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霸王槍禁忌——玄宇宙
長生仔細的盯著禹老爹的動作,禹老爹所使用的正是霸王槍中的破蒼穹
「真的是破蒼穹,他怎麼會用霸王槍?難道他是剛剛看了我個仇歌笑之間的戰斗,現學現賣?」長生瞪大了眼楮,禹老爹的這一招用的要比長生純熟的多,顯然是下了多年的苦功夫,而不是臨時學來的。
對面的仇歌笑更是一臉的驚奇,仇歌笑猜到禹老爹是個高手,可卻萬萬沒想到他用的竟然是霸王槍,可隨後,仇歌笑的臉色變得空前的凝重起來,仇歌笑已經感覺到,同樣的一招,禹老爹用出來要比長生用的威力大得多。
仇歌笑猛的急退了好幾步,挑出了禹老爹的攻擊範圍,定住了身體,而後開口問道︰「你怎麼會慶家的把霸王槍?」
禹老爹並沒有回答,而是用了一招斬萬馬來回應仇歌笑,而隨後則又是一招鎮五岳,再次將仇歌笑震退了好幾步。
「我明白了,八成是慶長生故意設下的這個局,來引我上鉤的。」想到這,仇歌笑向著長生望了一眼,卻發現長生同樣是一臉的迷茫。
長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只有慶家人才會的霸王槍會出現在禹老爹身上,更重要的是禹老爹的霸王槍用的竟然比長生還要純屬,威力更大幾分。
「難不成霸王槍也跟七探盤蛇槍一樣,留下來什麼金身陶俑。讓別人也學過霸王槍?可為什麼他的霸王槍用的比我還好?」長生莫名其妙的望著遠處的禹老爹,那霸王槍的一招一式的確比長生要厲害,長生甚至能夠感覺到,這禹老爹的七探盤蛇槍甚至勝過了武侯慶仲達一籌。
「嘯九州」
「又是這一招。」仇歌笑照著剛才的樣子,準備抵擋,可當長槍欺到跟前的時候,仇歌笑卻突然感覺到這一招仿佛不是自己能夠抵擋得了的。
「轟」長槍直直的點在了長劍上,隨後仇歌笑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牆上。
「怎麼這麼厲害,同樣的一招這掌櫃的用出來可比慶長生厲害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掌櫃的是慶家的人呢。」仇歌笑想到這,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仿佛想起了什麼。
「慶家的人?這張臉我真的曾經見過,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就是慶家的人」仇歌笑瞪大了眼楮,驚呼一聲︰「你是慶家老三慶叔達?」
「仇歌笑,要離營徒的大首領,你總算是記起我來了。」禹老爹收住了槍,臉上一副如釋重負的笑容。
「你真的是慶叔達?你不是已經死了麼?」仇歌笑開口問道。
「我是已經死了,死了二十多年了。」禹老爹說著扭頭看了看長生,而後開口說道︰「長生,咱們慶家的霸王槍並不是只靠著神力逞威的,你三伯我沒有過人的神力,我的武功也遠遠未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不過依然可以憑著霸王槍擊殺仇歌笑。你看仔細了,下面一招,我會盡全力。」
「你真的是三伯父?」長生又望了望禹老爹手中的那把長槍,的的確確是慶家槍的樣式,再加上那比自己還要熟練的霸王槍法,長生已經確定,眼前的禹老爹就是長生的三伯父慶叔達。
「三伯父不是已經死了麼?听說當年他死在戰場上,尸骨無存,沒想到三伯父他竟然還活著,而且隱居在此處。那這麼說虎子就是我哥哥了,可他卻不會使用霸王槍,看起來是三伯父沒有教給他。」
另一邊,慶叔達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平托起了長槍,緩緩說道︰「乾坤者,天地、陰陽,《易》雲,乾為天、坤為地。經緯乾坤,出入三光。霸王槍,定乾坤」
下一刻,慶叔達人隨槍動,速度看起來雖然快,但卻給人一種無法躲閃的感覺。
「是定乾坤」長生瞬間便認出來慶叔達所使用的這一招。
定乾坤與嘯九州是同一個級別的,不過定乾坤使用起來的難度更大一些。
慶叔達一步一步的向著仇歌笑逼近,每前進一寸,仇歌笑就感覺到壓力增加一分,仇歌笑很想躲閃,可卻發現根本是避無可避,自己已經完全被慶叔達身上的那股氣勢所籠罩住。
長槍點到了仇歌笑的跟前,在這一瞬間,仇歌笑的臉突的變得蒼白起來,而呼吸也停滯下來,此時的仇歌笑再次進入了內息狀態,內息狀態下,連呼吸都可以靠著體內氧氣循環來完成,一個人基本上就成為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完全與外界無關,而這時候人的力量、反應、速度等等各項條件也都會達到一個極高的成都,剛剛長生用梅花袖箭暗算仇歌笑的時候,仇歌笑就是進入了內息狀態才得以躲過去,而這一次面對慶叔達一招定乾坤,仇歌笑再次進入了內息的狀態。
緊接著,巨大的踫撞聲響徹在耳邊,長生心頭甚至感覺到了一股震顫,隨後兩人腳下的地面同時濺起了一陣塵土,緊接著慶叔達與仇歌笑同時向後退去,看來像拼了個半斤八兩,不分勝負。不過仔細望去,卻發現仇歌笑的手在顫抖,明顯是吃了虧。
「只有這樣而已麼?慶叔達,看起來你也是久未上戰場,生疏了許多了,如果你只有這點水平的話,那今天你恐怕是奈何不了我了。」仇歌笑深吸一口氣,臉色逐漸恢復上了一片紅潮,呼吸也再次變得平和起來。
慶叔達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眼神中依然是淡然自然,看不出任何的慌張,仿佛仇歌笑擋下這一招定乾坤早就在慶叔達的意料當中一般。
「長生,在我霸王槍中,有一招禁忌,不知道你听說過了麼?」慶叔達突然問道。
「禁忌?」長生搖了搖頭,表示沒有听過。
慶叔達緩緩抬起了手中的長槍,接著說道︰「你所學的霸王槍最後一招便是定乾坤,但定乾坤卻不是霸王槍的最後一招,在定乾坤之後,還有一招。,這一招威力極大,就算是他內家功修煉到了內息的成都,也絕擋不住這一招,只是這一招對使用者的身體也會造成一定的傷害,所以被父親稱之為禁忌。」
慶叔達沒有理會長生的表情,而是自顧自的說道︰「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來曰宙,宇宙便包含了世間一切,玄之又玄……霸王槍之禁忌,便為玄宇宙。」
慶叔達說完這些,向前跨了一大步,槍頭直指仇歌笑,此時的慶叔達,真的仿佛是聳立在天地間的一個巨人一般,傲視萬物。
「玄宇宙,殺」
遠處的長生緊盯著慶叔達的每一個動作,一絲也不舍的放過,可隨後長生卻突然發現,這一招「玄宇宙」厲害之處並不是招式多麼的精妙,也不是氣勢多麼的泠然,最重要的是那種意境,真的好似浩瀚縹緲的宇宙一般。
兩道身影迅速的交織在一起,隨後急速的分開,慶叔達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如紙,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曠世大戰一般。
仇歌笑仍舊站在那里,手中仍然握著長劍,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
「到底是誰勝誰負?」長生有些緊張的望著兩人,隨後,一個輕微的碎裂聲響起,仇歌笑手中的長劍猛的斷裂成兩截,一股殷紅色從出現在仇歌笑的身上,緊接著,仇歌笑胸前的衣服突然裂開,鮮血猛的噴出,飛濺到四周,隨後仇歌笑的身體微微一晃,栽倒在地。
「就這麼死了?」長生回憶起剛才的情況,才發現那一霎那間的踫撞好像非常的簡單,慶叔達長槍劃過,直接斬斷了仇歌笑的長槍,順勢砍破了仇歌笑的胸膛。
「那仇歌笑再怎麼說也是化境高手,瞬間就被秒殺了這不是仇歌笑弱,而是那一招玄宇宙太強了,強到連化境高手也擋不住。」長生深吸一口氣,顯然是被這一招玄宇宙所震撼住了。
遠處的門口處,老板娘一臉緊張的望著這一切,仿佛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種結果,當仇歌笑倒下以後,老板娘臉色也緩和了很多。
「長生,可看清楚了麼?這一招玄宇宙就是我們霸王槍中最強的一招,若是你祖父施展,即便是傳說中武功修煉到返璞歸真的高手,也得退避三舍。」慶叔達緩緩的收起了長槍,看了不看地上仇歌笑的尸體,緩緩的扶起地上的虎子,向房內走去。
……
老板娘將一壺茶水遞到了長生面前,而此時長生仍然是一頭霧水。
「禹老爹是三伯?怪不得當初給我包扎的時候很像軍人的手法。可三伯不是已經死了麼,為什麼會隱居在這里,而且還偽裝成了一股市儈的客棧老板,難道他有什麼難言之隱?」長生暗自想道。
「長生,你現在恐怕是滿腦子的疑問吧」慶叔達微微一笑,隨後開口說道︰「先嘗嘗你伯母煮的茶,我慢慢告訴你。」
慶叔達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說道︰「當虎子把你背回來以後,我從你的涅槃槍中就猜到你是咱們慶家的人,應該是我的佷子,所以我設法救了你,算起來你身上受的傷可夠重的,有槍傷,也有野獸撕咬過的傷痕,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已經死了。」
「多謝三伯。」長生開口說道。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慶叔達擺了擺手,隨後開口說道︰「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什麼還活著吧事情是這樣的,當年我奉命領兵出征,剿滅三苗叛黨,結果我認識了一個人,就是你伯母。」
慶叔達說著將老板娘拉到了跟前,接著說道︰「你伯母是苗人首領的女兒,所以我們雙方的身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而且我也有些厭倦了那種殺戮不斷的日子,于是我便用了個金蟬月兌殼之計,詐死後隱居起來,一直到現在。」
「原來是這樣。」長生輕輕點了點頭,在這個時代,在漢人眼中,苗人仿佛是愚昧和落後的野人,世家自然不允許自家的子弟娶一個野人做妻子,更何況還是反賊首領的女兒。慶叔達說的雖然很簡單,但長生卻能夠感覺到其中的艱辛與抉擇。
慶叔達將長槍拿到身前,隨後接著說道︰「我本以為永遠用不上這柄槍了,所以我沒有教給虎子霸王槍,不過卻沒想到今日會遇到這等強敵,虎子那套山叉,對付對付一般高手綽綽有余,可要是對付化境高手,差的太遠了,看起來我是時候他要教給虎子霸王槍了……」
慶叔達說完,看了看長生,而後接著說道︰「長生,從明天起,我會傳授虎子霸王槍,你也一起學吧。」
听慶叔達這麼說,長生頓時覺得一陣欣喜,同樣一套武功,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理解,而且從慶叔達所用的一招「玄宇宙」就能看出來,慶叔達霸王槍的造詣頗深,能夠得到慶叔達指導絕對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長生,我離家也有好些年頭了,給我講講這些年家里發生的事情吧。」慶叔達說著一揮手,示意老板娘去下去做幾個小菜上來。
……
洛陽城。
李天楚駕崩後,李仁順理成章的登基成為了皇帝。李仁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子,對于李仁登基,滿朝文武並無異議,所以這一次爭權交替順利的很,哪怕是偶爾有那麼一兩個有野心的藩王,也會因為實力不足而孤掌難鳴,不敢有所動作。
李仁監國多年,對處理國家大事早已經是駕輕就熟,所以在政事上並沒有遇到什麼難處,但是在立太子的方面,李仁卻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李仁如今也快六十歲了,按理說到了這個年紀李仁是該將太子的位置定下來了。
李仁眾多的兒子當中,寧侯李夢無疑是最優秀的,也是最受朝臣所擁戴的,但李夢畢竟是次子,相比較起來,長子李成建雖然不如李夢那麼出眾,但當一個守成之君還是綽綽有余的。
御書房中,李仁批閱完了奏折,微微眯上了眼楮,一股疲憊涌上了心頭。
四德悄悄的湊了過來,剛想張嘴說些什麼,卻發現李仁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四德馬上止住話,知趣的站在了一邊。
「四德,是不是有事?」李仁睜開了眼楮,有些疲憊的問道。
「回稟陛下,鐘翁已經請來了。」四德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查看李仁的臉色。
「請鐘翁進來。」李仁揉了揉額頭,恢復了一些精神。
鐘翁是大雍朝最有名的大儒,鐘翁雖然沒有仕官,但朝中文官卻都已能夠拜在鐘翁門下而榮幸。這個時代,名士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特別是鐘翁這種不仕官又名氣很大的人,即便是皇帝也會敬他三分。當年李天楚在位的時候,經常會向這位鐘翁請教問題,而且當年李仁也曾經拜在鐘翁的門下學習儒學。
在治理國家上面,鐘翁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但是在做人的道德行為方面,鐘翁不僅是無可挑剔,簡直可以做他人的楷模,這也是儒學的一大特點,至少在古人的觀念中,儒學對道德的約束是完美的。
房門打開,鐘翁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很恭敬的跪了下來,準備向李仁行禮。
「老師,快快免禮,你是朕的老師,應該是朕給你行禮才對,來人,賜坐。」李仁說話的同時,已經有太監搬來了一個座位。
「謝主隆恩。」鐘翁說著卻沒有站起來,而是接著說道︰「有道是天、地、君、親、師,‘君’是排在‘師’前面,所以這禮數絕不可廢。」
鐘翁說完,接著行完了三跪九叩大禮,而李仁則是很無奈的望著鐘翁,以鐘翁的性格,絕對是要將禮數做周全的。
三跪九叩大禮過後,鐘翁坐了下來,隨後開口問道︰「敢問陛下找老朽所為何事?」
「哎……」李仁長嘆了一口氣,猶豫了片刻,隨後開口問道︰「老師,朕已經不再年輕了,朕年紀比較大的那幾個兒子也都已經過了而立之年,所以朕覺得也應該立太子了,真的長子李成建,品行端厚,次子李夢,雄才大略,這太子立誰,朕一時間還拿不了主意,想要向老師請教。」
「古之尚賢使能,則主尊下安;貴賤有等,則令行而不流;親疏有分,則施行而不悖;長幼有序,則事業捷成而有所休。自古長幼有序,豈有廢長立幼一說?」鐘翁話音略微一頓,接著說道︰「秦之亂者,始于胡亥,若是扶蘇即位,秦未必二世而亡。廢長立幼,有違天數,乃衰亡之道。」
……
三日後,雍帝李仁帶領文武群臣前往太廟祭祖,眾皇子也隨駕前往,祭祖之後,李仁頒布了一份聖旨。
「自古帝王繼天立極,撫御還區,必建立元儲,懋隆國本,以綿宗社無僵之休,朕緒應鴻續,夙夜兢兢,仰為祖宗謨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慶,端在元良。嫡長子成建,日表英奇,天資粹美,茲恪遵皇太後慈命,載稽典禮,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授成建以冊寶,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繁四海之心……」
四德扯著嗓子高喊著,高台下,寧侯李夢表情已經完全呆滯起來,雍帝的這一份聖旨來的十分突然,寧侯李夢甚至沒有半點準備。
接下來的祭祖活動中,李夢如同夢游一般,不知所謂。而李成建則完全陷入了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當中。
……
寧侯府中一片死寂。
密室當中,蕭遠山輕輕搖著手中的羽扇,臉上依然是一副淡定的神色。
「先生,李夢無用,如今父皇的旨意已下,大勢已去。」李夢搖著頭說道。
「侯爺,分勝負的時刻才剛開始。」蕭遠山放下了手中的羽扇,隨後開口說道︰「陛下之所以這麼突然的立大皇子為太子,想必是因為鐘翁。記得前些日子陛下將鐘翁招進了皇宮,想必就是為了此事。鐘翁以儒道立身,支持大皇子並不奇怪。但現在大局還未定,侯爺仍有機會,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陛下會加封侯爺為王,然後外放邊疆,那時候侯爺再想要問鼎,恐怕是十分渺茫了。」
「先生說的是,如今我大雍朝的幾位王爺在外人看來是風光無限,但實際上也只是佔了一城一縣之地而已,麾下士兵寥寥,尚不如一地太守,若是朝廷大軍殺到,彈指可滅。當年皇祖父將諸位叔王外放到地方,而只留父皇在朝中,如此父皇才能有如今之勢,若是父皇效仿皇祖父,將我等兄弟封往邊疆,只留下大皇兄的話,那等到父皇百年之後,就算是我有心問鼎天下,也沒有那個能力了。」李夢有些惆悵的說道。
「所以我說咱們現在還有機會,還有一個輸死一搏的機會,若是成功了,這天下便是侯爺的,但若是失敗了……」蕭遠山話音停住了,但李夢卻完全明白了蕭遠山的意思。
「先生,老實的告訴我,若是我起事,會有幾成把握成功?」李夢開口問道。
「若是在這洛陽城中的話,不足一成。」蕭遠山話音微微一頓,而後接著說道︰「如果是出了洛陽城,我們有三成希望。」
「只有三成希望麼?」李夢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有三成希望能夠得到整個天下,這個概率已經夠高了。
此時李夢真的有些猶豫起來,眼前的情況不比奪嫡之時,如果失敗的話,李夢雖說不會喪命,但也免不了受一輩子的圈禁,而李夢的妻妾子嗣恐怕也不會有好下場。不過當皇帝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而為了這個皇帝的位置,李夢也努力過很多年,付出了無數的努力,正在這一刻,李夢完全不舍的放棄。
深深吸了一口氣,李夢站了起來,很鄭重的向蕭遠山深施一禮,開口說道︰「請先生助我。」
蕭遠山微微笑了笑,仿佛是早就猜到了會有這個結果。隨後蕭遠山開口說道︰「侯爺,現在是該我們動用賴胡兒的時候了。賴胡兒神力無雙,遠勝于當年博浪沙張良麾下的大力士。不過僅僅依靠賴胡兒還不夠,還需要有一個人相助。」
「是誰?」李夢急忙問道。
「此次行動,不成功便成仁,侯爺勢弱,所以必須以奇兵制勝,如今天下間,最善以奇兵克敵者唯有一人。」蕭遠山說著緩緩的站了起來,一臉認真的說道︰「他就是慶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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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卡住了,望著大綱猛的就不知道該怎麼寫了,想寫一個斗智斗勇的大場面,可想來想去就是不合理,不合理的東西寫出來肯定被罵,饞蟲也不怎麼善于湊字數,還是寫緊湊點要些質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