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賈詡帶著失望的神情離開,葉天凡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要說做我的女人吧?這句話葉天凡也不知道該如何講,自己對女人的初次還是挺在意的,要不然葉天凡也不會輕易的答應龐統了。看了下被捆綁後便呆呆的躺在走廊上,嘴里塞著個紗布的馬謖,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早點審問好早點安心。
「老實交待,你們成都學院的目的!!」葉天凡蹲將馬謖嘴巴的紗布拿走,將馬謖扶正直接問道。中午龐統潛入洛陽,晚上馬謖就來暗殺,這些應該都是諸葛亮安排的計策,葉天凡可不單純的相信成都會這麼簡單。
馬謖看了葉天凡一眼,放佛沒听到似的,繼續默不吭聲。自己雖然被捕了,但是自己怎麼說也是成都的斗士,怎麼可能出賣成都的情報。
「馬謖幼常,我可知道你的為人,天性善良,卻奉孔明之命成為暗殺者,你真是個可憐的斗士。你還不知道吧?你已經被成都拋棄了!我可是說真的!」
「剛才我們洛陽跟成都簽訂了互不侵犯的條約,代價是龐統!至于今晚的事情,你應該清楚,如果傳了出去,那麼我們可是有權力撕毀條約。就算把你放回成都,你也是個罪人了!」
「怎麼樣,說出來,我可以收回這個命令」見馬謖默不吭聲,葉天凡慢慢的想要摧毀馬謖的防線,擺出一副替馬謖可悲可嘆的模樣的說道。
坐在一旁的馬謖還是老樣子,根本不搭理葉天凡,貌似葉天凡的話馬謖好像當作耳旁風罷了。心里卻有點疑惑,自己的事情一般很少有人知道的,沒想到葉天凡的情報那麼準。而且簽訂那個條約更是無稽之談,在馬謖看來早上洛陽可是要成都交出劉備玄德,而晚上卻說成龐統士元,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有點嘲諷葉天凡的話。
「油鹽不進阿!!」葉天凡有點頭疼的模了模腦袋,沒想到馬謖那麼倔,這些話如果說真的換成其他俘虜的話,早就說出來了,看來馬謖的樣子好像完全不知道下午洛陽可是真的跟成都簽訂條約的事情,這也讓葉天凡猜想到馬謖應該是早上諸葛亮派來的,因為準備暗殺而沒有接到簽訂條約的情況。
難道要自己在做次??
看了坐在旁邊,因為被捆緊而造成雙乳完全突顯出來的馬謖,葉天凡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心里想道。
嘛!!算了,我這也是為了大局,節操什麼的先丟掉好了。而且眼前的馬謖剛才可是想殺自己呢。有句話說的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葉天凡再度安慰了自己一聲,直接伸出自己的咸豬手。
「你想干什麼?」馬謖看到葉天凡伸出那咸豬手上做著揉捻狀,肯定沒什麼好事,直接出聲打斷葉天凡的動作,聲音有些輕柔,給人一種入浴春風的感覺。
「你說呢?老實交代,免受皮肉之苦!!」葉天凡裝模作樣的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嘴唇,一臉婬笑的看著馬謖反問道。沒想到馬謖的說話聲還是蠻悅耳的,讓人有種飄逸的感覺,不過自己可不能心慈手軟,要顧全大局!!
「哼!我是不會出賣成都的,你就死心吧!!」馬謖直接重重的哼了一聲,嘲諷了下直接轉過頭不在觀看葉天凡的舉動,反正自己落到對方手里肯定沒好下場,要殺要刮都是人家說了算,只是馬謖不甘心自己第一次奉諸葛亮之命暗殺葉天凡卻沒有完成,有點對不起諸葛亮,更對不起成都。
「那就怪不得我了!!」葉天凡朝馬謖說了一聲,雙手直接覆蓋馬謖的雙乳,揉捻起來,彈性良好這是葉天凡的第一感覺,捏、壓、擠,控制著在豐滿的雙乳在自己手上變換著各種模樣。
「嗯~」胸前被葉天凡的咸豬手揉捻著讓馬謖不由咬緊牙關,不過胸前傳來淡淡的快感還是讓馬謖不由的申吟了聲。難道自己的初次要喪失在眼前這人手里嗎?這讓馬謖有點心酸
或許是申吟聲的影響,讓葉天凡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了一下別去腦袋的馬謖,現在連脖子都紅透了,不由的板正馬謖的腦袋,抬起馬謖的下巴,雙唇直接覆蓋了上去。
「唔!!」被奪走初吻的馬謖不由的想要搖晃腦袋,不過自己的後腦被葉天凡固定住了,而想咬斷葉天凡的舌頭,但下巴也被葉天凡扣住,讓馬謖只能享受和任由葉天凡逗弄自己的舌頭吸取自己的香津。
或許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命運感到害怕加上之前的心酸,讓馬謖不由的留下眼淚,慢慢的滴落下來。不過此刻的葉天凡正閉眼享受著馬謖香舌的美好,,根本沒注意到馬謖的淚水。
「啪!!」
「好痛!!」葉天凡剛放下自己的雙手,自己的舌頭便被馬謖的牙齒差點咬斷,讓葉天凡不由的一個巴掌拍向馬謖的臉龐將馬謖直接打暈了過去,而後連忙伸出舌頭查看了起來,發覺自己的舌頭現在已經滲出鮮血,而舌頭中間刻著一個深刻的齒痕,如果要不是自己反應的早,舌頭早就斷了,讓葉天凡有點惱怒了起來。
生氣的葉天凡根本不管馬謖昏迷不昏迷,直接將馬謖抱了起來,丟在剛才鋪好的棉被里,將綁在馬謖身上的繩子解開後,再度綁住馬謖的雙手雙腳,而後直接將馬謖剝成大白羊,再將解開的紅色背心直接塞住馬謖的嘴巴,防止馬謖咬舌自盡。
昏迷的馬謖,粉色的葡萄生長在雙乳的頂端,而長著密密麻麻的**,生氣的葉天凡根本不管馬謖赤果的風景,將自己的小天凡直接對準馬謖那剛才因為動情而有些濕漉的,腰身向前一頂。
「唔唔唔~!!」的疼痛震醒了昏迷的馬謖,不過嘴巴卻被葉天凡塞住自己的紅色背心,根本無法發出聲音,只是有點怨毒的看著葉天凡。
雖然注意到馬謖那怨毒的目光,但是葉天凡根本不管馬謖的情況,反而將馬謖擺成自己最喜歡的狗爬式,一不做二不休的開始挺動起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
「嗚,唔,嗚,唔!嗚!」被綁住雙手雙腳的馬謖根本無法掙扎,只能一邊默默的哭泣,一邊任由葉天凡擺成那羞人的姿勢,迎接著葉天凡的沖擊。隨著身下傳來的快感,讓馬謖不由的邊哭邊申吟起來。
半個晚上葉天凡的房間響徹著相撞的「啪啪」聲,而馬謖則被葉天凡擺成各種姿勢,各種模樣迎接著葉天凡的沖擊,昏迷了幾次都被快感又再次驚醒,而身下的兩個處女都被葉天凡給奪走了,要不是葉天凡還在顧及馬謖的牙齒,或許第三個也被葉天凡拿了。
在將自己的怒氣全部宣泄出來後,馬謖又再度昏迷了過去,而葉天凡的怒氣也消散了,舌頭的鮮血現在已經止住了,還在逐漸恢復中,讓葉天凡對馬謖的恨意少了點。
看了下因為剛才高潮而昏迷的馬謖,直接帶著馬謖到隔壁的浴室內清理了下,當然少不了動手動腳。替馬謖查干淨後換了個床單,直接抱著馬謖沉沉的睡了過去。雖然說自己又做了一次XX犯,但是馬謖是個俘虜,而且也惹了自己先,要不然自己頂多佔佔便宜罷了。當然葉天凡不知道自己所想的佔佔便宜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的重要,簡直就是性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