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素將臉刻意地撇向一邊,用了幾絲火靈力將小臉憋紅,做出一副嬌羞難耐的模樣。
祈流沉眉毛一抬,眼角不可察覺地皺了皺。
他湊近了臉,目光灼灼地盯著陶子素,陰惻惻地道,「我怎麼覺得,你今日有些奇怪?」
「啊?」陶子素嚇得眼珠子一瞪,片刻後,終于回過神來,但她還是不敢對上祈流沉的眼楮,只是微微笑道︰「哪里,是今日有些緊張了。」
丫的,踫上了曾經被坑有可能會尋仇的老熟人,不奇怪才出鬼怪了!
更令人無語的是,沒想到祈流沉居然和東方醉認識,這要是在言語或是動作中露出了破綻,那該如何是好?
陶子素將靈力逼到耳根,導致耳朵尖尖也紅紅的,祈流沉眼楮一眯,又靠近幾分,還曖昧地吹了一口熱氣。
麻癢的感覺迅速傳來,陶子素登時從床上蹦了起來,往遠處靈敏地一跳,直接離了他十丈之遠。
「你是陶子素!」祈流沉眉毛一擰,從對方那熟悉的身形迅速判斷出其真實的身份,當他月兌口而出此女的名字,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從他一進門之後,便沒發現有何破綻,「東方醉」的一舉一動,完全符合一個新娘初結婚的標準。
只是,正是由于太正常了,讓人覺得有些不敢相信。事若反常必有妖,他只是見過東方醉幾面,對她為人並不是太過了解……他卻沒想到,多日不見,陶子素的演技居然精進如斯!
「……你你你太過分了。我好不容易裝了三分鐘!至少再讓我繼續演一段時間好不好!」陶子素干脆撕破臉皮,直接對著祈流沉咬牙切齒地罵道。
祈流沉嘴唇微勾,右手握拳堵著嘴笑了幾聲,覺得心情頗為舒暢,連被大長老暴力抓回來的憤怒都消散了,他指著陶子素說道︰「你干什麼裝扮成東方醉,你打了什麼主意?難道是真的想嫁給我?」
「朋友,說好听點,那是你想太多了,說難听點。那是變態自戀狂……」陶子素將腦袋上重重的釵環給扔掉,又將發髻給撓了個稀里糊涂,整個頭變成了鳥窩狀,這才感覺到舒服了些。
她懶懶散散地伸出右手,露出茵茵姥姥打下的那枚黑色的印記,百無聊賴地說道︰「這不是被人威脅著當冒牌貨嗎,你以為我想這樣?」
祈流沉面色微沉,盯著陶子素的手臂細細看了幾圈。一個瞬移便出現在陶子素身前,嚇得她往後退後幾步。
祈流沉左手成爪如電般伸出,迅捷無比地擒住陶子素的右手手腕,他望著那黑色的薔薇印記,眸中戾色一閃,似在思考著什麼。
陶子素歪著腦袋。仰著脖子盯著他臉,嬉笑地說道︰「這個紋身很前衛吧?」
片刻後,祈流沉啞然失笑,右手伸出。一戳陶子素腦門,眼露嘲諷地說道︰「你騙過了茵茵那女人。她那個笨蛋居然還未發現,哼。真是越活越蠢了。」
其實有一種人叫做傻x……只是你不知道這個先進的詞匯。陶子素暗暗月復誹道。
祈流沉不著痕跡地瞟了她一眼,手指輕輕按上了那塊黑色的印跡。
陶子素被嚇了一跳,想要將手臂給抽出來,卻發現祈流沉力氣頗大,實力境界又壓制了她,倒是一時半會兒抽不出來。
無奈之下,陶子素只有訕訕然收了力氣,她抬起小腦袋不滿道︰「幫忙去印記不能收費,反正茵茵老太婆的禁咒又沒成功。」
祈流沉無語地抽抽嘴角,好歹忍住了給她一巴掌的沖動,他恨恨地低吼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老奸巨猾?!」
「……我可以表示我贊同的觀點嗎?」陶子素咽了口唾沫,祈流沉說自己是奸詐排行榜第二的話,也只有陶子素敢認第一了。
能埋伏在正派修士門派里搞無間道多年,不知道將五大仙門的後院弄成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手下有多少筆冤魂,更令人咂舌的是,他們陰邪宗還搞祭祀大會,听說伏了上萬人做活祭吧……
這麼一個心狠手辣之人,不奸詐的話,哪里稱得上邪梟呢?!
陶子素很明白壞蛋和壞蛋的溝通要義,做為一名實實在在的壞蛋,她很能理解祈流沉那顆更黑的壞蛋心。
「我們合作?」陶子素眼楮眯起,開口提議道。
祈流沉手中青光一舉,將茵茵姥姥的神識給抽出,放進了一個黑色的小瓶中。
他優雅地拿出一方帕子,好似有潔癖般地擦擦手,噙著笑說道︰「和聰明人對話,就是不費腦。」
「其實我們那兒有一種保健品,一口氣上五樓都不費勁兒。」陶子素很好心地推銷自己家鄉的某種藥品,為家鄉經濟振興做出貢獻。
保健品是什麼東西?
祈流沉清咳了一聲,打斷了陶子素的繼續歪樓,他插言道︰「明日與我同去見大長老。」
…………
…………
一晚匆匆過去,導演沒有應觀眾們的期待,也沒有答應某些人特殊的需求,婚房里啥事兒也沒有發生。
陶子素捏了捏酸痛的小腿,從打坐中恢復過來,站起了身子,運了一個清潔術,將全身的髒東西清洗了干淨。
她揉揉發脹的眼楮,推開兩扇大大的木門,從婚房里走了出來。
祈流沉站在院中等候許久,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衣袍,渾身彌漫著一圈兒煞氣,好歹有那麼一丁點兒邪宗領導人的氣質了。
不過,由于祈流沉的外表太清秀,太具有欺騙性,所以,看起來感覺還是有那麼點兒不太正常……有些像是正派修士來邪宗微服私訪的感覺。
陶子素忍住自己的笑意,慢慢悠悠地晃了過去,還往嘴里塞了個糕點,含含糊糊不清不楚地說道︰「唔,起的好早,古德莫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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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子素將臉刻意地撇向一邊,用了幾絲火靈力將小臉憋紅,做出一副嬌羞難耐的模樣。
祈流沉眉毛一抬,眼角不可察覺地皺了皺。
他湊近了臉,目光灼灼地盯著陶子素,陰惻惻地道,「我怎麼覺得,你今日有些奇怪?」
「啊?」陶子素嚇得眼珠子一瞪,片刻後,終于回過神來,但她還是不敢對上祈流沉的眼楮,只是微微笑道︰「哪里,是今日有些緊張了。」
丫的,踫上了曾經被坑有可能會尋仇的老熟人,不奇怪才出鬼怪了!
更令人無語的是,沒想到祈流沉居然和東方醉認識,這要是在言語或是動作中露出了破綻,那該如何是好?
陶子素將靈力逼到耳根,導致耳朵尖尖也紅紅的,祈流沉眼楮一眯,又靠近幾分,還曖昧地吹了一口熱氣。
麻癢的感覺迅速傳來,陶子素登時從床上蹦了起來,往遠處靈敏地一跳,直接離了他十丈之遠。
「你是陶子素!」祈流沉眉毛一擰,從對方那熟悉的身形迅速判斷出其真實的身份,當他月兌口而出此女的名字,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從他一進門之後,便沒發現有何破綻,「東方醉」的一舉一動,完全符合一個新娘初結婚的標準。
只是,正是由于太正常了,讓人覺得有些不敢相信。事若反常必有妖,他只是見過東方醉幾面,對她為人並不是太過了解……他卻沒想到,多日不見,陶子素的演技居然精進如斯!
「……你你你太過分了,我好不容易裝了三分鐘!至少再讓我繼續演一段時間好不好!」陶子素干脆撕破臉皮,直接對著祈流沉咬牙切齒地罵道。
祈流沉嘴唇微勾,右手握拳堵著嘴笑了幾聲,覺得心情頗為舒暢,連被大長老暴力抓回來的憤怒都消散了,他指著陶子素說道︰「你干什麼裝扮成東方醉,你打了什麼主意?難道是真的想嫁給我?」
「朋友,說好听點,那是你想太多了,說難听點,那是變態自戀狂……」陶子素將腦袋上重重的釵環給扔掉,又將發髻給撓了個稀里糊涂,整個頭變成了鳥窩狀,這才感覺到舒服了些。
她懶懶散散地伸出右手,露出茵茵姥姥打下的那枚黑色的印記,百無聊賴地說道︰「這不是被人威脅著當冒牌貨嗎,你以為我想這樣?」
祈流沉面色微沉,盯著陶子素的手臂細細看了幾圈,一個瞬移便出現在陶子素身前,嚇得她往後退後幾步。
祈流沉左手成爪如電般伸出,迅捷無比地擒住陶子素的右手手腕,他望著那黑色的薔薇印記,眸中戾色一閃,似在思考著什麼。
陶子素歪著腦袋,仰著脖子盯著他臉,嬉笑地說道︰「這個紋身很前衛吧?」
片刻後,祈流沉啞然失笑,右手伸出,一戳陶子素腦門,眼露嘲諷地說道︰「你騙過了茵茵那女人,她那個笨蛋居然還未發現,哼,真是越活越蠢了。」
其實有一種人叫做傻x……只是你不知道這個先進的詞匯。陶子素暗暗月復誹道。
祈流沉不著痕跡地瞟了她一眼,手指輕輕按上了那塊黑色的印跡。
陶子素被嚇了一跳,想要將手臂給抽出來,卻發現祈流沉力氣頗大,實力境界又壓制了她,倒是一時半會兒抽不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