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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章 鬼谷現,亂世見

第章鬼谷現,亂世見

虎威大將軍府。

慕容谷面無表情的端著茶味,輕輕吹著茶水上層漂浮著的那幾根茶葉,看起來平靜的很,但實際上卻是心中卻是憤怒無比。

干兒子雷豹被人殺死了也就罷了,可偏偏這死法也太窩囊了,竟然是被一個青樓女子推下高樓摔死的,這種窩囊的死法連累著慕容谷一起丟人,所以慕容谷已經發下了誓,一定要將那女子抓來,好好折磨一番才能解心頭之恨。

僕人跪在慕容谷面前,輕聲說道︰「主人,都已經查清楚了,殺死雷暴少爺的那個*子現在就躲在慶府中。」

「慶府?」慕容谷雙眼眯成了一條縫,整個洛陽城唯有一個姓「慶」的大戶可以被稱為府,那就是安國公慶淵的府邸。

「主人,要不要小的帶人去把那*子給抓來?」旁邊的一個小廝急于表忠心,沖出了說道。

「混蛋」慕容谷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你以為慶府是什麼地方?是南城的‘三樓四苑’,還是七大賭坊?你想進就進那是慶府,就是陛下的傳旨官到了也得在門口等著門丁通報才能進入當年白銳領著御林軍去慶府抓人,那時候白銳可是領了旨意的,結果還不是被慶家給擋在門前了?你去慶家抓人就是找死」

小廝低著頭退到了一邊,原本是想表忠心拍馬屁,卻沒想到馬匹拍在了馬腿上。

慕容谷低著頭琢磨了半天,隨後開口說道︰「這個叫月心蘭的不過是個青樓女子而已,怎麼可能跟慶府達上交情,如果慶府真的鐵了心想要維護她,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現在還不知道這月心蘭跟慶府有什麼交情,咱們不好妄動,還是先禮後兵吧來人,給我準備一些禮品,我明日便去慶府拜會。」

……

慶府,西廂獨立小跨院。

長生垂著頭走進了小跨院,腦中卻在思考該如何處理月心蘭。

「怎麼樣,你都給安國公說清楚了?」月心蘭的聲音傳來。

長生點了點頭︰「你去收拾一下,一會跟我去大理寺,讓他們給你開一個赦免的文書。」

「這麼快?現在天色可不早了。」月心蘭開口說道。

「你住在慶府,慕容谷是不好對你下手的,想必他肯定會先禮後兵,說不定明日就會來我慶府拜訪,所以這事情必須要在今天辦了。」長生話音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即便是有了大理寺的赦免文書,那慕容谷也未必會放過你,所以你最近還是住在慶府的好。」

月心蘭搖了搖頭︰「我這個身份住在這里對你是一件麻煩事,我拿到大理寺的赦免文書就回柳清苑。」

「不行,這太危險了,慕容谷不敢明著來,但有可能派人暗殺你,你一個弱女子孤身一人太危險了。」

月心蘭臉上掛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後開口說道︰「你別忘了我的身份,洛陽城中的達官貴人我也認識不少,只要官府不治罪,我自有辦法對付慕容谷……」

長生微微一錯愕,仔細一想也是這個道理,洛陽城中想要一親月心蘭的香澤人可是大有人在,其中不乏一些顯赫之人,月心蘭稍微用些手段,那些達官貴人說不定爭著派護衛來保護月心蘭。

……

第二日一大早,慕容谷起了個大早,準備去慶家拜會一番。

剛剛上馬,一個僕人就匆匆跑了過來︰「主人,小的剛剛打听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大理寺已經赦免了月心蘭那*子,那*子現在已經回到柳清苑了。」

「赦免了?準是收了別人好處了。大理寺難道不知道死的是我慕容谷的干兒子麼?他們怎麼還敢赦免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麼」慕容谷一臉怒意一揮手,而後開口說道︰「走,咱們去大理寺」

直接縱馬奔到大理寺,慕容谷下了馬,守門兵丁一看來的是虎威大將軍慕容谷,馬上迎了上去,但仔細一看發現慕容谷臉色不善,便知道慕容谷正在氣頭上,幾名守門兵丁很知趣的閃開。

「大理寺卿呢,給我出來」慕容谷直接大喊起來。

慕容谷仗著自己是太子李仁的親舅舅,平日里囂張慣了,哪怕是皇宮中慕容谷也敢大呼小叫,更別說是這大理寺了。

片刻後,一個老頭走了出來,此人正是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當了一輩子官了,見到慕容谷這架勢便猜出來慕容谷是為了雷豹來的。大理寺卿急忙走上前去,開口說道︰「虎威大將軍,老朽也不想赦免那月心蘭,但實在是聖旨難為,老朽也無可奈何啊」

「聖旨?你這老兒胡說些什麼區區一個青樓的*子,難道會有聖旨赦免他說,是不是你收了別人的好處」慕容谷厲聲喝道。

「大將軍冤枉老朽了,那雷豹是您的干兒子,就是借老朽一個膽子老朽也不敢赦免月心蘭啊,真的是聖旨,老朽說的句句事實」

「那好,你把聖旨給我拿出來」慕容谷一伸手,冷笑的望著大理寺卿。

「老朽已經準備好了,請大將軍過目。」大理寺卿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份文書,打開以後遞給了慕容谷。慕容谷低頭一看,上面一個很特殊的印記,正中間「免死」兩個字分外顯眼。

「免死,免死金牌,這是免死金牌印上去的見免死金牌如見聖旨。」慕容谷倒吸一口冷氣,他萬萬想不到慶家竟然為了救一個*子使用免死金牌。

「那個*子到底跟慶家有什麼關系,竟然能夠讓慶淵老兒動用免死金牌?這不會是這大理寺卿假造印記來騙我的吧」想到這,慕容谷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印記,想要找出破綻,可這仔細一看,在印記的最邊緣一個小小的「文」字落入了慕容谷的眼中。

「文?」慕容谷眯著眼楮,仔細的想了想,突然驚呼道︰「這不是慶淵的免死金牌,這是君無言那一塊」

當年雍帝李天楚一共賜下了兩塊免死金牌,一塊給了慶淵,另一塊給了君無言。兩塊免死金牌幾乎是一模一樣,唯一的差別就是慶淵的那一塊在最邊緣的角落里有一個「武」字,而君無言的在同一位置是一個「文」字。

「君無言的免死金牌現在應該是在慶長生手中,這麼說這是慶長生干的了……」慕容谷再次陷入了沉思當中。

長生現在是冠軍侯,而听說這次受羅部真可汗之所以肯向大雍稱臣納貢就是因為長生領著兩萬騎兵深入到了草原月復地,最終逼迫受羅部真可汗投降。雍帝李天楚則因為此事而龍顏大悅,準備在大軍誓師出征關中之時封賞長生,提振士氣。也就是說現在誰要是向長生動手,也就是不給雍帝李天楚面子。

狠狠的咬了咬牙,慕容谷將那份文書扔給了大理寺卿。

「慶長生,你敢壞我好事現在我是不能動你,但我可以借突厥人之手干掉你別忘了這次出征是我慕容谷掛帥冠軍侯又怎麼樣?馬上就讓你成為喪命侯」

……

在洛陽北面的孟津港附近,有一座高台建在岸邊一座高坡之上,高台下面波濤洶涌的黃河水,站在高台上,遙望北方,附近的黃河可盡收眼底。

此處名為觀星台,乃是太平道特地為太平散人所建,平日里太平散人閑來無事便會在這觀星台上觀星佔卜。

高台正中,太平散人仰望著天空,微風吹過將太平散人的長袍帶起,遠遠望去倒是真的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啊……」太平散人打了個哈欠,隨後伸了個懶腰,接著竟然自顧自的傻笑起來。

「道長在笑什麼?」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太平散人猛的一驚,轉過身去,卻發現一個年輕的道士正站在自己身後。

「這觀星台十二個時辰都有人守衛,一般人是不能上來的。而且這人竟然到了我身後,我卻還沒有發覺,可見此人絕對是個高手只是不知道是敵是友。」太平散人眼神中的凝重一閃而過,下一刻太平散人又恢復了那世外高人道貌岸然的樣子。

「道友有理了,貧道太平散人,請教道友法號」太平散人沖著那年輕人深施一禮,開口問道。

那年輕的倒是回了一禮,隨後說道︰「貧道無宸,久聞太平散人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一般,失敬,失敬。」

「無宸道友太客氣了。」太平散人說著一指遠處牆角的一個石桌,而後說道︰「道友請這邊稍作,待貧道為道友沏上一壺好茶。」

「多謝道友費心。」無宸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直接坐了下來。

太平散人變戲法一般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包茶葉,沏了一壺茶,給無宸倒了一杯,而後開口說道︰「道友請用茶。」

無宸拿過茶杯放在嘴邊品了品,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又飲了一大口,而後開口說道︰「好茶,好茶啊」

太平散人面無表情的望著無宸,隨後突地開口問道︰「道友難道就不怕貧道下毒麼?」

「能飲此好茶,即便是毒死也心甘情願了……」無宸說著將茶杯放下,接著說道︰「再者說來我與道友你無冤無仇,道友豈會下毒加害于我?」

太平散人眼楮一瞥,卻發現無宸用過的那茶杯的底部已經潛入了石桌中大半,而那瓷器茶杯竟然還是完好無損的樣子,連一丁點的瓷片都沒有蹭掉。

「高手無聲無息中竟然能夠做到這一點。他敢和我的茶,看起來是藝高人膽大了。」太平散人的警惕心又加深了幾分。

只見無宸端坐了身子,隨後開口問道︰「道友,我剛才見你觀星而笑,可是心有所悟。在下自小便研習星象,對此也略知一二,不知道友可否告訴在下,剛剛你是因何發笑。」

「無宸道友,貧道剛剛在推算我大雍朝的運勢,發覺我大雍朝氣運雄厚,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盡,所以才不由自主的發笑。」太平散人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觀察無宸的反應,可讓太平散人失望的是,無宸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只見無宸微微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我所觀察到的可是跟道友完全不一樣啊。我看到的是大雍朝日薄西山,氣數將盡」

「無宸道友,此事隨便說說即可,貧道自當沒有听過……若是被有心人得知道友由此言論,恐怕道友會有性命之憂。」太平散人趕緊說道。

「呵呵呵,道友,你我皆是明人,干嘛非要說暗話呢?」無宸長嘆一口氣,接著說道︰「道友,你的太平道最近幾年的所作所為,我也略知一二,恐怕現在淮南諸郡官員基本上都是你太平道的人了吧。道友你向陛下進獻的仙丹其實是一種毒藥,人吃了以後會胡思亂想,分不清楚夢境與現實,李天楚那所謂的神游太虛,不過是他的幻境罷了要說起來,最想要大雍滅亡的人,恐怕就有道友你吧」

「無宸道友休要胡說,貧道對我大雍朝忠心耿耿,可昭日……」太平散人口中的那個「月」字還沒有說出來,卻猛地止住了話音,因為此時在無宸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顆藥丸,這正是太平散人向雍帝進獻的那種仙丹。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有?這種丹藥我都是貼身放的,絕對不會外流出去……不對,這不是我煉制的,我煉制的丹藥我自己認識。為什麼?天下間除了我之外為什麼還有人能夠煉制這種丹藥?」太平散人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絲害怕,這個無宸年紀輕輕,可帶給他的震撼太多了。

「道友,這丹藥是我自己煉制的,跟道友進獻給李天楚的仙丹應該是一個樣子的吧道友既然會煉制這種丹藥,想必那《太平要術》也應該在道吧」

「無宸道友竟然知道太平要術》而來的?」太平散人很干脆的點頭承認,同時靜靜望著對面的無宸,等待著無宸下一步的動作。

無宸搖了搖頭︰「那《太平要術》與我來說沒有什麼用處。不過道友身上有一間東西,卻是我必須要收回來了,道友,多謝你的款待,不過得罪了。」

「不好,他要動手」太平散人猛的一縱,向後退去,隨後卻發現無宸依然站在原地。

只見無宸慢慢喲喲的從地上起來,隨後微笑著看了看太平散人,但下一刻,無宸突然想著太平散人沖了過去。

「 」兩人直接對了一掌,太平散人猛的向後退了一大步,而無宸卻還是站在原地。

「好強的內功他才多大年紀,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內功。恐怕那些修煉了七八十年的老怪物都未必比得上這無宸」太平散人暗自的心驚起來。

「道友,接招了」無宸又是一部跨前,雙拳如同雨點般落下,轉眼間十幾拳就砸了過來。

「不行,此人武功太厲害,我的武學修為也算是初入化境了,可卻不是他的對手,恐怕其他的化境高手也敵不過他,想要勝他非得慶淵那種變態才行。這個無宸才多大年紀,天下間又從哪里冒出來這麼一個怪物不妙,還是早點跑的好。」想到這,太平散人虛晃一招,施展出了逍遙游身法挑出圈外,隨後向外逃去。

但下一刻,太平散人驚異的發現,無宸竟然與自己並駕齊驅,而且肩頭隱隱的超過了自己一指頭。

「不可能,他竟然快過了逍遙游天下間不可能有輕功比逍遙游還要快」太平散人扭頭一看,隨後大驚失色。

「逍遙游,他用的也是逍遙游為什麼會比我快這麼多?」與此同時,太平散人感覺到腳下被人絆了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無宸望著太平散人,輕輕的皺起了眉頭,隨後開口問道︰「原來你不會《長生訣》?否則的話你的逍遙游身法不可能這麼慢。」

「?」

無宸仔細看著太平散人,發現太平散人的表情並不是裝出來的,隨後無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起來《長生訣》是不在你這里了。」

「你也會逍遙游?難道……難道你是鬼谷來的?」太平散人突然瞪大了眼楮問道。

無宸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遙望著天空,好像再想些什麼,片刻後無宸轉過身來,開口說道︰「道友,這次在下多有得罪,打攪了。」

無宸說完,在太平散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直接跳下了觀星台。

太平散人從地上爬起來,拍打著自己身上的塵土,臉上卻是一副心有余悸。

「這個無宸必然是鬼谷之人……沒想到鬼谷之人又出現了,而且他在找跟先生有關的東西。先生曾經說過,鬼谷現,亂世見,看起來天下真的要大亂了」

……

黑夜中,無宸走在通往洛陽的官道上。

「這個太平散人應該是君無言的弟子門徒,不過他沒有學過《長生訣》,看起來君無言並沒有違背鬼谷的誓言,不過如今《長生訣》到底再哪里?听說君無言有一個傳人在洛陽,看起來我非得去洛陽找一找他了。只是他好像是慶家的人,是慶淵的孫子。師傅不讓我招惹慶淵,這事情好像有點兒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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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又加班,從今天起一直到下周二,要應付一個很重要的上級檢查,只能保持正常字數的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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