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狀元郎(求首訂和月票)
兩雙眼楮對視在一起,一張絕世的容顏映入了長生眼中。雪白的皮膚、明亮的眸子,但給人印象最深的還是那清純月兌俗的氣質,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玉容嬌艷、閉月羞花,讓人不敢有半點褻瀆。
「天啊,世上竟然有如此女子」即便是長生的定力,也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失神,但隨後長生馬上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
「殺人滅口」這想法突地從長生的腦中響起,可隨後馬上被長生所否決,這種否決並不是經過深思熟慮後的,而是主觀意識的否決,從內心當中,長生就對這女子下不了手。
下一刻,長生意識到自己竟然無法對這女子下手,一陣後怕突地從心頭升起。前世經過嚴酷的訓練,長生早已經是心如磐石,如今卻出現了下不了手的局面
女子看見了一身夜行衣的長生,也是猛的一驚,可隨後馬上鎮定下來,兩人對視了三秒鐘,還是長生率先反應過來。長生猛的一伸手,狠狠的抓住了女子的脖子,微微一使勁,女子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一股莫名的罪惡感難以自已從長生心中升起,長生有生以來第一次因為這種事情產生了罪惡感。
「我是蒙著臉的,她不知道我長得什麼樣,或許可以饒她一命。」長生知道自己根本下不去手,只得在心中默默的為此而尋找借口。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一股女聲響起︰「月心蘭姑娘,鄭佑公子求見。」
「鄭佑?」長生听到這熟悉的名字,心中突地覺得有些好笑,想不到鄭佑白天剛剛跟自己大戰四百多回合,晚上卻還有精力來逛窯子
「姑娘,你在里面麼?」外面再次響起了詢問的聲音,長生猶豫了一下,輕輕松開了卡在月心蘭脖子上的手。
「咳咳……知道了,我穿好衣服就下去。」那略微有些冰冷聲音從月心蘭口中響起,而衣櫃內的長生卻長出一口氣,自己賭對了,月心蘭並沒有揭穿自己。
「旁邊的抽屜里有兩套男裝。」月心蘭指了指旁邊的衣櫃,隨後轉身去取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在月心蘭扭身的一霎那,長生看見了月心蘭手臂上那一點殷紅的守宮砂。
「這女子反應這麼冷靜,不簡單能夠在青樓中還保著處子之身,看起來不是一般的風塵女子。」長生眉頭微微一皺,但始終沒有言語。
月心蘭穿戴整齊,走了出去,而長生迅速的從櫃子中出來,在女子所說的地方找到了兩件男裝,只不過這男裝比較小,長生是勉強才能擠進去。
聞了聞那男裝上的幽香,在回憶一下月心蘭的身材,長生馬上意識到,這男裝是月心蘭自己穿的,所以型號才會比較小。
一身夜行衣在大街上行走是很扎眼的,但普通的衣服就好多了,至少不那麼顯眼。
原本長生是準備了兩套替換的衣服,準備在刺殺白滿堂後換下夜行衣,但是璧和僧突然出現打亂了長生的全部計劃,長生臨時更換了逃跑的線路,自然也就沒法子取到之前準備的衣服。
回到了慶府,躺在床上,長生馬上開始自我檢討起來。
這次行動在最開始的時候還算是比較成功的,但是自從遇到月心蘭以後,長生的表現只能用「失敗」兩個字形容。
「我這是怎麼了?又不是沒見過女人……」長生無奈的嘆了口氣。長生知道,假設月心蘭是敵人的話,那剛才的仁慈足以送掉自己的性命
……
白府。
白滿堂的尸體擺在堂中,旁邊白銳呆呆的站在一旁,臉上充滿了悲痛。
喪子之痛,白發人送黑發人,當真是世間一件慘事。
璧和僧從外面閃進來,臉上盡是無奈,自己堂堂武功出神入化的高手,竟然追丟了人,臉面上很是無光,更重要的是這人還是殺死自己徒弟的刺客
見到璧和僧的表情,白銳就知道刺客沒抓到。
一縷失望的神色從白銳臉上一閃而過,隨後白銳開口問道︰「大師,你與那賊人交過手,可認出那賊人的武功路數?他用的是什麼兵器?」
「那人用槍」璧和僧開口說道。
「槍?難道是慶家?」提起長槍,白銳第一個想到慶家。
璧和僧搖了搖頭︰「不,絕對不是慶家,慶家霸王槍剛猛霸道,而那人的槍法極其靈動,老衲從來沒有見過那種槍法。那人絕對不可能是慶家的人,慶家霸王槍不是那個樣子的。」
長生使用的是七探盤蛇槍,反倒讓璧和僧第一個否決了慶家。
「不是慶家的人,那會是誰?」白銳皺起了眉頭。
「此人的輕功極其高超,老衲的踏蓮步都追不上,老衲準備到江湖上打听打听,最近可出了什麼厲害的人物。」璧和僧話音頓了頓,接著說道︰「將軍,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一會讓老衲為滿堂超度一番,助他早登極樂世界」
兩人交談間,外面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跑步聲。
「爹,我回來了听說今天殿試結束了,二弟他考得怎麼樣?」
隨著聲音,一個年輕人沖了進來,這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的有七分像白銳。此人正是白銳的長子白滿樓。
白滿樓是白滿堂的哥哥,多年來一直在外領兵,這次听說白滿堂參加殿試,星夜趕了回來。
當白滿樓沖進堂內以後,卻發現氣氛壓抑的很,再一看,地上一具尸體,正是親弟弟白滿堂
「老2」白滿樓驚呼一聲,撲了過來,抱著白滿堂的尸體大哭起來,老半天才緩過勁,惡狠狠的說道︰「父親,這是誰干的?」
「滿堂從皇宮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黑衣人刺殺……哎」白銳長嘆一口氣。
「刺殺?那人如此厲害,二弟的武功可不弱,他能把二弟傷成這個樣子。」
「滿堂的傷是在殿試的時候弄的,如果不是因為殿試受了傷,滿堂不會這麼容易被人殺死的。」璧和僧開口說道。
「是誰傷的二弟?」
「慶家,慶長生」
「又是慶長生」白滿樓眼中殺機閃爍。
「滿樓,你可不要亂來,慶長生在白天的殿試中表現不俗,看起來十有八九會是狀元的,此時不宜動他。」白銳開口說道。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亮,太子李仁便站在了雍帝李天楚的寢宮外。
早晨剛睡醒的李天楚大概是一天中最清醒的時候了,等過一會,李天楚的困勁上來了,就需要開始服用太平散人的仙丹,去「遨游仙界」,那時候李仁就是找到雍帝李天楚,也沒法向他匯報什麼了。
趁著李天楚用早膳的功夫,太子李仁將昨日重要的事情向李天楚匯報了一遍,而其中殿試三甲的人選是需要李天楚親自來定奪的。
只見李天楚低著頭沉思了片刻,而後開口說道︰「記得上一屆的狀元是一個叫鄭耳的人吧,慶家的慶長嘯好像是敗給鄭耳了。」
「父皇說的是,不過這一次慶長生戰勝了鄭佑,那鄭佑就是鄭耳的親弟弟。」
提起「慶長生」三個字,雍帝李天楚的表情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听到這個名字,雍帝李天楚首先想到的並不是慶家,而是文侯君無言
「朕當年沒有殺慶長生,如今還為他平反,已經是與他莫大的恩惠了,這個狀元嘛,我看就給鄭佑吧至于榜眼,給李虎便是,探花嘛,白滿堂」李天楚冒出了這樣一句話。此時李天楚還不知道白滿堂的死訊。
李仁對李天楚做出這種決定並不意外,雍帝李天楚對君無言有著非常復雜的感情,只要牽扯到君無言,雍帝李天楚所做的決定總是有些出人意料,從當年執意要殺君無言,到後來為君無言平反,都是如此。
只听李天楚接著說道︰「慶家也風光了很多年了,我們大雍朝不能單單只靠他一個慶家,我看這個鄭家就不錯,一門兄弟,兩位狀元,也是傳世佳話啊」
李仁明白過來,李天楚是故意打壓慶家,提拔鄭家,在十幾年前,李天楚曾經這麼做過,將白銳給提拔上來,如今李天楚又要開始提拔鄭家了。看來李天楚還是不希望慶家做大,對于慶家,李天楚是又愛又恨,愛的是慶家是戰場上無敵的將領,恨的則是慶家在戰場上太厲害了。
「可是父親,兒臣以為這樣做有些不妥。那慶長生可是連勝五場,朝中百官都看在眼中,慶長生的實力遠超他人,若是這慶長生不為狀元的話,恐怕有失公允。」李仁開口說道。
雖說這狀元是皇帝欽點,可卻也不能亂點,「公允」兩個字便讓皇帝有時候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事情的,皇帝只有一個,皇帝的一言一行,天下有無數的眼楮注視著,更重要的是史官會將皇帝的言行記載下來,稍有不慎便可能遺臭萬年。長生在擂台戰中的優勢太過明顯,這不得不讓李天楚權衡起來。
李天楚考慮了一下,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吧,慶長生為狀元,鄭佑為榜眼,李虎為探花吧另外還有一件事,關于突厥人的事情,你今天就開始辦吧」
「兒臣遵旨。」
……
兩日後,放榜,慶長生的名字出現在皇榜最首位,成為了新科武狀元。
——————————
第三章送到,九點鐘還有第四章。求月票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