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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錚錚——
潺潺清澈的樂聲自空中傳來,如朝露般清澄,余韻悠長,令聞者為之心曠神怡。
陶子素不由地在心中暗暗感慨,比起嘈雜的電子混合音樂,還是最原始的樂器之聲最美妙啊!
忽然,陶子素眼角突突跳起,像是著了魔障一般,立馬抬頭往沼潯的站位看了去。
只見沼潯懸于半空中,身前飄著一把類似于豎琴的法器。
該法器整個漂亮的琴身以金色的金耀石而制,顯得華貴而大氣;其頂端瓖著一顆似玉非玉的圓形寶石,它翠綠瑩潤,透亮無暇,溫和迷人的光澤令人見之忘俗,心曠神怡。
細細觀之,豎琴法器的琴弦共有四十七根,每一根弦都清亮如水,散發出明媚皎潔的光彩,陶子素眯著雙眼,覺得發亮的琴弦刺得她眼楮略有些發疼。
沼潯微微一笑,蒼白有力的雙手不願停下,繼續在琴上來回輕輕撥弄著。
跳躍如同精靈一般的琴弦,隨著陽光不同角度的照射而微微變色,使得整個弦面如同水波流淌,華彩流溢,美輪美奐。
陶子素張大嘴巴,愣愣地看著神識高手的手法,覺得自己來到此地觀戰,真是一件物超所值之事!
好漂亮……
陶子素沉醉于美麗的畫面和音樂中。覺得身體好似進入了雲端一般,飄飄然的感覺極為舒坦。
她仿佛望見雲朵上流淌著潺潺的溪水,泛著粼粼波光,小溪蜿蜒流淌,美得不可方物。
而在此時。陶子素手腕上突然傳來刺痛之感,她猛然驚醒,動蕩的神識識海頓時恢復了原狀。
「你也太不中用了!」紫府識海中傳來阿澀尖銳的聲音。嘲諷之意極為明顯。
陶子素猶自按按眉心,這次沒有再抱怨阿澀的不留情。她順著神識自我調試,片刻後。才徹徹底底地清醒過來。
由于靈船上有光罩保護。陶子素不會受到外界神識攻擊的影響,但是,她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見那美妙的音樂。
這鮫人族的音樂,雖然已經被隔開了攻擊效果,卻還有如此之強的迷幻效果!
陶子素深深吸了一口氣,默念了幾遍《法體化仙訣》中的清心咒,將這干擾神識的幻音給抹去。
她趕緊閉上雙眼,以神識力關閉了自己的識海。心道︰沼潯散發的音波神識攻擊甚是厲害,竟連自己在保護光罩之內的人都被迷惑了住,也難怪錦繡派的女子絲毫未反抗。便直接如小雞般被擒住了!
待得過去十分鐘之後,陶子素終于成功將這要命的音樂排斥出腦海。整個人心境也平緩了少許。
于是,陶子素睜開了雙眼,從飛劍上跳下,坐在甲板上上,開始認認真真欣賞起眼前這妖魔大戰。
按照常規的理念來說,和修士們斗法不同的是,魔族和妖族的防御力都很強,並且,他們的戰斗大多使用自身的力量,而不是憑借法器。
由于鮫人族和魔族人雙方距離遙遠,屬于遠距離群攻斗法,鮫人族的英勇戰士,大部分使用的是法器。這倒是讓陶子素有些失望,沒有看見傳說中的魚尾橫掃。
魔族那邊也是如此,估模著是近期幾位魔王想搞文明開化,讓原始魔族人廣泛使用勞動工具,于是,魔人們開始接受魔器了……想當年,他們打架的時候,用的可都是雙手或是身體其他部位!
估模著他們是見不得修士們漂漂亮亮的斗法吧!
陶子素心中暗暗月復誹著,魔族士兵們現在穿著確實要好了許多,不像以前,隨便在重點部位遮個東西了事……
視線轉移到遠方,只見魔人和妖人們將法器丟得滿天飛,看得陶子素覺得怪沒意思,于是她轉過頭,平穩好心性,定定地看著戰場最中心的沼潯。
沼潯打得甚是如魚得水,他閉著雙眼沉醉于音樂中,仿佛和整個琴融為了一體。
陶子素憑借著神識感覺著,她可以「看見」很多眼楮看不到的東西。
從沼潯頎長的身形上,向外不斷地撒開一圈圈的透明波紋,不消分說,這玩意就是本戰局中最強大的神識攻擊。若是未認真注意的話,還真是看不太出來。
周圍的魔族看起來雖然外貌凶悍,若是仔細觀察他們的表情,可看得出他們眼神空洞,額上冒汗,猶自苦苦挨打當賤受,僅僅憑著意志力支撐,不願倒下為族人丟臉。
陶子素心中相信,若是沼潯狠狠撥一下琴弦,丟一個重磅神識炸彈過去,只怕周圍這群魔族小兵們識海轟碎後,會呈多米諾骨牌狀往後倒下去,直接露出他們的老大的寶座來。
上頭打得很嗨皮很爽快,下面的陶子素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何曾見到過這般多姿多彩的斗法?
第一次切身實地觀摩戰場有木有,有好多巴多的斗法經驗嗷嗚!
腦海里雖有尒羅曾經的記憶,可是,奈何該猛女傲嬌得要命,不喜接受新鮮事物,很少去觀摩別人的打斗。只知道出手快準狠,走的是蠻力一路,成天研究如何一擊必殺搞死對手。
于是,拿到一具元嬰後期魔族女人身體和記憶的陶子素同學悲劇了,老娘土得掉渣啊都是尒羅你害的!
陶子素蹲坐在地上,小細眼兒瞪著溜圓,生怕錯過了某個旮旯里的好戲。
魔族士兵被沼潯等人打得暗暗叫苦,看看人家鮫人族,舍不得犧牲小嘍們。上戰場直接派出了本船最強者。他們這些苦逼的孩子就是炮灰的命,生來被同伴虐被對手虐,人族美女還沒抱到手呢,腦子就要提前報廢變白痴!
魔族士兵們心中很不爽,很害怕。若不是礙著族里戰士不得逃離戰場的規定,他們估計早就跑回了魔界家里烤魔獸肉去了。
可誰知道,越是害怕和不爽。神識攻擊的效果就越嚴重,還未過去許久,魔族士兵就已經七竅流血支撐不住倒地一大片……陶子素微微翹起嘴角。再這般任由沼潯虐下去。只怕要全軍覆沒了。
後頭的魔族大能們也坐不住了,心中暗暗吃驚,心道沼潯這只破魚居然獨挑魔族三大軍,還能不落下風,將魔族低階修士給弄得叫苦不迭……元嬰後期哪能變態成這個地步?
夜叉族女將傳來消息︰「那些鮫人男子俊俏得很,干脆我們三人聯手,東西歸你們,他們送給我回去暖床。」
摩柯魔族心中怨憤。他們上也有條魚尾來著,就沒見你們夜叉小娘子對咱們動過心!
摩柯魔族男將咬著牙,怒道︰「這沼潯傷我族人多人。可不能就這般放了他們。你這女人,不把你們族人性命當回事?!就只知道想男人。我呸!」
夜叉族女將「哼」了一聲,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傳音吼道︰「鮫人族男子皮膚細女敕,配我們夜叉女子正巧合適!」
「你也不看看你們的樣貌,臉黑如烏山,腦門上還長著肉瘤,連人族的娘子們都比不上,更別說鮫人族的美人兒了。」摩柯魔族男將翻了一個白眼,若不是夜叉族娘們比較大,那她們真是一無是處了都。
夜叉族女將被戳到痛處,心中怒火焚燒,掄起手邊的怪力大砍刀,氣勢洶洶地沖出帳幔,要和那該死的摩柯男將大戰個七七四十九個回合,此時,卻听遠處傳來一道有力的聲音︰「二位將軍,且慢。」
夜叉族女將足下一頓,皺著眉詢問道︰「樓懿,你不要勸我,這死男人一天不打就皮癢了,老娘今日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另一頭又傳來摩柯男將要死不活的聲音,大吼大叫道︰「丑八怪臭娘們,老子今兒……」
「別胡鬧!」樓懿的鏗鏘有力的聲音再度傳來,還附贈一道遠程神識攻擊,趁機擊中了暴怒狀態的男將女將,逼得他們安靜片刻,來認認真真听自己說話。
「紅衣,你不要胡鬧,那鮫人男子可是好相與的?他們外表看似美麗柔情,內里卻是一肚子海里的黑水,送去你們族里,夜叉女人們不被騙得亡族才怪!再說,他們鮫人族繁衍困難,抓回去也只是個裝飾品而已,還會惹怒地闕妖界,給他們幌子來與我們搶地盤。你可別糊涂,做出傻事了。」樓懿耐著性子勸著,他其實也不喜夜叉族的女人們,奈何她們現在勢力強大,又有其他界面外敵環肆在側,他們迦樓魔族不得不與她們合作。
不然任由蠢貨到處亂跑,夜叉族、摩柯族死了倒是小事,拖累了整個界面的戰力就不好了……
樓懿暗暗地啐了一口,心中罵道︰待得我王實力再得提升,便將整個地煞魔界收入囊中,讓你們往左就往左,往右就往右!
樓懿話一說完,那夜叉族女將紅衣迫不及待地給出回應︰「好,你說的有道理,好看的男人是禍水,干脆一刀將他們都殺了!」
那摩柯魔族甚是嫉恨天下美男子,居然掉轉了陣營,附和起那夜叉蠢婆子來︰「紅衣妹子,如此甚好!將他們衣服統統扒光,恢復了原來的魚身,吊在船後邊開回咱魔界去!」
「……」樓懿不禁扶額,不是說了不能殺嗎!!!死女人胸長得那麼大,就不能長點腦子啊!!
陶子素坐在外頭,嘴里嚼著變異的花生瓜子,看得是那個起勁兒,心中巴不得他們一直打下去,讓自己看過癮才好。
只見北方天邊出現一抹熟悉的黑影,陶子素眼角一跳,頓時坐正了身子,一臉怒容,忿忿道︰「是那個欠扁的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