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躺在地上,徹底放松了自己。因為依照他的分析,涂團長他們絕對是不敢出來迎戰的,只要不把整棟給掀翻了,這家伙鐵定帶著他的部下做縮頭烏龜了。
果然,當李道勇抱著步槍到處放冷槍的時候,里面的人除了偶爾還擊一兩槍,根本就沒人敢出來。
李道勇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打不到這些縮頭烏龜,但是偶爾還是能夠用加了火系能量的子彈射中里面的易燃物,搞得到處起火,讓其不得安生。
涂團長听著槍聲,覺得奇怪,上一次對方是用狙擊槍的,這一次為什麼換了步槍了?而且風格也大不相同,難道對方真的不止一個人?
但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派人出去搜索,因為他已經吃過一次虧了,派兵出去,那等于是將肉往虎口里送。
這情形跟三國之時的「草船借箭」有得一比,曹操不清楚敵人的虛實,閉寨不應戰,只是以箭射之。而涂團長呢,不派人出去搜尋敵人,只在樓內,依托著建築物的遮蔽還擊敵人。
折騰了大半夜,涂團長突然意識到自己中計了。這完全是敵人的疲累戰術,就是要用不斷的襲擾來拖垮他們。
他已經兩夜未合眼了,白天又在行軍之中,如此下去,那可真是麻煩了。
當天蒙蒙亮的時候,郭浩出現在銀行對面的一幢大樓里。他是來偵察的,昨夜忙活了一天,消耗了大量能量的李道勇終于死沉沉睡去了。
他過來接管了戰場,他想看看,涂團長接下來會有何種部署。其實在他的猜測中,對方只有兩種選擇︰
第一,那就是繼續趕路。
第二,因為不堪疲累,干脆就在樓里休養一天。
果然,涂團長選擇了第二種辦法。
郭浩的嘴角掠過一絲殘酷的笑意,如果涂團長選擇第二種辦法,那就說明,他已經是甕中之鱉了。
涂團長他們如果不出門的話,那就沒有吃的。最後就會活活地被困死在這里。
郭浩想到這里,他主動撤離了銀行,以極快的速度穿越了小鎮,他去到了鎮外找了一個山村小魚塘。冬天的魚塘一般都是被捕撈過的,因此魚很少,但是也正因為少,才會有魚存留下來。如果魚多的話,一定就會被饑餓的難民想辦法捕撈了。
郭浩月兌得精光地躍入水中,在魚塘里來回搜索了幾遍,他往岸上扔上來7條大青魚,每條足有3斤重。這些都是捕撈之後的漏網之魚,個頭反而不小。
他逃下風衣,將魚全部包裹了起來,然後便回到了暫時的棲身之所。
李道勇被他驚醒了,見他模回了這麼多魚,興奮之余又多了一點忐忑︰「哥們,這魚腥味這麼大,會不會將蟲子吸引過來呢?」
郭浩笑道︰「有進步啊,知道謹慎了。放心好了,有蟲子來那才好,如果是巨螂過來,那可就是上佳的食物了,就我們現在這水準,一般的蟲子能是我們的對手麼?而且你沒發現麼?對于蟲子來說,魚腥味根本沒吸引,只有活生生香噴噴的人肉,那才是它們的最愛。」
「這倒也對呢。呵呵。」
郭浩︰「口糧是這樣的,每天一條魚,你吃三分之二,我吃三分之一。我們可能要在這里呆一段時間了。」
李道勇數了數那幾條魚,不由吃驚地問了一句︰「哥們,這里有七條魚,難道你準備在這里呆滿七天?」
「不一定,做點長遠打算嘛,也許就是三二日的事。」
「你不準備追殺他們了?」李道勇瞪圓了眼楮,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傻蛋!追殺有什麼意義,咱們將他們困死在這里那才好!讓仇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是報仇的最高境界。」
當然,郭浩所謂的最高境界只是副產品,他只是沒好意思將自己心里的「歹念」說出來,那就是圈養著這些人,慢慢殺,慢慢修煉。
李道勇更吃驚︰「如果能困死他們,那感情好,問題是,他們會那麼傻嗎?」
「一開始當然不會那麼傻,但是等到他們發現自己很傻的時候,已經逃不了了。」郭浩頗為自信地說。
「怎麼說?」
「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你說這些,你別添亂就行了,按我的計劃行事。你負責弄魚,我去去就來,可不能讓他們過得太安逸了。」
李道勇一骨碌爬了起來,敬了一個軍禮︰「是!保證完成剖魚和吃掉三分之二條魚的任務!」
郭浩笑,有這活寶在身邊,生活倒是多姿多彩了。
他想了想,突然有了一個主意,于是從魚身上割了兩塊皮下來,貼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問李道勇︰「你看著面具如何?嚇人不?非人不?」
李道勇感慨︰「果然是非人,大智若魚啊。問題是魚皮干了之後,那不就從臉上掉下來了?」
「有辦法,弄點布條綁一下。」
說完郭浩將李道勇的一條袖子扯了下來,三下五除二撕成條狀,然後將那魚皮給固定在臉上,做成了一張魚皮面具。
李道勇哭笑不得︰「哥們,你做面具,干嘛扯我的袖子啊。」
「我的風衣是皮的,而且扯了就不拉風了嘛。」
郭浩話音甫落,人就已經消失了。
李道勇︰「得,這廝溜得還真快,不然我非揍他不可。嗯,好呢,我來準備弄點生魚片吃吧。魚肉,高蛋白、低脂肪,這可是好東西……」
郭浩戴著那破破爛爛的魚皮面具,回到了銀行大樓對面,如他所料,除了幾名巡邏的士兵,其他人已經趁機呼呼大睡了。
在確定了流動崗的位置之後,郭浩開始了行動。
為了行動更敏捷,郭浩干脆將狙擊槍留在外面,然後他溜著牆根,快速到了銀行大樓的後面,他一個短暫的助跑,人便蹬牆而上了。
飛檐走壁的輕功麼?雖然郭浩跳躍的高度好比超人,但還真未練到那種地步,當他登高到三樓的時候,人開始往下墜,不過他突然伸出爪子來一插,那十指帶著淡藍的墟能,就像插豆腐似的插進了牆壁之中,只見他雙手連續攀爬,人就像一只壁虎一般,轉瞬就到了樓頂。
他在樓頂的外牆上停了下來,耳朵貼在牆面上,認真的傾听著,忽然,只見他一擰身,人翻了一個倒轉的筋斗,異常瀟灑地翻上了樓頂,恰好就落在三人流動哨崗的頭頂!
三人突然見眼前一花,竟然有一個人形暗器突襲而來,正要有所行動,郭浩人還在空中,就掃出了一刀,黑金那暴虐的煞氣所至,絕對不留活口!
三人被黑金砍成零件,稀里嘩啦流了一地。
郭浩收刀丟出了一個墟光輪,對面的一名固定崗哨兵,被墟光輪直接削去了腦袋,只吭出了半聲便失聲倒下。
完美突襲!
墟能磅礡回吸,郭浩自我感覺極好,他收刀,腳下如風,向樓下殺去!
樓頂往下,有一道門,門里還有一名哨兵,這出入都必須得到他的檢查。
郭浩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板上,突然敲了敲門。
那哨兵沉聲道︰「誰?」
循著那聲源,郭浩的刀驀然刺出,透過門板直接穿透了他的致命T區!打開門,那哨兵被黑金釘在門板上,死不瞑目。
郭浩扶住他的身子,慢慢抽出黑金來。他的眼中閃爍著凶煞的光芒,殺人,對于需要墟能的郭浩來說,確實是一件容易上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