
左唯胤牽著陸杳然的手坐到沙發上,笑著說道,「真沒想到你今天就要嫁出去了,還是那麼不注意自己,幫我挑禮服,自己的婚紗卻一次沒穿。」
稍微勉強的笑了笑,「那是因為我知道他會幫我安排好一切,他不會讓任何的意外發生。」
兩人之間也許是有什麼特殊的感應,左唯胤感覺陸杳然沒有做新娘的緊張,還要比平時來得更加——冷靜!
「幸福嗎?現在。」
「不知道。」幸福,應該不會吧,因為一直以來她都知道這場婚姻只不過是利益的外殼,是她的利益的外殼。
兩人說話之際,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來的是伊少茵,宋曉曼,還有就是湯暮綺。
許是沒有想到尹錫焰會請宋曉曼和湯暮綺來,陸杳然稍稍有些驚訝,畢竟她們只見過幾次面,也不是很熟,湯暮綺可以解釋定是作為左痕律的女伴而來,宋曉曼能來是因為那幅最美的風景嗎?陸杳然不敢想象。
「小然,你今天真漂亮。」宋曉曼極度興奮地叫道,「還有啊,你應該沒看到吧,外面布置的也太不像話了,比童話還童話,我就算是畫也沒畫過,你說要是我把今天這場面畫下來,能不能得個什麼若貝爾講啊……」
「好了,你別幻想了。」湯暮綺走上前堵住了宋曉曼的滔滔不絕,接著看向左唯胤,禮貌性的笑了笑,「看來我們是這的有緣,你好,我叫湯暮綺。」
左唯胤自然也是認出了她就是昨天晚上扶她起來的那個女人,回以同樣的笑,「我叫左唯胤。」
在听到「左唯胤」三個字後,湯暮綺眼中閃過驚訝但也是稍縱即逝,她當然知道,「左唯胤」這三個字代表的意義——左家唯一的小姐。
——————
在婚約即將締成時,若有任何阻礙雙方結合的事實,請馬上提出,或永遠保持緘默。
你是否願意尹錫焰先生成為你的丈夫並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貧窮還是富貴,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