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約定,我在西城外等著你。」小艾收到了印地安的紙條,才想起,上次和那輸了不服氣的蠻家伙約好了今天再戰的。
經過幾天的準備,印地安已經調整到了最佳狀態,他知道小艾的「二度刺」有多厲害,那和小夏使用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東西,雖說很相象。這幾天,他找了兩個朋友,讓他們沒事就同時用匕首刺「酋長」,各種偷襲,十幾次下來也頗有些心得,至少他認為正常狀況下對付「輪回」的「二度刺」該沒什麼大問題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弄明白那一刻到底自己抓住了她的手沒有。
回到4天前,從醫院出來的印地安郁悶之極,要不是管理處罰的副會長「夜哀」力保他,「賈真」就把他開除出「齊天」了。為了男人的面子問題,他發紙條再次約戰小艾,沒曾想艾居然答應了。
艾的神經也比較大條,這幾天照常升級,根本就沒把和印地安的決斗當回事兒。有了楊的三階「赤潮」,在黃金山脈的那條大裂谷里想玩多久就玩多久。4天時間,三人還在拼命的練級,不止是想與那個叫「灰白」拉開檔次,三人現在的努力目標是小夏快到27級,然後好看看王脈到底準備了什麼神秘禮物。
陪小艾回到城里,才幾天的時間,隨便听到的話題就是「狼王加冕」和A3區內那個訂婚戒指的任務。某個地區一旦被揭開了神秘的面紗,可怕也變成了只是稍具危險而已,真正有實力的組合,或者人數絕對佔優勢的隊伍,直接開進了那片山區,A3區域已經不再令大家談虎色變了,如果有人談論,頂多也就是某某人的組合運氣不佳,遇到了長矛,全部被送回了修理站。艾修理好「輪回」,由楊和小夏陪著,去赴印地安準備的「晚宴」。
真是奇怪,怎麼最近趕上的事情都發生在城西呢?這里無疑已經成了群狼的福地,雖然年輕人都不迷信,但群狼在這里抵抗過「叛軍」的攻擊,獲得了稱號;群狼在這里打敗了敢冒犯暗刺的「上官」,威名遠播;最後,群狼的狼王也在這里完成了最終的加冕。
「酋長」獨自站在楊他們三人的對面,配上大漠夕陽,還真有股子滄桑味兒。「輪回」走上前,什麼也不說,直接一條命令發過去,戰斗開始。這次小艾連多余的動作都省了,直接抽出短劍,她心里一定在想「快點見分曉,好去升級,忙著呢。」。印地安做了一個深呼吸,抖擻精神,開始全神戒備。還是「輪回」先發起進攻,上來直接一劍刺向「酋長」的心髒。印地安該算是個很倔強的人,這個場面和4天前自己被莫名其妙送回醫院那次簡直一模一樣,他依然不躲,他現在腦子里甚至想的都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一定要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輪回」的劍到了上次一樣的位置,「酋長」探手去抓,這次印地安沒有感覺會抓到就立刻抬頭看「輪回」,而是死死的耵著自己抓向目標的手。「輪回」的右手快速覆在了左手的手腕上,「酋長」如果按這個速度抓下來,將和上次一樣只能抓到她的右手,而左手上的短劍還是會毫不阻礙的繼續前進刺入目標。正入印地安所想的那樣,艾的「二度刺」真的並不是那麼簡單。也正如楊說過的,艾的「二度刺」不是誰都可以使出來的,使出來也沒有她的那麼多花樣和神韻。這個招式早就經過艾千百萬次的萃煉,化腐朽為神奇了,小夏學到的只是皮毛。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你真狡猾。」「酋長」迅速變抓為推,拍開了「輪回」的雙手,短劍只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割痕。
「呵呵,變聰明了啊!有意思,再來。」小艾有些開始興奮了,這個榆木疙瘩還不至于笨到要死。
「輪回」退開,略一停頓,又提劍沖了上來。「酋長」穩如泰山,以不變應萬變。重復剛才的全部鏡頭,只是這次「輪回」刺擊的速度發生了變化,但還是被拍開了。如此又反復了四次,印地安開始受不了了,「輪回」正一點一點的加著其他動作,仿佛是要給他講解「二度刺」的全部變化一般,花樣越來越多,要是再這麼站著硬頂,早晚還得回醫院。「輪回」又接近了,印地安趕快操作「酋長」跳開,「輪回」一停也跳了開去。
「呵呵,你真好玩。」艾笑得很開心。
「這次換我來了。」印地安想通了,不能一味的教勁,該躲的時候就得躲。
「酋長」動力全開,一拳砸向「輪回」的腦袋,小艾看都不看,繼續用劍直刺敵人的心髒。印地安快瘋了,這是哪個變態教出來的啊?動不動就是拼命的打法。「酋長」擰身躲避短劍,拳頭還是照原路轟了過去。「輪回」被直接擊倒,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卸去這一下的力道。而「酋長」相對的來說,還是吃虧了,因為他雖然側身避過了要害,但右肋幾乎是整個暴露在「輪回」的攻擊之下,小艾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短劍刺擊的角度,就讓「酋長」的損害度增加了12%。同樣的動作,都是刺向同一個人,結果卻是不一樣的,可以看出,小夏在臨場判斷上還是差了艾好多,更不用說楊了。
「輪回」爬起來,晃了晃腦袋,損害度上升了7%,在抗擊打方面她還是比不上「雷閃」。「酋長」應該是被改裝過了,從他手臂揮動的速度和擊打的力量上來看,都要比普通的二階機高。觀戰的楊弄不明白,到底這樣的改裝是為了什麼?總的來說拳頭很難做到到一擊必殺,大多時候完全可以用匕首來彌補打擊效果的不足,而且這種微小的改動根本體現不出任何獨特的優勢,至少楊覺得是這樣,「為什麼呢?」楊開始對這個叫印地安的感興趣了。正思考間,戰場上的兩人又互功了幾次,印地安越戰越勇,反觀「輪回」,她已經不敢再輕易冒進使用「二度刺」了。「酋長」暴進中一個旋身測踢,「輪回」向後小跳一步,讓過這一腳,還不等敵人把腳完全放下,跟進一個肘擊。由于速度上相差的太多,「酋長」還是單腳著地,根本躲不開,只好雙手交叉于胸前,護住要害,「輪回」這個肘擊力量還真大,頂得「酋長」連退幾步,險些跌倒。藍影一閃,短劍又扎了過來,小艾完全發揮了「輪回」速度上的優勢。「酋長」看準短劍來勢,先是右手上撩,停也不停,左手馬上跟著外撥,因為她知道小艾一定會使用「二度刺」。準確的說,這回應該算是「二度刺」的加強版「三度刺」,在極短的時間里小艾做了兩次拉劍的動作,當短劍兩次讓開敵人手臂的阻擋抵而在「酋長」胸口上時,因為慣性,「輪回」幾乎貼到了「酋長」懷里。
「這次你該服氣了吧?」雖然嬴了,但小艾知道如果再比幾次就不一定是什麼結果了,傻子都能看出印地安的成長是多麼迅速。
「不!再來。」印地安是超級倔強和不服輸。
「你有病啊?當我天天有時間陪你玩啊?不服氣我就扎死你,讓你回醫院冷靜冷靜去。」小艾往前推了推短劍,劍尖毫無阻攔的刺入少許。
「死也不服,等修理好‘酋長’,我再找你。」
「算啦,艾,交給我吧,3分鐘幫你搞定。」「赤潮」從後面走上來,抓住「輪回」持劍的手。轉頭又對印地安說︰「你開始是要和我比試吧?走,咱們去那邊。」拉起「酋長」的手,也不等人家答應,就硬拽著印地安往遠處的一個小沙丘後走去。
「你倆別跟來了,回城等著我,小麥說有要緊事讓咱們回去呢。」風中飄來了楊的聲音。
刮風了,黃沙漫天,人都走了,四野里除了那座鋼鐵城池,便什麼也沒有了,空蕩蕩的,殘留在空氣中的激烈也被風卷起,帶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