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剛才王爺托人捎了話來,說今晚上王府家宴,王妃要,要安分點。」香然看了看柳素綢的臉色,吞吞吐吐的將話說完了。
「什麼?!」柳素綢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臉的不可思議,雙手還叉著腰,一看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潑婦。
香然又將剛才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柳素綢感覺好像頭頂要冒煙了一般,這火氣,蹭蹭的往上漲啊!到底是誰不安分,這王爺怎麼什麼都分不清呢?
「香然,你回去告訴他,就說他那幾個夫人要是不來,我會很安分的。」柳素綢扔下這一句,又忿忿的坐下,拿起一本書拼命地扇著,卻扇不去滿身的怒氣。
香然猶豫了下,才說道︰「王妃,這是家宴,不是吃飯,要是別的夫人都不去,那還能叫做家宴嗎?」。
柳素綢想了想,倒也是啊,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算了算了,大不了就一直吃,然後一句話都不說。」
身邊的幾個小丫頭被逗笑了,柳素綢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她轉過頭對清秋說道︰「清秋,今天茗瑤來了嗎?」。
清秋點了點頭,也是滿心的疑惑,她知道茗瑤每天都會來,但是王妃又不讓她們說出去,很是奇怪,王妃到底要做什麼啊?
柳素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既然來了,這藥怎麼還沒送來呢,難不成是曲靈湘發現了什麼?
「王妃,藥煎好了,您趁熱喝了吧。」
正當思索之際,木槿端著碗藥走了進來,手上還攥著一方紫色的帕子。
柳素綢結果要,看到那方帕子特別的奇怪,她知道木槿不喜歡紫色,所有的東西都和紫色沒關的。「木槿,這帕子是誰的?」
木槿不得不贊嘆她家王妃的好眼力,恭敬的答道︰「回王妃,這帕子是我在廚房的地上撿到的,不知道是誰的,索性便帶了回來,交給宋媽媽保管。」
柳素綢拿過那方紫色的帕子,輕輕嗅了嗅,上面有一點百合的香味,「王府中有百合花嗎?我怎麼不知道?」
木槿道︰「洛夫人住的地方有很多百合花,因為洛夫人最愛百合花,無論是什麼東西都離不開百合花,就連身旁的丫頭,所用的東西都要和百合花相關的。」
柳素綢輕輕點了點頭,看著那方紫手帕不語,雖然上面沾有百合花的味道,但也不一定就是從洛灕軒出去的,只是王府中這麼多的人,此時該怎麼查?又看向了哪碗藥,想都沒想就拿起來去澆花了,不消片刻的功夫,那花就已經微微蜷起了。
拿著碗的那只手猛地抖了一下,碗摔落在地上,要是剛才不注意,直接喝下了那碗藥,是不是現在自己就像那株花一樣了?
「王妃,是奴婢該死,奴婢沒有事先檢查。」木槿連忙跪下來請罪,怎麼自己就那麼大意呢?要是王妃剛才沒有發現那方手帕,現在是不是就想到這,她死死地咬著嘴唇,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柳素綢沒有責怪她,示意她起來,對眾人說道︰「以後萬事都要小心,這次沒有得手,還會有下次的。」
眾人都是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柳素綢將那方紫色的帕子收到懷中,誰都不會這樣粗心大意的,偷偷的來了,還會將東西遺留下,還沒有回來找,那她就一定是故意的,但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香然,今晚的家宴,我的裝束越簡單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