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鳥兒飛躍彩虹一直以來的支持,謝謝粉紅票一張,另感謝暗夜微涼的打賞哦!】
無論瓏瑞殺不殺死陶子素,總有一點很明確,陶子素是絕對逃月兌不了的。
眼前的雪族隊伍中,一共有兩名化神修士帶隊,另外十名皆為元嬰修士,若不是前來雲壤大陸這等荒涼偏僻之地,大多數估計會以為他們是要組團去滅人家家族。
面對如此大的陣勢,就算陶子素生出三頭六臂來,也絕不會有僥幸逃跑之心,于是她很乖地束手就擒,做起了瑯琿身旁的小跟班。
如果沒有瓏瑞那要殺人的眼神的話,陶子素相信自己的日子會過得更舒服。
不知雪族大祭司對瓏瑞和瑯琿說了什麼,他們整個隊伍在赤炎山外外圍駐扎起來,等待有人前往赤炎火山。
在此期間,攝于化神修士的威壓,竟然連一只妖獸都不敢過來,更別說前來雲壤大陸冒險的妖修了。
前來此地的雪族族人們,在雲壤大陸的日子很不好過,由于他們身懷冰靈根、水靈根,面對這火靈氣暴躁之地,簡直像是進入人間地獄。
他們平日根本無法吸收水屬性靈氣修煉,面對復雜紛亂的靈氣團和游走的火靈氣,雪族勇士們需要經常服用水屬性靈丹,以抵御外界糟糕的環境,以減輕難受之感。
于是,過得最舒坦之人,不是成功抓捕到陶子素的雪族族人們,也不是大仇馬上得報的瓏瑞。而是儲物袋被沒收、還能依靠火屬性靈氣修煉的陶子素。
看著雪族人深深蹙起的眉頭,以及對周遭環境的厭惡模樣。陶子素頓時有了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大約三年過去,陶子素終于突破結丹期二層,進入了結丹三層的境界,也就是結丹期初期的頂峰。
某一日,正當陶子素偷偷模模吃了一顆培元丹後,瑯琿從遠處乘雲掠來,驚得陶子素差點被圓滾滾的丹藥給卡住。
板子早已認陶子素為主,自從她進入結丹期之後,板子便能夠收入陶子素體內。而在板子中。其自有一方空間,除了不能存放活物之外。它能擠下不少的儲物袋,幸虧陶子素平日將貴重物品放入板子中,才免去一無所有的窘境。
「咳咳咳!」陶子素使勁地拍拍胸脯,將培元丹吞咽下去。
瑯琿按下雲頭,從空中慢慢落下,他微微蹙眉,問道︰「你又吃了何物?」
在瑯琿的印象當中,此女窮得堪比要飯的乞丐。她的儲物袋中居然只有兩萬塊靈石。另加幾件破爛的法器十幾樣,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里面居然還堆放著一堆妖獸尸體。
並且。陶子素總是喜歡吃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平日中還經常嗦嗦,妨礙他們辦理公務,為了堵住她的嘴,雪族人偶爾會將滅殺的妖獸尸體送給她,于是,陶子素便開始了每日野炊的生活。
瑯琿實在是不能夠理解,為何此女不向他們索要丹藥,而是吃這些妖氣雜、雜質多的妖獸肉,更令人不能理解的是,她居然還能突破境界。
火屬性靈氣如此混亂不堪,她到底是如何吸進去靈氣的?
其實,妖獸肉吃下肚中之後,陶子素會用焚業之火將其煆燒,以煉器之法將雜質剔除之後,她再服下其內的精華部分,將黑色的雜質分泌至皮膚的表層。
除了賣相會難看些以外,吃妖獸肉基本上毫無缺點,還能夠打打牙祭,滿足自己的口月復之欲。
「剛剛吃了一個黑甲螞蟻,你要不要來一個?」陶子素攤開手,笑嘻嘻地說道。
「……」瑯琿的臉驟然間變成了白色,他驚恐地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望著陶子素。
黑甲蟻,此物黑色外殼堅硬,並且以食用腐物為生,這麼惡心的玩意兒,她陶子素居然也敢吃下去?!
瑯琿臉不可置否地抽搐了幾下,他輕輕咳了幾聲,很是無語地說道︰「你若是想要服用丹藥,我待會向瓏瑞討了你的儲物袋,從中拿幾粒丹藥給你,你真的大可不必如此……」
若是白澄溪知曉他的朋友落魄成這副模樣,估計會覺得很傷心吧?
瑯琿突然覺得有些內疚起來。
陶子素本來就是故意引起他人厭惡,當然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她咧嘴腆笑道︰「還是算了,你若要了丹藥回來,他又會想些別的辦法折騰我呢。」
在這一年時間中,瓏瑞雖然沒有對陶子素下殺手,但也絕對沒有輕易地饒過她。
像鄙視的眼神、征討的言語,對于陶子素來說,通通都只是浮雲而已,瓏瑞心中無法,便經常引動一些骯髒的妖獸來騷擾陶子素,當然了,這些妖獸大多數變成陶子素肚里的靈氣。
面對水火不侵、打不死小強般的陶子素,瓏瑞深深地震驚了,他突然有一種自己很幼稚的感覺,心中還逐漸迷茫了起來,他到底算是不是一名化神修士來著?!
瓏瑞變著法子折騰陶子素,瑯琿心中非常地不贊同,隨之而來的是,他逐漸對陶子素生出幾分好感,對這種苦中作樂的精神由衷敬佩,若是他陷入此種境地,沒準兒早就崩潰求死了,士可殺不可辱,還不如上大刑來伺候呢。
其實,他所不知道的是,陶子素怕的就是皮肉之痛,瓏瑞那些外在的小折騰,在陶子素的眼里,僅僅只是小孩子過家家撓癢癢罷了。
「你說得對,還是算了吧。」瑯琿身上沒有備火屬性的丹藥,偶爾只會送些水屬性靈丹給陶子素,幫助她抵抗此地混亂的靈氣。
「你來尋我,到底有何事?」陶子素眨眨眼楮問道,覺得心中有些發虛。
平日中負責監督陶子素行為之人,只有一名不善言談的元嬰初期的男修,像瑯琿這等化神期的大妖,除了重要的事情以外,很少會來探望她這位犯人。
他們現在停留在赤炎山外,只是臨時待命之舉,雪族隊伍中總有一天會將她給帶回去,若是回去了雪族人的大本營,逃月兌的機會便會小了許多。
這也正是陶子素拼命吸收火屬性靈氣的原因之一。
陶子素如今的對敵手段,只有焚業之火一樣而已,進入了雪域之後,空氣中便以冰靈氣、水靈氣為主,自己焚業之火將會大量消耗火屬性靈氣,若是不多多存儲些在體內,估計對敵時兩招下來便會被打敗。
當然了,陶子素沒有很天真地想用水屬性靈氣來對敵,人家雪族專門精于此道,自己犯不著關公門前耍大刀。
無論瓏瑞殺不殺死陶子素,總有一點很明確,陶子素是絕對逃月兌不了的。
眼前的雪族隊伍中,一共有兩名化神修士帶隊,另外十名皆為元嬰修士,若不是前來雲壤大陸這等荒涼偏僻之地,大多數估計會以為他們是要組團去滅人家家族。
面對如此大的陣勢,就算陶子素生出三頭六臂來,也絕不會有僥幸逃跑之心,于是她很乖地束手就擒,做起了瑯琿身旁的小跟班。
如果沒有瓏瑞那要殺人的眼神的話,陶子素相信自己的日子會過得更舒服。
不知雪族大祭司對瓏瑞和瑯琿說了什麼,他們整個隊伍在赤炎山外外圍駐扎起來,等待有人前往赤炎火山。
在此期間,攝于化神修士的威壓,竟然連一只妖獸都不敢過來,更別說前來雲壤大陸冒險的妖修了。
前來此地的雪族族人們,在雲壤大陸的日子很不好過,由于他們身懷冰靈根、水靈根,面對這火靈氣暴躁之地,簡直像是進入人間地獄。
他們平日根本無法吸收水屬性靈氣修煉,面對復雜紛亂的靈氣團和游走的火靈氣,雪族勇士們需要經常服用水屬性靈丹,以抵御外界糟糕的環境,以減輕難受之感。
于是,過得最舒坦之人,不是成功抓捕到陶子素的雪族族人們,也不是大仇馬上得報的瓏瑞,而是儲物袋被沒收、還能依靠火屬性靈氣修煉的陶子素。
看著雪族人深深蹙起的眉頭,以及對周遭環境的厭惡模樣,陶子素頓時有了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大約三年過去,陶子素終于突破結丹期二層,進入了結丹三層的境界,也就是結丹期初期的頂峰。
某一日,正當陶子素偷偷模模吃了一顆培元丹後,瑯琿從遠處乘雲掠來,驚得陶子素差點被圓滾滾的丹藥給卡住。
板子早已認陶子素為主,自從她進入結丹期之後,板子便能夠收入陶子素體內。而在板子中,其自有一方空間,除了不能存放活物之外,它能擠下不少的儲物袋,幸虧陶子素平日將貴重物品放入板子中,才免去一無所有的窘境。
「咳咳咳!」陶子素使勁地拍拍胸脯,將培元丹吞咽下去。
瑯琿按下雲頭,從空中慢慢落下,他微微蹙眉,問道︰「你又吃了何物?」
在瑯琿的印象當中,此女窮得堪比要飯的乞丐,她的儲物袋中居然只有兩萬塊靈石,另加幾件破爛的法器十幾樣,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里面居然還堆放著一堆妖獸尸體。
並且,陶子素總是喜歡吃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平日中還經常嗦嗦,妨礙他們辦理公務,為了堵住她的嘴,雪族人偶爾會將滅殺的妖獸尸體送給她,于是,陶子素便開始了每日野炊的生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