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嗎?」。柳素綢板下臉來,看到伶兒的到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喬離諾。
伶兒雙手緊張的縮在袖子當中,她有點心虛的回頭看了看端著托盤的丫頭,臉頰還有點微微的發痛︰「王爺,王妃,我們小姐說她就要離開了,她知道這件事情是她做得不對,所以命我送來了這壺賠罪酒,小姐不好意思再過來,她希望二位可以接受她的最後一點點心思。」
柳素綢狐疑地看著她︰「伶兒端進來吧,小蘭你先回去,就說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囑咐伶兒,一會就會放她回去了。」
小蘭點了點頭,急匆匆的離開了。
蕭翎寒默不作聲,一直深沉的打量著伶兒,對于喬離諾送來的這壺賠罪酒,在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他多少是有點懷疑的,但不知道柳素綢再怎麼算計,現在只能依她。
回到屋內,柳素綢坐下了,淡淡的看著伶兒,同時倒出了一杯酒,遞到了伶兒的面前,沖著她點了點頭。
伶兒連忙擺手,這酒她哪敢喝呀,且不說這里下了藥,再說了,這是喬離諾讓她送給他們兩個人的。「王妃,您折煞奴婢了,這酒奴婢怎麼敢接受?這是小姐的一番好意,還是請王爺和王妃喝吧。」
柳素綢的手依然沒有收回,臉上反而多了一絲嗔怪,她站起身來,親切的拉著伶兒的手︰「伶兒,你都說了這是喬姑娘送給我們的,她不好意思前來,而你就代表了喬姑娘,喝了這一杯酒,我們還是朋友,要是你不喝,就太不給我面子了。」
伶兒頓時就慌了,她可算是反應過來為什麼喬離諾不肯親自來了,原來是這個情況。
這個酒的毒很特殊,女人喝了不出一個時辰就會毒發身亡,但是男人喝了,就相當于那種藥,如果不能及時解救,同樣也會痛苦的死去,這酒伶兒哪里敢喝?
「是呀伶兒,這酒你就代替離諾喝了吧,就像王妃說的,喝了這杯酒,我們還是朋友。」蕭翎寒也明白過來喬離諾的意思,加以說道,他也想明白這酒到底有沒有什麼貓膩。
伶兒揮著手拒絕的,同時向後退去,突然,不小心踫到了凳子,伶兒倒了下來,手不經意的踫到了杯子,只見杯子飛了出去,在地上摔了個粉碎,里面的液體開始泛起泡沫。
伶兒大驚失色,捂住了嘴巴,惶恐的看著兩人,開始慢慢地向後退去。
「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蕭翎寒走上前,抓起伶兒的頭發,嚴厲地問道,多虧了柳素綢想出了這樣的方法,要不然現在兩人就已經命亡了。
「不,不是我做的,是小姐威脅我的,她說要是我不這麼做,我的爹娘就會死,我不得已,王爺,王妃,請你們原諒奴婢,請你們原諒奴婢,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伶兒掙月兌了蕭翎寒的魔掌,不住的在地上磕著頭,白皙的額頭已經磕破了皮,隱約有了血絲,頭發被蕭翎寒抓的散開了,眼淚稀里嘩啦的留下來,花了臉上的脂粉,樣子好不狼狽。
柳素綢拎起桌子上的酒壺,摔在伶兒的面前,柔聲說道︰「伶兒,你告訴我們,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這酒中有毒?」
語氣雖然溫柔,但是眼中卻是一片凌厲,讓伶兒忍不住一個激靈。
「回王妃,這酒里下了毒藥,這個酒的毒很特殊,女人喝了不出一個時辰就會毒發身亡,但是男人喝了,就相當于那種藥,如果不能及時解救,同樣也會痛苦的死去,該說的伶兒都說了,請您饒了伶兒吧,伶兒求求您了。」說著,抱住柳素綢的腿,苦苦的哀求著。
柳素綢和蕭翎寒兩人面面相覷,用眼神交流著。
「怎麼辦?」
「伶兒既然親自過來,恐怕就要等一會把我帶到喬離諾那里。」
「那現在識破了,我們又怎麼辦?」
「先這樣吧,按她們的計劃行事。」
柳素綢點了點頭,蕭翎寒一個箭步沖上前,對著伶兒的後頸就是一下,只見伶兒慢慢地松開了手,倒在了地上。
「如煙!」柳素綢沖著屋外喊了一聲,復雜的看著伶兒,她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安排。
如煙推開門,恭敬的站在一旁。
柳素綢揉了揉額角,嘆了口氣︰「送伶兒到城東別苑,交給玉輕寒玉大夫,告訴他,想辦法去除伶兒以前的記憶,並告訴他,我柳素綢感激不盡,然後將伶兒留在那里,盡量早些回來。」
如煙應下了,扶起昏迷的伶兒走向外面。
「瑰雪,卉雪!」柳素綢揚聲喊道,她不會自投羅網,落入喬離諾的圈套,她自有辦法將喬離諾引過來。
「王妃。」瑰、卉二姝走進來,恭敬地說道。
柳素綢示意兩人附過來,對她們這般耳語道,听得姐妹兩個忍不住捂住嘴巴偷偷地笑了起來,等到柳素綢說完了,兩個人已經快要人不住了,她們的王妃怎麼這麼月復黑呢?這方法也想得出來。
看著姐妹兩個退出去,蕭翎寒疑惑的走到她的面前︰「素兒,你和她們說什麼了,讓她們樂成這樣?」
柳素綢裝傻的看著他。故意神秘的賣著關子︰「嘿嘿,你就等著吧,我包君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