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做盡壞事卻仍有上天眷顧,而姚晚珠姐弟倆就沒那麼好運了。
那白面書生順利搶的財物後就帶著兩個兄弟和大隊分頭行動。他去馬頭兒的那座私宅里頭找到許諾給他的姚晚珠姐弟後就直接從水路趕回老窩。當然,那些大批的財物也是從水路送走的,他們假扮漁民從各個方向裝上貨物分散開來運走。這里頭不得不提的是,這里面也確實有在河上生活的漁民身份,都是這兩年為了掩護行蹤白面書生想的辦法,假扮漁民偶爾出現在河水各個地處,這才導致了這兩年搶貨都沒被發現。
姚晚珠醒來的時候他倆已經處在狼窩中了。那日正好是分贓的日子,白面書生一回來就急著和大當家索要所得財物,才沒顧得上料理他倆,只是交給兩個婦女讓她們幫忙清洗。清洗干淨著新衣後的姐弟就這樣被抬到了白面書生的臥室里。姚晚珠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和弟弟躺在一張床榻上,身上繩索不見,只是全身還是無力,她估計是又被下藥了。床榻上一股怪味兒,說不清具體是什麼,但就是覺得躺在上面心慌得很。她拼力想喊醒弟弟,可這次弟弟被迷昏得厲害怎麼喊都喊不醒。姚晚珠手腳用力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翻轉過身來趴在床榻上,她環視周圍,見里頭裝飾簡單得不行,一張床榻,一張木桌帶四把椅子,還有一個臉盆架。她發現床榻上鋪的床單卻又是絲綢布料,連蚊帳也是。這可奇怪了,這人說是貧窮卻又能用得起絲綢,用得起絲綢卻又不是個品味高雅的人。整一個不搭調了得!這些也僅是小事,重要的是她發現這絕不可能是個女子房屋,因為連最基本的梳妝台或者是針線類的東西都沒有,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在向她詭笑著吼道「這是個男子臥室!」姚晚珠傻眼了,不明白他們到底處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是福的可能性太渺小,是禍又到底是什麼樣程度的禍?她不知道她又昏迷了幾天,只知道現在肚子是空的,身子是軟的,腦子是亂的!她閉目養神爭取多積攢點力氣早點站起來。這一等就等到了天擦黑她的**效用才去了大半,她正掙扎著站起時,臥室的大門就在這時被人從外推開。背著光,她看不清進來的人的模樣,但卻肯定是個男的。
「喲,我的心肝寶貝兒醒了?睡得可香?等急了吧,哥哥這就來陪你咯!」听著聲兒可不就是那白面書生!估計是分贓事情了結想起這茬兒猴急跑來了。可惜姚晚珠並不認識這人。
她听這話兒不對味,直覺躲開了那人的爪子,但也差點力月兌摔倒。那白面書生也不惱,直嘿嘿直笑,去點上蠟燭,屋里慢慢地也清楚起來。
姚晚珠看向那人,白面無須,五官端正,不看那一雙邪眼也是一副好相貌。他說話時能聞到一股酒味兒,估計喝得不多才不那麼重味。她只見他邪笑地把她從頭看到尾,倒似乎是她未曾著衣站在他面前,讓人窘迫又咬牙切齒!看完她後,他又轉頭走向床榻上的姚信之,看到那如剛剝開的熟雞蛋女敕滑的小臉蛋兒,白面書生下月復直緊抽,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吃了他。不過,現在嘛,既然要享受兩個,肯定要分個先來後到的。那頭兒那女的長得一張粉女敕紅桃臉蛋兒,眉毛如同草書「一」字般一揮而就呈現的服帖韻味,,眉峰稍厚,眉骨稍挺,眉尾去勾稍拉。眉毛下的一雙黑眼珠因為憤怒而熠熠生輝。光這兩點就足以稱得美人胚子了。白面書生血脈賁張,但他此時卻又不急著享用了。
「你哪里來的?怎麼被馬刀子得手當禮物送人了?」
姚晚珠見那人看著自己出聲。听是馬刀子,猜測是那馬頭兒了。怎地,他說是被那馬頭兒當禮物送給這人了?這怎麼回事?當什麼禮物?
「你和馬刀子什麼關系?我和我弟弟是良家兒女,我們並不認識他,他怎麼會把我們當禮物送人?」
「嘿,還是良家兒女,這馬刀子夠義氣,知道哥哥我的品味高,送來你倆。哈哈!」
姚晚珠見提了反而適得其反更慌了,這人根本比馬刀子更可怕,說的話也極是滲人,她不明白他倆能當什麼禮物?他要他倆又能做啥用?
「你到底是誰?你們把我們綁來做什麼?我們家已報官,這一路都有人追趕。你就不怕官府抓捕你們麼?」姚晚珠此時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用官府嚇唬他。但白面書生干這勾當早就不當官府是啥東西了,又怎會怕這小女孩的言語恐嚇。
「嘿,有意思!我玩的還就是你這種有點脾氣的。哈哈!乖乖過來哥哥疼你,否則讓我過去可就沒你好受了哦!」
「你到底是誰,要干什麼!」可憐的姚晚珠又怎懂得這白面書生的意思呢,只是憑直覺不是好事而盡量遠離他。
「得,哥哥就讓你吃吃罰酒長點記性!」白面書生撲過去作勢要抓,姚晚珠趕緊一個快速轉身逃到桌子後頭,與白面書生隔桌相對。「想跑,我看你往哪跑!誒,誒,誒!」白面書生跟姚晚珠玩起你跑我追,我撲你躲的游戲來,還玩得興致高漲,「好,好,我要撲左邊啦,嘿不錯!我再來右邊!哈,躲得漂亮哥喜歡!」姚晚珠緊抿嘴一語不發只高度警惕著那人的動作,躲過一次她緊張就加劇一分,她畢竟是剛**醒來,精神和體力會消耗得很快。這不,才躲過幾次手腳就跟不上大腦指令了,被椅子拌倒。白面書生這一玩下來精神處于極度興奮中,見獵物終于落敗大咧著嘴撲過去抓住她肩膀就往桌上壓。「哈,還不是要投入哥的懷抱!」
「放開我!放開我!你要做什麼!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姚晚珠被抓著面朝桌子壓住動彈不得,嚇得只能呼救。「別喊啦,沒人會救你的!乖乖的哥哥好好疼你,你會喜愛上哥哥疼你的哈!」白面書生撕拉就把姚晚珠身上那寬松的衣裳從肩部拉了大半下來露出雪白後背。白面書生看到心里又是一個激動,忍不住親吻起這後背來。姚晚珠被他的舉動嚇出一身雞皮疙瘩來,全身戰栗不已。「你走開!快走開!救命啊!」姚晚珠在奮力掙扎中右腿掙月兌轄制踢到了白面書生的腿肚子。這一踢也是帶有點力度,白面書生火了,一口重重咬上姚晚珠的肩膀,直見出血才松口,接著還圍著那傷口舌忝了起來,口中還呼哧著粗氣撲灑在皮膚上。姚晚珠就算再不懂人事,這女子的身子不可與他人看的道理還是懂的。這樣與陌生男子肌膚相親,她想撞死在這桌上的念頭都有了。戰栗中,這皮膚的敏感度更高,衣服被扒扯得更多,那雙可怕的爪子在身上四處游移,帶起一陣陣毛骨悚然。掙扎不得,呼救無門,姚晚珠越來越絕望!
就在這時,醒來的姚信之發現姐姐的危急,他並不懂那男子在做什麼,他只知道這人在欺負姐姐,因為姐姐都在呼救了。那白面書生正忘情中,並不知道後頭來的危險。姚信之拿起木枕頭就朝伏在姐姐身上的男子頭上狠狠砸過去。這一路的經歷姚信之的心中早就生有戾氣,只是不知道何時會引發罷了。倒霉白面書生就踫著了。「啪」白面書生直被敲得頭暈腦眩,加上酒上頭疼痛更是加劇,人直接撲倒在地。而姚信之並不停止這動作,見人倒地接著跟上繼續用木枕頭砸他腦袋,「啪!啪啪!啪啪啪!」
姚晚珠也被這一幕驚呆住了,忘了反應,只知道轉頭看著像個陌生人一樣砸人而目露紅光的弟弟。直到被砸了好幾下出了血才反應過來的白面書生開始反抗,搶過木枕頭就要砸向姚信之時,姚晚珠才瞳孔一縮回神第一反應把弟弟撲倒滾到一邊,躲過了那凶險的一砸。要是被砸到,姚信之的腦袋不開花才怪了。
白面書生捂著流血的腦袋站起來,血流過他充滿血絲的眼楮,眼珠都快瞪出來了,渾身散發著殺過人才有的戾氣。姚晚珠抓起弟弟正驚恐無處可逃,而白面書生更是打算撲上去殺人時,外面響起了混亂的喊叫聲,他們的房門也被人敲得砰砰響,「二當家,二當家,快出來呀,有官兵殺來了!」
白面書生頓了一下,狠狠盯了他們一眼,扔下木枕頭快步打開房門,抓住門外的人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有官兵?大當家在哪?」那敲門的婦女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大當家在官兵那呢!官兵突然殺出來圍住各個出口,大家沒處逃啊!」白面書生氣她說話利索,把她粗魯推到在地,往外走抓住一個慌亂逃跑的男子才喝問出了情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