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事,更新慢了,這章更的少,下章補上。見諒)
莫莫讓我躲進林子里別出聲,人數不多,武功不低,但也不是莫莫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跑了,莫莫並未追去,對方似乎只是試探。看來,平靜的日子結束了。
為了拖延時間,我和莫莫避開官道在山林穿梭,雖然很累,不過有野味也是一件趣事,即便是沒鹽味。
「莫莫,你老家在哪?」「不知道。」「額,那你爹娘呢?」「不知道。」「那,莫莫,你師傅怎麼仙逝的?」莫莫沉默。好吧,當我沒問。「莫莫,你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害怕嗎?」。「不怕。」「那你怕什麼?」「不知道。」orz!「那你知道什麼?」莫莫用看小白的眼神看著我,「吃飯睡覺。」「你是豬嗎?!!!」「不是。」
後來我決定沉默了。一問三不知,還能把自己給憋出氣。突然很想阿呆,最起碼不論我說什麼他總是安靜的听,現在對個冰塊,人生不如意啊不如意。
遮遮掩掩的走了十天,我說莫莫你武功高強,咱用得著受這罪嗎?莫莫說他一個人到是沒什麼,帶著我這個小包袱就不行了。為此我一下午沒理他,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但是說我是包袱,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
「前面有個村子,我們今晚就住那。」「喲,現在能見人了?就不怕我這個包袱拖累您老人家。」莫莫回頭看著我,「你還真是小心眼。」翻翻白眼不想理他。大步朝著村口走去。村子不大,人也不多,看到我們沒什麼表情,都各自做著農活。
在村里的小店住下,莫莫找了把匕首,讓我自保用。
窗外的風忽忽的吹著,莫莫靠著牆養神,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皮一直跳呀跳。
咻,一只冷箭。桌上的蠟燭被熄滅。抓起匕首坐起,警惕的看著四周,莫莫過來拍拍我的肩。「有我,別怕。」今晚,又是誰要來造訪呢。
房門被人踹開,只听叮當武器交措的聲音,擦起的火星。我躲在角落里,一個黑衣人發現了我,眼看他的劍就要刺中我,顫抖的高舉著匕首,劍從他喉嚨後插過,迅速離去,血花四濺,他就那樣倒在我眼前。以前電視里看了很多噴血的武打片,突然很真實的放在眼前,心里忐忑?激動?害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腦子一片空白。
被人猛的拽起,「快走。」莫莫護著我,左擋右閃,沖出屋外。
整個村子,安靜的就像從沒人來過一般,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這里的一切早已是陷阱。越來越多的人影閃現,莫莫心有于力不從,再厲害的高手,哪里抵擋得了人海戰術,莫莫朝一個方向猛攻,殺出一條血道。我只記得一個個黑衣人哀號著倒下。走過之處無一不血流成災。
「喜兒,你先走。我一會去追你。」晃過神時,人海被莫莫打出了個缺口,「快走。」我直罵自己不是發愣的時候,施展輕功朝林深處奔去。
遠遠的山坡上,站著兩個人。「主子,她跑了。」黑衣人低聲說著。「追。」只見另一男子在脖子前比了個手勢,黑衣人會意點頭,咻的一聲不見蹤影。
我盲目的飛著,林里的樹越加高大茂密,看不見天空,也不知方向。心里亂七八糟的,咚的我被石子擊落掉地,順著翻滾站起,緊握匕首看著四周,一個人影晃過,左肩被暗器擦過,疼。
自從穿越後,從未受傷的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摔破膝蓋哇哇大哭,那時候身邊的小孩都表情冷淡的看著我,安修女也責怪我不小心走路,只有院長她。
一時思緒飄遠,而眼前的手掌越來越近,閃避是來不及了。
「噗。」噴了一大口血,看來這人是要至我于死地。
沒多想,立馬施展輕功逃命。冷冷寒風打的臉刺疼,我也非常走狗shi運的來到了懸崖邊。
怎麼辦?這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多渺小,以為學了輕功能保命,卻忘記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這半路出家的在那些人眼里又算什麼。這次玩大了,早知這樣,我還不如在柳爸那坐吃老死來的舒心。現在呢?
一,在這等著那人來,給我一掌,死個痛快。
二,萬一他不是真的要殺我?把我活捉回去折磨呢?
三,跳吧,生一半死一半。
不管了,跳,阿彌陀佛,耶穌基督,太上老君,王母娘娘,保佑下面是個深水池吧,最好別結冰啊,不死也殘了。可別下面是個亂世崗,那讓我下次投胎找個好人家吧,給我個能一直看得見的爹娘。
正在我虔誠祈禱的時候,黑衣人追來了,朝他輕蔑的一笑,抬腳躍下懸崖。
哈哈,活該,我讓你打我一掌,想不到本姑娘這麼勇敢吧,額,不過現在活該的是我吧,怎麼都半天了還不到底呢。一般不是一會就砰一聲到底,然後手腳一翹升天麼,怎麼我這都感覺十分鐘了還在墜著。
這次出來只有隱樓的人知道,誰泄密?又是誰這麼不想我活。哎呀,老天爺,你別玩我啊,連思考問題的時間都來了,還要多久啊,是不是讓我睡一覺起來還在飄啊飄。恩,不對,難道說我現在是回原來的世界?哎呀,對啊,老天爺謝謝了。我要回去了天天給你供好吃的。
當我正為能回去激動時,撲通,落水了。
擦,這水真冷,這有零下八十度吧。手腳麻木了,順著水流東撞西撞,我的頭不是石頭啊。慢慢的意識漸漸模糊。真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