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除夕夜,過年好,過年開心,哈哈,親們晚上有沒有包餃子?!】
魔槍虛影發出者實力高強,破壞力驚人,僅僅是打偏方向,就將炎淳布下的第一道陣法全盤轟爛,順便還將整個高大的洞口通道給炸成渣滓,若不是炎淳在整個洞窟內布下重重支撐禁制,就以方才那道可怖的攻擊,估計該小山早已塌陷,將他們二人給壓在下方。
饒是輕輕被擦了個邊,陶子素和炎淳也被刮得翻倒在地,幸虧陶子素及時閃到最側邊,那魔槍虛影帶來的刮擦力量全部作用于她身上。
霜雪如月錦衣的右邊衣料,居然全盤被破壞干淨!
炎淳被陶子素的鮮血糊滿衣襟,他抹了一把臉頰,望見陶子素滿身沾血的模樣,被嚇得從地上跳起,急忙爬過去扶著她道︰「你受傷了!」
沒空來心疼自己的法衣,陶子素痛得齜牙咧嘴,她捂著右臂血流如注的傷口,半靠在炎淳身上撐起身體,對著洞窟下方大叫︰「迦樓道友,且慢!」
洞窟中幽深黑暗,陶子素手中的夜光石早已破碎,余下的光只有星星點點,倒是看不清下方之景,加之洞內填滿了此人濃濃的魔氣之後,此時顯得恐怖萬分。
陶子素之聲在洞內飄出幾道回聲,只听下方幽暗之中,猛然傳來一名男子渾厚的聲音,他道︰「哦?你怎會知曉我是迦樓魔族?!」
此人話音一落,一道霸道萬分的魔爪從下方騰升而來,直將陶子素腰間扣住。接著,那爪往前一拉,陶子素不敢反抗,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拖力。將自己往下方帶去。
炎淳伸手往前一爪,卻只擒到陶子素半片破碎的衣角,炎淳雙目赤紅。大喝一聲︰「是何方歹人做怪!」
下方傳來男人重重的冷哼,突然之間,炎淳感覺到一堵厚重萬分的牆從半空落下,直將他死死地壓倒在地,竟然連靈力都無法使用半分。
「唔。」炎淳胸口被擠壓得幾乎要變形,全身經脈中靈氣混走,上方那堵無形的牆還不斷濺出魔氣。將外圍可吸收靈氣全盤驅走,內憂外患之下,不到片刻,炎淳便口吐鮮血,雙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由于那人是將陶子素騰空抓過去的,陶子素倒是沒有吃太多苦,天旋地轉片刻,陶子素終于輕輕巧巧地落在了實地之上。
陶子素撐起半邊身子,抬起頭望去,發覺此地乃是一個小型洞窟,洞窟上方飄著魔晶花燈,淡紫色的光束將洞窟內照得氤氳繚繞。
只見這洞窟內的陣法已然被破解開來,只是。那些破壞的地方都恰到好處,僅僅在陣眼處留下痕跡,其他的布陣道具倒是沒有受到損傷。
陶子素咽了一口唾沫,幸虧是此人來到,若是換做迦樓魔王夜邪的話,指不定炎淳的心血要被轟成什麼樣子。那些布陣道具。可花了他們不少靈石!
陶子素垂著腦袋一言不發,前方打坐的人倒是坐不住了,男人沉聲問道︰「人族女子,為何會知曉我的族類?」
方才,為了混淆魔槍虛影的目標,陶子素不得不使出本命法寶來,不小心泄露了自己屬于人族的氣息。
陶子素在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望向那坐在蒲團上高大男人的身影。
陶子素暗地中用那天魔攝魂術,盡量使自己眼中盛滿淚光,她微微翹起嘴角,笑得慘兮兮︰「我曾在夜叉女王身邊待過幾日,已學會分辨各族魔氣。」
夜叉女王是何許人也?!
此女身邊的男寵來自靈界妖界魔界各個種族,只要去她後宮團轉上一圈,就等于進入了世界之窗,什麼族類的人和服飾都能見到,還愁不了解各族行情?!
迦樓魔族經常受道夜叉女魔調戲,高大男人身子不自覺地微微一顫,片刻後,他不動聲色道︰「確實如此。」
陶子素心髒狂跳,看樓懿這副淡定的表現,應該是沒有認出她來。
陶子素模模臉頰,難道說,自己如今長相已經完全變化,越來越像前世的自己,而與尒羅早已相差萬里?!
換成雪族妖人的裝扮後,陶子素僅僅用易容方法對臉蛋進行微調,但是,眼楮、鼻子和嘴巴是沒有動過的,若是樓懿認不出來的話,估計夜邪也認不出來。
陶子素心中一陣狂喜,自己終于擺月兌了尒羅的陰影!
「此洞窟是你布下的?」見陶子素一聲不吭,樓懿接著問道。
陶子素搖搖頭,坦誠地回答道︰「是我朋友布下的。」她對陣法一道不熟,此地陣法可是炎淳的杰作,萬一他有何重要的問題詢問,自己一個勁答不上來,豈不是無緣無故遭人懷疑?
搶功神馬的,還是算了。
陶子素轉轉眼珠子,不對,樓懿身為迦樓魔族左權使,堪稱迦樓族第一智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會無聊到跑入亂蛇谷洞中?!
定是他身有重傷,想要進此地療傷罷!
陶子素使勁吸吸鼻子,仔細分辨著空氣中不同的味道,托體內噬魂珠的福,她居然聞到了一絲魔族人特有的血液腥甜味!
沒錯,即便是樓懿隱藏得再好,也別想逃月兌專攻血液之道的噬魂珠,陶子素在心中滿意地點點頭,樓懿受傷就好辦,自己可得找個機會干掉他,以報當年滅殺坑害尒羅之仇!尤其是,自己這副身體的老爸,也是此人出計殘害的,可不能就這般隨意算了。
陶子素很清楚樓懿的老底,當初,尒羅只用了三招便將他打敗,可知,此人的武力值真的不高,與其高達威猛的造型截然相反。
不過,即便陶子素如何了解他,也不敢貿然輕敵,至少在現在,樓懿的實力比她要高上一個境界,她完全不是此人的敵手。
既然樓懿已經到達此地,就代表著,雲壤大陸通往地煞魔界的空間通道內,還有其他魔族精英人物存在。
「尊者遣小女子前來,有何要事啊?」陶子素按下心中的惱怒,裝作一臉純真地問道。
樓懿被陶子素的語調嚇了一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道人族女子就是這般惱人,他不屑地冷哼道︰「給我尋六階以上的蛇膽來,否則,我便殺了那小子。」
陶子素不由地一愣,他他他這是想要自己幫助他療傷?!
「可是……」陶子素抿抿嘴,故作猶豫的姿態,盡量使自己看起來可憐兮兮。
「你是要如何?!」樓懿沒了耐心,聲音也不由地加重幾分。
人族女子就是麻煩,說個事兒還磨磨唧唧慢慢兮兮,真真是麻煩死了!
陶子素不滿地癟起小嘴,淚眼婆娑地道︰「小女子不幸被一名歹人覬覦,那人已經追入了亂蛇谷,若是我呆在此地,將禍端引給尊者,豈不是害了尊者你?」
樓懿的智囊僅限于給夜邪出壞主意,或者是對付魔界那群硬漢,陶子素是想賭上一賭,看看裝可憐這一招對他是否有用。
樓懿許久並未答話,陶子素見自己哭訴還有點效果,于是,她繼續傷感地道︰「那名木族妖人有元嬰初期修為,我害怕尊者也遭受危險……」
「元嬰初期又如何?!」樓懿冷哼一聲,果真中了陶子素的圈套。
陶子素面色一喜,她僅僅只是權宜之計,沒想到的是,女人的哀求真的對此人有用!
換做成白澄溪,抑或是鮫人族的沼潯,和曾經玄辰靈界的邪梟祈流沉,這一套做法就完全不管用……哎,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尊者的意思是……」陶子素蜷縮在地上,使勁地眨巴眨巴眼楮,來吧來吧,嬌弱的女人是不會提供任何主意滴!
「將那人引入此地,我自會處理他。」樓懿冷冷地回答道。
「是……」陶子素從地上撐起身子,又假意搖晃幾下,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只要將權桓給滅殺在此地,她和炎淳就算是解放了,最好是再想一個辦法,將權瓖也引到此地來,讓樓懿一並解決。
樓懿和他們萍水相逢,且無冤無仇,只要自己將人伺候好了,他便不會對自己動手,至少,樓懿算作地煞魔界中從不殺女人的男修之一,尒羅這條真漢子除外。
「你們,將洞口外陣法修整一遍。」
樓懿下達完命令之後,空中忽然刮過一道清風,將陶子素給托了出去。
不過許久,陶子素就來到原處,見炎淳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不由地嚇了一跳。
若是樓懿殺死了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大祭司,陶子素鐵定和她沒完沒了!!
陶子素趕緊奔過去,檢查一番之後,發現炎淳只是昏過去之後,便往他嘴里又塞了幾顆亂七八糟各種屬性的丹藥。
炎淳在這一次,又是被混亂靈氣給痛醒的,強忍著丹田中胡亂游走的靈氣,炎淳眼冒金星地坐起身來,抓著陶子素,急忙問道︰「怎麼回事,下方是有何人?」
陶子素將下方之事說了一番,鑒于樓懿能听見他們說話,陶子素故意添油加醋,將樓懿說得宛若智計無雙、慈悲為懷,宛若天神下凡,听得炎淳胃液翻滾,難以忍受。
若不是陶子素頻頻對他使眼色,炎淳可真的會吐出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