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看看南宮千糯,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又看看聖誕老頭那張我很想抽的笑臉,但願不是。這事,很玄乎。
簡單的收拾了行李,就和南宮千糯出發了。
寒珀洞從後山出發,在一座比縹緲山還高的山峰上。
南宮千糯讓我施展內功再上去,雖說現在已是四重法決,但迎面刮來的大風,還是能感覺到明顯的寒意。
南宮千糯輕功真的很好,穩步的在雪上走著,但是完全沒有腳印。
看著我身後一排自己的腳印,難免感覺有些孤單,南宮千糯似乎察覺了什麼,不多時,上山路上兩排腳印安靜的留在那里,我看著身旁的南宮千糯,心里微暖。
寒珀洞在一處山壁之間,若是不仔細,根本發現不了這里有個山洞。
雪白的洞,地上灑滿雪花,石柱上偶有冰花冰渣,但這都只在初入洞時候才有。忽忽的風聲從洞口吹進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南宮千糯找來一些石塊封了洞口,只留下幾個換氣的小口。
但是寒珀洞並不冷,我正奇怪著。南宮千糯帶我來到洞的深處。
溫泉!這里居然有溫泉。
「這是寒珀湯。」
「喜兒,進去。」
湯?那我進去不是要把我煮熟吃了。囧rz!
月兌下鞋襪,用腳尖試試水溫,暖暖的真舒服,剛想進去就把南宮千糯拉住。
「衣服也月兌。」
我瞪大眼楮看著南宮千糯,「什麼?那我不進去!」
「穿里衣就可。」
「我不要。」
南宮千糯無奈的搖搖頭,從包袱里拿出一卷絲制薄簾,從溫泉中間穿過,又用黑布蒙住雙眼。
「這樣可行?」
我點點頭,又想他看不見,「行。」
饒到溫泉另一端,找了個自認南宮千糯看不到的角落,迅速月兌衣,下水。
照著南宮千糯說的樣子伸出雙掌,與簾子另一邊他的雙掌相接。
絲絲白氣從身體溢出,溫泉里的水也不安分的咕嚕咕嚕冒著泡泡。
不知道南宮千糯給我傳的什麼功,內功法決像壞了的鎖一般容易打開,涔涔的上漲。
也不知道在溫泉里呆了多久,開始有點頭暈。
身體微微動了動。
「喜兒,堅持住,快好了。」
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半晌才從嘴里發出一聲微弱的,「恩…」
等南宮千糯收功時候,我也因為身體失去支撐,往水里倒去。
南宮掀開薄簾,迅速扶起我,我心想,誒,便宜你這個木頭了,可是頭很沉,只許我睡去了。
再醒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穿好。
走到洞的中央,才見南宮千糯在篝火旁烤著食物。
我慢慢過去,在他對面坐下,尷尬的不看他。
悉悉索索的南宮千糯在我身邊坐下,遞給我一本書,「明天學這個。」
我看了書名〈意綿〉,翻了翻里面,都是些男女協作的招式。
「不是來提升內力嗎?這個?」
南宮千糯扭頭看著篝火,「空有一身好內力,浪費。」
狐疑的看看他,肯定瞞著我什麼。
「ok拉,練就練。」
「哦什麼?」
「沒事,沒事。」說完又看看他的表情,一定有事。
第二日依舊溫泉傳功,然後就是練那讓我無奈的意綿。
等我內功升到很高境界的時候,和南宮千糯一起練過的男女搭配武功也越來越多。
「千糯,就沒有什麼我能單獨練的嗎?怎麼都是這些。」
南宮千糯別過頭,也不說話。
在我死纏爛打後才知道,這小子把聖誕老頭讓他教我的武功全藏起來了,然後丟給我一些自己想練的。
我這個氣悶啊,搞了半天是你小子的私心誒。我用半天不和他說話的方式抵抗,終于換來了我第一本單練的武功。
是一本匕首的招式,正好南宮大叔的何兮派上了用場。
接下來都是一些劍譜,但是怎麼也練不好,反而用匕首來練效果頗為顯著,南宮千糯只好放棄讓我用劍。
但是我沒想到,在這洞里一晃就是兩年。
待我們出洞回去後,才知道外面已經發生了太多事。
先是已經不在是曾經的虛靈觀,雖然依舊是那個框架,但是不難看出所有的房屋都是後來再建的,聖誕老頭不知蹤影。後山的百花百果也星零的只剩下一小部分。張頭頭說南疆的烏格扎珠來過,找不到聖誕老頭,就把虛靈觀給拆了。
我說張頭頭,烏婆婆這麼厲害,可是祖爺爺又去哪了。張頭頭無奈的說聖誕老頭跟著烏婆婆去南疆了。我挑眉,這又為何?
張頭頭模模胡須,「有的債,有的情,終是要還的。」
既而冰美人和南宮大叔又告訴我救人失敗,大長老被雪藏了,而且憑借他們的力量居然沒找到人。
接著又讓我見了一個人。
我沒想過能在這里見到方姨。
方姨見到我時,眸里含著淚光,「喜兒,我終于等到你了。」
我拉方姨坐下,她也道出了這幾年的變化。
大長老被玉門雪藏,但是至少還留著命。花姨不知為何,性情大變,打傷方姨,並未下死手,讓方姨有機會逃了出來,現在執掌著隱樓,而穎姨也不知所蹤。當初追殺我和下情蠱給大長老的人便是玉門現任當家,丘寅。
我沒想到,既然他要做門主,我給他,但是為什麼要做的如此決絕。
可是花姨,你又為何這樣?
正當我為這些煩惱萬分的時候,冰美人突然告訴我,鏡有異樣。
安置好方姨,和南宮千糯趕到後山。
冰美人和南宮大叔早已在石門外。
「冰娘,鏡怎麼了。」
「一直在震動,似是有什麼要出來一般。」
我們都緊張的盯著那兩塊石門。
砰!石門被震碎,我突然有種預感,心提到了嗓子眼。
塵埃落定後,模糊的看到兩個身影。
冰娘驚呼一聲「水水!安玉!」
我心里一驚,腳不自覺的向後退。南宮千糯拉起我的手。
我抬頭看著他,他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眼神。
深呼一口氣,緩緩向前走去。
前方問候嬉笑的聲音突然停住,我抬起頭。
鏡里的女子先是震住,然後緊咬雙唇,眼楮發紅,而她身旁的男子輕風笑意的看著我,但是顫抖的雙肩掩飾不了他此刻的心情。
來到他們跟前,撲通跪下,「爹,娘。」忍不住的還是讓眼淚掉了出來。
女子伸出手要扶我起來,但是久久的,那雙手沒有過來。
鏡里的人對望一眼,無奈的嘆氣。
「乖女兒,起來吧。」
我正疑惑,就听見兩聲輕微的咚咚聲,南宮千糯用手敲了敲我眼前這無形的牆。
我抬手一模,果然,難怪他們出不來。
「爹,娘,為什麼會這樣。」
水月笑了笑,「乖女兒,不用擔心我們,看你現在好好的,我和你爹就放心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這樣。」發動功力打著這透明的牆。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就千萬次。
但因我怒氣攻心,一口血便吐了出來。
「喜兒!」「女兒!」看著緊張的爸媽,我搖搖頭,「我沒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這牆給打開。」
水月還想說什麼,話到口邊,又看看我口角的血跡,轉過身去小聲的哭泣。安玉拍了拍她的肩。
「小喜,爹娘雖然在鏡里,但是現在可以肯定就在這浩然大陸,」安玉手一指,我變看到這個世界獨有的民風。
我一驚,心里冒出了個念頭。
「我們現在被困在這出不去,周圍的人似乎也看不到我們,這應該是一個經商的大戶人家。只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這家主人的身份。」
我點點頭,繼續听老爸說著。
「小喜,我和你母親你不用擔心,我們只是走不出這個府邸,但是餓不到也累不到。只要現在看著你平安健康的,而且…」安玉停下來看了看南宮千糯,「有千糯在你身邊,爹娘就放心了。」
握緊雙拳,「爹,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你們等我。」
安玉拉過水月,還想說什麼,確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鏡里的景物已變,仿佛剛剛的溫存只是夢一場。
轉身看著眾人,「冰娘,無音爹爹,我要出山。」
冰娘點點頭,「苦了你了,孩子。」
「千糯,你和喜兒一同出山吧。照顧好她。」
「放心吧,娘。」
因為傷了心脈,冰美人很反對我立即出山。
休整了幾日,天天喝著苦藥,吃著青菜豆腐。躺在床上無所事事。
待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南宮千糯先讓我溫習了過往的招式套路,然後南宮大叔也來視察我匕首掌握的情況。
「匕首不同于劍,但劍的招式卻可用在它身上。」南宮大叔說著。
我握著手里的何兮,自從學了聖誕老頭的破天劍,就覺得用它更得心應手。用劍的效果還不如何兮的三分之一。所有的劍譜我都能用何兮更好的發揮出來。
「一寸短,一寸險。丫頭,你可要記牢了。」
我點點頭。「無音爹爹,我和千糯這次出山,不知道又要多長時間才能回來,你們一家剛剛團聚,我…….」
「在江湖磨練,對你們來說,,是修煉為人的一種方式。得到什麼,看懂什麼,這要靠你們自己的悟性。千糯對凡事都很淡薄,唯獨對你顯露真性情。看著這些日子他臉上的笑容一日比一日勝,總比拴在我們身邊的好。雖是讓他照顧你,但是丫頭,為父也拜托你照顧好他。」
「你和喜兒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冰娘踢了南宮大叔一腳,吃疼的南宮大叔憋著綠臉,看的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來,喜兒,別理他,這個給你。」
「冰娘,這是什麼?」
「引蟲針,上次你交代的事我們做到,看來,救人也是要機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