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霸王槍vs七探盤蛇槍
眼睜睜的看著幾名要離營徒全部都陷入到了沼澤當中,又等了接近一個時辰,長生才轉身離去。
山中無道路,行走艱難,一路走去幾乎是披荊斬棘。
望了望被樹蔭遮蔽住的天空,長生深吸一口氣,很是享受的閉上了眼楮。
「空氣就是好啊」長生靠在了一棵樹上,緩緩的坐了下來,伸了伸胳膊,略微緩解的一下疲勞,隨後眼楮隨意的向著四周掃去。
突然間,遠處草叢中一個類似腳印的東西出現在長生的視線當中,長生猛的站起身來,警惕的走了過去。
那的確是一個腳印,在這深山老林、人跡罕至的地方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腳印,著實讓長生小吃一驚。
「還有人來過這麼?可是這種鬼地方誰會來」長生向著四周望去,很快就發現了其他的腳印,腳印的形狀和大小大都不一樣,一看便不知道是同一個人的腳印。
「密密麻麻,雜亂無章,而且看起來人不少,應該有近二十人。可這深山老林當中,人跡罕至,怎麼可能有人過來?就算是獵戶又或者是迷路的商旅,也絕對不會走到這里來,看起來這腳印有古怪。」想到這,長生開始迅速的在四周尋覓起來。
很快,旁邊的一棵樹吸引了長生的視線,樹上一個並不顯眼的黑點。
「這是血跡,已經干了的血跡。只是不知道是人血還是動物的血跡,如果是動物血的話那還算正常,可如果是人血的話,那可就非常奇怪了。」長生繼續向著周圍探索,隨後在另一棵樹上發現到了利刃砍過的痕跡。
「這不是被野獸抓傷的痕跡,而是兵刃砍過去造成的,想必是有人曾經在此處打斗過,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打斗,蹊蹺啊。」長生繼續在周圍勛章,希望能夠再找到一些線索。
跨過一團草叢,腳下松軟的泥土引起了長生的注意。
「這土被人動過,或者是里面埋著些什麼東西。」想到這,長生用涅槃槍一挑,開始將腳下的泥土挖開。
一具尸體出現在長生眼前,從尸體的腐爛程度看,這人死了絕對不會超過三天。尸體上面沒有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而死因則是被利刃穿透了胸口導致大出血而死。
「有點不對勁,如果是圖財害命的話,絕對不會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動手;仇殺的話也不至于費事把尸體埋起來,這荒郊野嶺的不可能有人過來,根本沒有必要去掩埋尸體,隨便把尸體一扔就是了。看起來凶手是想要掩蓋一些東西,又或者是這附近藏著什麼秘密。」
好奇心驅使下,長生決定在四周尋找一番。對于長生這種追蹤高手來說,一丁點的痕跡就足以給長生提供繼續追尋的線索。
一片山谷出現在長生的眼前,遠遠望去山谷中蕩起了陣陣煙塵。
「有暗哨」長生猛的止住了腳步,此處距離山谷尚有好幾里的路程,但卻已經布置了暗哨,而這一切都沒有瞞過長生這個特種戰專家。在長生看來,這些所布置的暗哨專業程度太差了,這種程度的暗哨根本不可能發現得了長生。
「看起來這山谷里真的有古怪,竟然在這麼遠的距離就布置了暗哨。」長生深吸一口氣,向著山谷內潛行而去。
叮叮當當的聲音不斷的回蕩在山谷中,最終傳入了長生的耳朵里,舉目望去,山谷中盡是一座座打鐵的爐灶,全都冒著煙,爐灶旁一個個光著膀子的大漢正揮舞著錘子,旁邊小伙子不停的拉動著風箱,山谷內人來人往,穿梭不息,淬鐵而升起的熱氣彌漫在整座山谷。
長生吃驚的瞪大了眼楮,這並不是因為有這麼多人在打鐵,而是他們所鑄造的全都是兵器
「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這麼大規模的鑄造兵器,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們要造反這麼看起來之前的那具尸體應該與這里有關,他們不想有人將這個山谷的秘密傳出去,所以不但殺人滅口,而且還特意將尸體掩埋起來。只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為何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造反。」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去,不過山谷內的爐火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新來了一批人替代了原本正在鑄造的那些匠人,風箱繼續抽動,燃燒著的爐火所發出來的強光將整座山谷映襯的如同白晝一般。
趁著黑夜,長生悄悄的潛入到山谷深處,幾經周折下,終于找到了山谷中的核心所在。
那是一排簡陋的木屋,不過在這簡陋的木屋周圍卻是布滿了手持武器的衛兵來回巡邏。
慢慢的將呼吸調整勻稱,長生趁著巡邏士兵來回走動的縫隙潛入到了木屋跟前,借力跳上了屋頂,透過邊邊角角的位置向著正堂內望去。
一片旗幟映入了長生得意眼中,那是一面明黃色的旗幟,這是皇家所專用的顏色,旗幟上面用金字繡著一個大大的「漢」字。
「漢?原來他們是前朝欲孽大漢興于兩川之地,當年劉邦便是從漢中出兵席卷中原,聖祖劉禪也是靠著巴蜀之地定鼎天下,早就听聞蜀中漢朝余黨的勢力隱藏極深,朝廷數次鏟除都無法取得實質性的成效,原來這伙蜀漢余黨全都隱藏在這種深山當中。想找到難比登天,而且大軍根本無法進入,朝廷討伐無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長生深吸一口氣,繼續的向著堂內望去。
「什麼人膽敢在房上偷窺」一聲大吼傳來,長生猛的一驚,迅速的從房頂上躍下,開始向外迅速逃去。
「有奸細,抓奸細」陣陣的喊聲響徹在山谷中,拿著兵器的凶漢沖出來,在一個年輕人的帶領下沖向了長生。
「屋內肯定有高手,所以才發現了我。」長生施展開逍遙游,穿梭在山谷眾人之間,迅速的向著山谷外面闖去。
涅槃槍揮動,慘叫聲連連,長生來之前便早已經找好了退路,如今只需沿著來的路退出山谷。
不過後面的追兵卻沒有放過長生的打算,一般人雖然追不上長生,可為首的那個年輕人武功卻十分不錯,仍然僅僅跟著長生不肯放松。
跑了半天都沒有甩掉那年輕人,長生不由得有些氣惱,長生的逍遙游可是天下第一輕功,卻仍然沒有甩開後面那個年輕人,偷偷的回頭望了一眼,卻發現那年輕人用的步法看起來非常的熟悉。
「這年輕人的輕功我見過,是無當行,當年家里的老爺子曾經用過。據說這無當行乃是無當飛軍的看家本領,行走山路如履平地,現在看起來是不假,這無當行在山中行走竟然堪比我的逍遙游。不過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還在追我了,不如將他擒下,嚴刑逼供一番。」想到這,長生突然回過頭來,手中涅槃槍對準了那年輕人。
年輕人望了望涅槃槍那碩大的槍頭,臉上升起了一股訝色,而同時將自己的兵刃橫在了胸前,同樣是一把大槍。
「你的槍不錯,是把好槍。」年輕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隨後緩緩說道︰「只不過這槍給你用太可惜了,你配不上這槍,以後,你這把槍還是歸了我吧」
「就憑你?」長生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在槍法上,長生自認為不會輸給任何一個同齡人。
「對付你綽綽有余,接招吧」這年輕人猛的暴起,沖向了長生。
兩支槍在空中踫撞,那年輕人微微一顫,猛的退後了一大步,顯然是吃了一個小虧。
「怎麼這麼大的力氣」年輕人到吸一口冷氣,隨後將手中的長槍一抖,準備進攻。
長生微微一愣,年輕人所擺出的架勢看起來是那麼的熟悉。
「這個架勢怎麼這麼像七探盤蛇槍啊」長生暗自想道,下一刻,年輕人再次發動了進攻,所用的正是七探盤蛇槍。
「七探盤蛇槍」長生萬萬沒想到眼前的的這個年輕人所使用的竟然是七探盤蛇槍。
「這個人為什麼會用七探盤蛇槍?不是說早已經失傳了麼?難道還有另一個趙子龍的金身陶俑?不可能,那東西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可他為什麼會七探盤蛇槍,除非,這個年輕人就是趙雲的後人」
對于七探盤蛇槍,長生是再熟悉不過的了,七探盤蛇槍強在哪里,弱在哪里,長生明白的很。七探盤蛇槍揮舞起來就好像是盤蛇一般,看起來是無懈可擊,但實際上卻還是有弱點的,所謂蛇打七寸,七探盤蛇槍的最弱點的地方就是那所謂的「七寸之處」。只不過這七探盤蛇槍的速度非常的快,那露出弱點的一刻非常的短暫,幾乎就是轉瞬即逝的功夫,尋常高手根本無法捕捉到這剎那間的時機。
另外尋常的人就算是打在了那所謂的「七寸之處」,如果招式的威力不足也無法破掉七探盤蛇槍,這就好比如果面對一只十幾米長的巨蛇,哪怕是用繡花針戳中了巨蛇的七寸,也不會起到任何的效果。
「破蒼穹」涅槃槍恰好點在了七探盤蛇槍上最弱的一點,年輕人的槍法無法再繼續進行下去。
「怎麼會這樣」年輕人大吃一驚,自己引以為傲的七探盤蛇槍就這麼被別人給破掉了。
「一定是巧合」年輕人再次沖了上去,長生同樣的一招,涅槃槍從道道槍影子從穿破,直年輕人的面門。
年輕人急退一大步,月兌離了長生的攻擊範圍,而臉上卻滿是駭然之色。
年輕人的每一次進攻,都被長生輕松的化解掉,每一招用到一半,就被長生硬生生的給打斷,那種憋屈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為什麼會這樣,感覺他好像非常熟悉我的槍法,我要用什麼招式,他都知道,而且還會很恰到時宜的打斷我的招式,這怎麼可能我們趙家的七探盤蛇槍可是天下第一槍,怎麼會被他破掉」一陣心虛從年輕人心頭升起,年輕人手上的招式不由得散漫下來。
發覺到對面的年輕人招式上發生了變化,長生知道年輕人的信心已經開始逐漸的喪失,對于一個武者來說,在戰斗中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就等于已經喪失了取勝的資格。
三十余招後,年輕人已經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又過了二十余招,年輕人一個不小心被涅槃槍掃到,摔倒在了地上。
一口鮮血噴出,這年輕人已經收了內傷。
長生用槍頭一指那年輕人,開口問道︰「你可是姓趙?」
「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僅知道你姓趙,我還知道你剛才用的是常山趙子龍的絕學七探盤蛇槍」長生緩緩的說道。
「這不可能我趙家已經隱居多年,外人絕不可能知道我是誰,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的事情,你既然使用的是七探盤蛇槍,那肯定是趙子龍的後人,我從七探盤蛇槍上猜出你的身份也不足為奇。」
「不對,我們趙家隱居了二百多年,七探盤蛇槍也有二百多年沒有出現過了,你不可能認出來的。我們趙家的七探盤蛇槍乃是天下第一槍,怎麼會被你破掉」
長生微微搖了搖頭︰「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認得你的槍法,也知道如何破掉你的七探盤蛇槍,但你卻對我絲毫沒有了解,你輸得一點不冤枉。而且天下第一槍也不是你們趙家的七探盤蛇槍,而是我的霸王槍」
「霸王槍?你是慶家的人?」年輕人微微一愣,隨後猛的驚呼道︰「你是慶長生?」
「不錯,我是慶長生。」長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不用緊張,我不會殺你的,畢竟我欠了你們趙家的一個人情,這個人情還是要還的。」
長生說完,扭頭準備離去。長生學過七探盤蛇槍,而且數次突圍敵營靠的也是七探盤蛇槍,從這一點上長生是欠了趙家的,如今面對趙家的後人,長生決定放他一次。
「霸王槍的確是很厲害,不過我看未必比得上我們趙家的七探盤蛇槍」遠處,一個喊聲突然響起,緊接著,一個白衣人從樹叢中竄出來。
這是個年近五十的壯漢,一身白衣,手中一把銀槍,一臉的正氣,看起來像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父親。」年輕人見到這白衣壯漢,頓時喜上眉梢。
白衣壯漢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年輕人不要說話,隨後沖著長生一抱拳,而後開口說道︰「慶長生,在下常山趙企,久聞慶家霸王槍大名,想要討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