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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月底了呀,大家月底開心吧.
話說,愚人節放假麼,嘎嘎.
桑桑拉著安小喜走到一邊,「姐姐,她不是,她不是——月——」
「恩恩,就是她。」
「可她怎麼還——」
「她是神仙。就是書里那種老不死的。」
「所以啊,桑桑,女人有三種,一種就是紅顏禍水,一種就像我這樣正常的,還有一種太丑沒人要,能活幾千歲。」安小喜模著下巴,教導著。
「呸,你才老不死,你才太丑沒人要,姐姐我年年十八一多花,人比花嬌,ok?」月月的听力果然超乎常人,插著腰指著安小喜。
「ok,ok。您老人家說的算,現在您是不是該把那東西給收走了。」
「哼,你那麼急想我走啊,我偏不,等姐心情好了再說。」月月哼一聲,頭也不回的出去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接下來的幾天,月月果然沒什麼動作,每天就往後山跑,日落而歸。
反正餓不死渴不死的,安小喜就隨她去了。
那天月月神神秘秘的和安小喜說借貝貝一用。
可憐的貝貝就像拎小雞一般被月月拎走了。
不過貝貝再回來的時候,又大了那麼兩三歲。
圓嘟嘟的身子也不見了,現在也勉強和桑桑一般高。
安小喜大嘆神奇,暗地里纏著問月月怎麼回事。
月月說這小家伙封印太長時間,對發育不好,正巧收服鏡花水月也要靠外力吸取力量,貝貝就光榮上陣了。
安小喜想想,她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天一亮就樂顛顛的拉著月月去後山,吸力量去了,不過可沒她想的那般容易。
好比貝貝是一張小白紙,你給他多少東西,他都能吸收,但是安小喜不是啊,內功心法早已根深蒂固,現在又強硬的吸取鏡花水月釋放的另一種力量,不但沒用取巧成功,反倒是在床上躺了兩天。
安小喜懊惱啊,早知道不練那心法了,便宜貝貝那臭小子,等魔骨老頭來了,就讓那臭小子打頭陣去。
貝貝恢復到十四歲左右的時候,月月卻停手了。
在屋子里搗鼓了幾天才出來。
安小喜看著眼前這蓬頭垢面的人,嘴角抽了抽。
「我說月月,這好好的,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
月月也不介意,抬手把遮眼的長發順到耳後,拿著小鈴鐺讓安小喜大伙跟著。
來到後山,月月讓眾人排成一個古怪的形狀。
「一會你們全出力,有多少出多少,都給我往里面打去。」月月指了指鏡花水月。
「不過要是實在頂不住了,就趕緊收手,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等口鼻流血的時候別來找我哦。」
月月念動法決,一開始在縹緲山外的小石子全都浮起,慢慢向鏡花水月靠攏。
而月月自己搖著鈴鐺。
鏡花水月在反抗,一股強大的力就朝眾人撲來。
「快,就是現在,全部出力。」
大家不敢怠慢,畢竟誰都不想被關在這山中。
兩邊都不服輸,慢慢的鏡花水月似乎抵擋不住。
但是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是,這鏡花水月似乎在故意拖延時間。
安小喜心中暗想,難道這破東西還有靈性?會思考?
是的,安小喜答對了,這鏡花水月本就是神器,又月兌離桃花源後,千年時間,慢慢練出了自己的一絲靈性,而今天,卻被這般打壓,它能不反彈嘛。
一個個都堅持不住收手了。安小喜幾人還在苦苦支撐著。
最後剩下的只有月月,桑桑和貝貝。
在安小喜啃完兩顆隻果後,桑桑也出來了。
「姐姐,他們會沒事吧。」雖然桑桑說的是他們,但是安小喜可是注意到,桑桑只看著貝貝一個人。
「放心吧,來來來,吃隻果,這里還有香蕉和瓜子,唔,千糯去拿西瓜了,等會解解渴。」
桑桑象征的抵抗了一下,不過現在正吃著西瓜。
這麼難得的真人秀,怎麼少得了零嘴呢,這可比那什麼好賴屋的大片強多了。
安小喜雖然這麼想著,不過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小擔心。
天色也黑了,安小喜等的快睡著了,那鏡花水月還是頑強的抵抗著。
也在這時,貝貝大叫一聲,全身光芒四射。
安小喜揉揉眼,她了個去啊,這不會是傳說中羅漢金身吧,但是她失望了。
貝貝並不是什麼金身,只是封印被解開了。
看著那慢慢變的修長的手和腳,安小喜擦擦汗,這是傳說中的縮骨功麼,真是不明白這麼個年輕好少年怎麼的就成了一只豬。
這身子到底是怎麼蹂躪進那豬身的。
鏡花水月在那一刻,放出的畫面突然劇烈震動,隨後花屏了。閃的大家眼楮都睜不開。
而月月也跳了出來。
「擦,月月你出來干嘛,還收不收了。」安小喜看正角都跑路了,又看看站立在內的貝貝。
「我不出來能行麼,再晚點,一身修為都要被那臭小子給吸走了。」月月不客氣的拿了塊西瓜啃著。
「吸走?貝貝?」
「是啊,那小子現在吸著鏡花水月的力量呢,等它干了我也好收走。」
「都吸走了那還是神器嗎?」。安小喜眼皮跳了跳,似乎,有什麼了不得的事要發生了。
「當然——不是咯。」
「噗,那你——師傅——」
「哦,我師傅只說讓我帶它回去,可沒說過要帶什麼樣的回去啊。」月月眨眨眼,一臉正經。
安小喜嘴角抽了抽。
「那貝貝會不會有什麼事?」安小喜還是不放心。
「誰知道呢,我又沒遇到過這種事。」
一連幾天,貝貝依舊在默默的吸著,安小喜就差沒讓南宮千糯抬一張床來了。
眾人都散了,反正都知道沒什麼事了,收行李的收行李,一個個就像隨時要沖出山一般。
貝貝身上的光芒淡去,倒在地上,身旁,還有一塊小小的鏡子。
月月站起身拍拍,撿起小鏡子放在腰間那小布包里。
「好了,我任務完成,回去了。」
坐在紙鶴上的月月突然低下頭,彎身看著安小喜,「那兩小包子的事,你考慮好。別屈才了。」
「滾你的吧,別回來了——」安小喜翻翻白眼,這個坐享其成的。
「那小子自己會醒的,我走拉。哈哈哈哈。」
一聲鶴鳴,月月大仙瀟灑離去。
貝貝昏迷的時候,郭心問和瀟瀟來過一次。
對著安小喜大禮道謝,最後安小喜總結出這夫妻倆唧唧喳喳半天,唯一說的那幾句有用的話。
就是這小子你救了,又和你有契約,說好听了,不論他什麼造化都會跟著你,幫你遮風擋雨,說難听了就等她安小喜腳一翹死的那天,這小子才能從契約里解月兌,回歸他原先來的地方。
但是最重要的不是這些,那夫妻倆也委婉的告訴安小喜,這小子命長的很,不是她們這樣凡人能染指的,而這小子又情動了,轉著彎的告訴安小喜,他和桑桑是不可能的,誰想自己娶個老婆,然後自己還黑發飄飄,老婆就進棺材了。
安小喜也認真的思考了這事,想來想去也告訴了桑桑,畢竟這是桑桑自己的事,她可不想做棒打鴛鴦的那個魂蛋。
桑桑一點就通,安小喜還沒說完呢,她就明白了。
只是小妮子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貝貝睜眼的那天,桑桑背了個小包袱,說是去閉關了,就在安小喜當初去的那個寒珀洞。安小喜沒有阻攔,孩子長大了,總是要自己學會飛的。
貝貝看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點不適應。而他更沒想到的是桑桑的離去。
貝貝只問過一次安小喜,怎麼桑桑就突然走了,安小喜淡淡的說了句,「你們身份有別,飛鳥和魚怎麼可能在一起。」
貝貝變的不愛說話了,一張臉雖不繃著,但也和當初的莫問有一拼。貝貝每天看著寒珀洞的方向發發呆,和四月一日玩的時候才偶爾露出笑臉。
蘇葉和雪暮已經下山,山下一火車的事等著。
在她們下山後不久,安小喜接到一封飛鴿傳書,說藍霖派人去了南疆幾次,西凌城的客棧暫時安全,雪暮已經開始轉移,新的聚集地就在霧月國的帝都霧月城。只是嬌娘問起桑桑的情況,她說最近老是心神不寧。
安小喜看完信後嘆了口氣,果然是母子連心。
然而這邊還沒解決,南疆那邊又出事了。
水月來信說聖誕老頭和烏格拉珠大限已到,倆人同時仙逝。照聖誕老頭的遺願,落葉歸根,他的骨灰要葬在縹緲山上。
本來水月想大伙一起回縹緲山,但是南疆現在有藍霖派去的眼線,一伙人遷移肯定會引起他的注意,南疆又不能沒有人看管。
安小喜擦了擦不知不覺落下的眼淚,是啊,南疆大巫之位不可一日無人。
看來,是時候了。
把兩個小豆丁交給南宮千糯,帶上貝貝,往寒珀洞飛去。
洞口已被冰封,安小喜眉頭皺了皺,大力震碎冰塊。
洞里,比她幾年前來還要冷。
讓安小喜感覺不好的是,如今的寒珀洞,怎麼越往里走越冷。
深處的溫泉依舊冒著絲絲白煙,桑桑閉眼在里盤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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