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教主非人
郭浩正要回房間,卻見姜培又回來了,心中知道他要問什麼,于是擺了擺手說︰「老姜,你先回拉薩,至于異種的事情,靜觀其變好了。」
姜培一肚子的疑問,卻又不敢再多問了,因為他知道郭浩的脾氣,如果他不想說,就算你再問,那也不會有答案。
無奈之下,姜培只能帶著滿月復的疑問回拉薩了。
郭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他最近蠻頭疼的,不僅跟這些異種的入侵有關,還有別的問題。
其實姜培的問題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完全沒辦法回答,他能怎麼說?說自己其實也沒有多少把握,說現在就是挨一天算一天?那還不如不說吧。
他的煩惱來自玉盒中的那兩只「小獸」,他已經用了一只鷹,現在里面還有一條蛇和一條犬類生物。
因為他知道羽刃帶有自己的思維,類似于他的分身,所以他也嘗試著了解一下,玉盒之中的這兩樣怪物,它們會不會帶有教主的一些思維意識呢?
他可以肯定,如此遠的距離,教主絕對不可能通過遙控來窺探自己,如果可以窺探,在他干掉使者的時候,教主早就找上門來了。
他打開玉盒,嘗試跟那條蛇溝通,沒想到那蛇郭浩能夠響應他的精神刺探,會釋放奇妙的精神振動波來與他呼應。這種呼應,跟羽刃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郭浩經過十來天的模索,最後終于跟這小獸溝通了︰「墟能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能量?」
「來自墟神殿的神,創造了墟能。」
「墟神殿在哪里?」
當他問這個問題,那小獸似乎有了一些紊亂的精神波動,但是郭浩沒辦法將這個意識翻譯過來,經過數次溝通之後,他獲得的信息,來自河外星系。
郭浩嚇了一跳,這可有夠遠的,銀河由四大旋臂構成,它的直徑約為100000多光年,而墟神殿更在銀河系以外,這TM的太超乎想象了吧,郭浩真是被震撼到了,以前只手遮天就覺得很厲害了,可是跟這些億萬光年外的墟神殿相比,那可真是有點小架子氣了。
「你是誰?」
郭浩的這個問題很巧妙,因為他從羽刃的精神波中領悟到,羽刃並無分辨意識,也就是說,在羽刃看來,它就是郭浩本人;那麼對于小獸來說,他就是教主。
「神的使者。」
這答案有等于無,于是繼續問︰「來地球干嘛?」
「取走墟能。」
郭浩感覺自己離答案很近了︰「如何取走?」
「以神之名。」答案玄乎了。郭浩套了很多次,涉及核心的秘密,它就是如此回答,郭浩知道,這小獸肯定也有禁錮的,不會什麼都回答,有些問題,它也是回答不出來的。不然這東西就不是殺器,而是內奸了。
郭浩只能盡可能地迂回︰「那些異種是怎麼回事?」
「……」
不回答,郭浩又問︰「異種無可抵擋,怎麼辦?」
「信我神光,可得安寧。」
然後他耗費了很多精力,再想有所發現,卻只是徒勞了。不過郭浩也沒想過要在這兩只小獸上獲得更多,但他也不想再留著這兩只小獸了,這是個極大的威脅,于是就嘗試著將小獸的墟能吸回體內。
沒想到,這也是可行的,只不過那小獸釋放出來的墟能令他目瞪口呆,每只小獸,如果要用四階墟能來繪制的話,那需要30個單位
他現在識海之中還沒有繪制這種智能小獸的知識,這不是他的境界比對方差多少,而是這教主跟他走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路數,甚至,他都大膽地揣測教主根本就不是一個炭基的生物而有可能是 基生物,或者,是某一種類似電子流的存在。
這個確實不是因為他科幻看多了,而是他通過比較羽刃跟兩只小獸的差別得出的結論,因為兩只小獸幾乎是程式的東西,沒有一絲感情存在。而羽刃呢?當郭浩的墟能練到了45個單位的時候,他發現羽刃越來越像他了——
有時候,他繪制一道羽刃飛在空中,它竟然也會有「發呆」、「想念」之類的情感流露出來
而在這兩只小獸身上,他根本就無法感悟到這些。它們就像在工廠里用模子刻出來的一般,彼此之間在精神波動上絲毫沒有差別,有差別的只是他們的攻擊技能而已。
郭浩之所以不願意出手去抗擊異種,跟這小獸回答也是很有關聯的。他很清楚,這個所謂的「教主」和他的使者和信眾,都是生活在西藏的,可是西藏各大勢力對他們卻絲毫沒有認知。他們為什麼要躲藏起來了呢?看來他們不是為了韜光養晦,而是在等待異種的攻擊。
因為只有異種開始攻擊,人類才會惶恐,才會對神有極強的信仰,秩序的崩壞,精神力就會失去依靠,那種惶恐往往讓人「饑不擇食」,而此時,那就是教主推廣他的教義的時候了。
所以他才會說,當異種來了,信我神光,可得安寧。
現在異種已經殺進了西藏,郭浩不相信這神光教不出手,如果神光教會出手,那麼他需要是伏藏起來,靜觀其變。
而且,吳希音這一段時間也有很強的感觸,說是那股磅礡的力量開始不安起來,似乎是跟異種的入侵有關。
郭浩相信吳希音的預感,而且他自己在入定之時也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焦躁,那跟天地平和的脈動是不和諧的,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這股怪異的力量,確實強大得超乎想象。
他可以在人類面前高調一點,甚至不介意稱王來震懾別派勢力,可是在這些神秘的力量面前,在弄懂他們的來龍去脈之前,他會非常非常謹慎的。
這就是他為何不答應朱史正的原因,郭浩其實是在等待,是在跟那些潛伏的力量比耐力,看看誰先出手。而這些,他又如何跟姜培說得清楚講得明白呢?所以他才不準姜培繼續說下去,將他打發回了拉薩。
在這段日子里,郭浩每天晚上都會跟吳希音在三樓的屋脊之上曬月亮,兩人的關系也越來越親近,日子過得閑適得很,但是有關前線的消息,每天都會源源不斷地匯集到他的身邊來。
這一日,李道勇突然來了。
他顯得很神秘,臉上又略帶些焦慮。他低聲說︰「浩子啊,只怕事情不妙。」
「說吧,別一驚一乍的。」郭浩沒好氣地說。
「據說朱史正他們已經擊退了異種的攻擊呢,現在正準備收復失地,說是要將怪物趕出聶山據點。」
「那是好事啊,自此之後,我們就可以安享太平了,我們都不用出手了。」說著,郭浩攤開四肢靠在沙發上,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
李道勇急啊,四下望望,這才挨近了說︰「可是你知不知道,幫助他們打敗異種的,是那個什麼勞什子神光教,神光教,你還記得嗎?在那西藏基地外的小鎮上,我們……」
郭浩淡然︰「哦,記得。」
「瞧你那樣,你記得個球在西藏外,我們殺了他們的神光使者,你還搶了一個東西呢。他們很多教眾都是看到的。」
郭浩瞥了他一眼︰「我記得,他們看到的是你吧……嘿嘿,殺他們使者的人好像是一個臉上是魚鱗的怪物呢。」沒錯,郭浩當時是戴了一個魚鱗面具的。
「你還跟我調口味啊,看來這神光教真的很厲害,連凶飛那樣的怪物都能搞定,真是強大到沒邊了,咱們得罪了這些的人,日子恐怕好不了。朱史正他們也投靠了神光教,從此就可以耀武揚威了,唉……」
「小勇同學,別那麼喪氣,現在還沒到做結論的時候。」
李道勇哭喪著臉︰「可是我這張臉暴露了,雖然我沒殺他們的人,以後被那些教眾發現,一定要通過我來找你。」
郭浩笑︰「那你學劉胡蘭,寧死不屈不就得了。」
李道勇啐他︰「我呸你還有心思開這玩笑啊,我肯定寧死不屈啊,可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咋的,這就怕了?我們那英勇無敵的小勇哪里去了?放心好了,他們以前見到的是小兵李道勇,你現在都是一師之長了,氣質不一樣了,他們不認得的,再說,你也不會跟他們打交道,擔心個啥。」
李道勇說這麼多,其實是另有目的的,他涎著臉道︰「哥們,其實我就想知道,如果你對上那神光教主,有沒有勝算?」說來說去,他還是擔心郭浩,擔心來之不易的好日子又被人給破壞掉了。
「別杞人憂天了,我跟那教主,未必就是敵人,如果是敵人,那我肯定能干掉他們的。」郭浩很肯定地說。
「真的?這麼自信?」李道勇左右端詳郭浩的臉,現在也只有他敢在郭浩面前如此放肆了。
「滾唄你,不信就繼續去杞人憂天啊。」
「我當然信,我太願意信了。呵呵,兄弟,說實話,絕對不是拍你的馬屁,我寧願死一萬個自己,也不願意死一個你。」
「放狗屁,生命哪有貴賤?」
「但你可以給十萬人帶來幸福啊,我就不能。」
「靠肉麻鬼,你這就是不折不扣的馬屁,趁著我還沒嘔吐,快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