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見他回來自然高興,不過見他身後還帶來了一名楚楚動人的美女,不由警惕道︰「這人是誰?」
「我朋友的妻子,沒地方可呆,希望你能收留她。」
郭浩這麼說,夢琴竟然也不反對,只是眼巴巴的看著阿狸,就像是一只小羊羔似的。
听郭浩說是他朋友的妻子,阿狸放松了警惕︰「是你帶來的人,我當然要收留了。小雲,帶這位姐妹去梳洗一下,給她換上衣服。」
處理完這些之後,兩人坐在燭光中,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最後還是阿狸說︰「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必。」郭浩听她說休息,倒是很留戀那種躺在床上的感覺,自從他修煉墟能以來,還沒有沾過床呢。
「那我先向你介紹介紹?」
「說吧。」
「我的家族,來自草原,是孛兒只斤一支。」說到這里,見郭浩一臉的茫然,估計著他可能歷史知識有限,于是特意說了一句,「元世祖忽必烈叫作孛兒只斤.忽必烈。」
「哦……」郭浩略顯不耐煩,他感覺阿狸有些繞,說來說去的,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是曾經的皇族後裔麼?再者說了,在這種時候,她準備開講家族歷史,那可不好玩。
阿狸是極其細膩之人,見郭浩臉上有不耐煩的神色,于是便長話短說道︰「我的祖先曾追隨元世祖西征,這把劍就是當年的屠城之劍。」
郭浩這倒是听說的,蒙古人打仗,一開始並不思佔領,去到一個地方,搶掠財物和婦女,男的盡數殺死,死在蒙古鐵蹄下的無辜百姓,那是數以百萬計!
于是他這個不合格的听眾終于有了互動︰「唉,蒙古人的殺戮游戲,比這末世差不了多少。」
「嗯,黑金飲血無數,但是力量卻越來越大,力量越大,煞氣越大,如果使用黑金的主人沒有克制力,那就會淪為殺人魔王!」阿狸說,她知道郭浩遲早會成為黑金的主人,所以不得不提前告誡他。
郭浩知道黑金的魔性,它以吸收亡靈之力來壯大在自身的力量,詭異無比,應當是不屬于人間的魔刀。但當此末世,這把刀卻恰好可以配上大用場,所向披靡,大殺四方。
「但有一次,在西征的歐洲戰場上,蒙古西征大軍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三天三夜破城後,為示報復,攻城將領以黑金將全城兒童,當著他們母親的面一一砍下頭顱,其慘狀之淒切,人神共憤!」
雖然做這件事情的是阿狸的祖先,但是阿狸在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一臉的激憤,可能是對這種拿婦孺開刀的做法極為不屑吧。
「全城婦孺盡皆跪下祈禱,劊子手的屠刀跟虔誠的祈禱聲映襯,
那氣氛極為奇詭,但屠刀並未因此而放下,草原的雄鷹並沒有因為異族的祈禱而恐懼,殺戮一直在進行,直到下半夜,那天空突然被白色的光芒籠罩,未來之劍從天而降,平息了這場殺戮。「
說實話,郭浩本來是沒耐心听她什麼勞什子的故事的,可是這會兒卻不滿意了︰「阿狸,你這故事在高潮的時候就給略了,也太不像話了吧?未來之劍從何而來?降臨之後,是殺了你們這些蒙古惡人,還是以無上的純淨之光滌蕩這些惡狼的獸心?這沒頭沒腦地平息了殺戮,也太不像話了,而且,既然這未來之劍是來平息殺戮的,怎麼又落到你們的手中了呢?你這故事講的,水準太差了。」
阿狸無奈地笑了笑︰「小子,你別惡狼惡狼的,那有你這麼當面打臉的?那可是我的祖先。」
「你這故事講完了?」
「完了,我知道的就這些啊,你說我水準差,我還滿月復疑問了,可是我又能找誰去?我的家族,到我這,已經是一枝獨秀了,我是爸媽的獨生女,他們在蟲子第一波襲擊中就死去了,然後我挖出了黑金,一直堅持到現在。」
郭浩良久,才喃喃道︰「原來水準差的不是你,是你的祖先。」
阿狸沒理會他的較勁,又說︰「但是我還記得一句祖訓——家破之時,才能用黑金;族滅之時,才能用未來之劍。」
「未來之劍?這名頭挺大的,藏寶圖呢?」
阿狸看著郭浩,端端正正地坐著,她細長的眼楮在搖曳的燭光之下亮閃閃的,但是她不說話。
「都要我去陪你挖寶了,還在乎藏寶圖被我看了?」郭浩以為她是藏私。
阿狸微笑,指了指自己︰「你不是問藏寶圖麼?我就是啊。藏寶圖就在我的心里,我們是口耳相傳的。」
郭浩很無語︰「時間。地點。」
「明天早上。月牙湖。」
阿狸回答得很簡練,然後站起來說︰「你先休息吧,明天會是不平凡的一天呢。」
小雲將郭浩帶到了一單獨的房間里,那房間里點著油燈。用布條做的燈芯,水瓶做的罐體。
郭浩滅了燈,然後盤膝坐在床上,他在想阿狸最後的那句話︰「明天會是不平凡的一天。」
確實啊,傳說中的未來之劍,在800多年後重現人間,那自然是不平凡的。
郭浩打開MP4,他已經充好電,打開去尋找那所謂的「舍身刀法」。結果卻看到許多阿狸的寫真照,搔首弄姿的,看上去恍如隔世。
他搜索「舍身」兩個字,終于找到了那所謂的「舍身刀法」,有文字有掃描的簡筆圖,圖上的人物月復部凸起,很富態。古人總以丹田充實為美,跟現在的六條肌的審美觀那是完全不一致的。
其實所謂的舍身刀法,大意是指刀人合一,走霸道路線,守中打中,當仁不讓。
郭浩認真看了看,也沒覺著有啥稀奇,但是又回想了一下阿狸刀法,這至簡樸的刀法,為何到了實戰中,又會爆發出巨大的威力呢?
郭浩思來想去,結合自己對使刀的認識,終于有所明悟,這刀法的變化,就在一個腕部的變化,使刀之時,腕部放松,使刀未砍出之時有無窮多的變化,即使一刀虛砍,在未砍實之前,依然有無窮多之變化,因為一翻腕,砍就變成了撩;一豎腕,刺就變成了劈!提、刁、甩、剁、繃、掛、撩、搜、扎,皆在于腕部的變化。
而同時,要想將力發出去,這腕部的變化又要跟步法結合,舍身刀法有三種步法︰虎撲、蛇擊和鷹飛。
這三種步法,只進不退,全都是月兌形于自然界的高超獵手。郭浩干脆就站起來,拔出那砍刀來,一邊領悟一邊演練,不知不覺間,一夜過去,天已放白。
但是郭浩人在地道之中,加之並無手表,所以完全不知已經是一夜過去了。
直到有人敲門,通知他準備出發,他這才醒悟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他一時啞然,突然想起讀《西游記》那句話︰「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他沒有手表,幾乎就失去了時間觀念,加之他在修煉之時經常打開內宇宙,那時間觀念也早已經紊亂了。
不過他偶爾也在想,如果依照他此時的時間觀念,在內宇宙中過一年,那豈不是等于人世間的二三十年?那修煉兩三年之後出來,那人間豈不是已經面目全非了?
他往更深里想,難道長生不老就是如此練成的?古人誠不欺我也,長生竟然是真的可求的?
當然,這些只是郭浩並不成熟的想法而已,有關這些東西,如果沒有實證,用理論來說,就跟放屁沒有區別。
郭浩收刀在背,然後就開門出去。
一名蒙著面紗女戰士在門口等著他,待他出來之後,便帶著他到了集結地點。
集結地點一共有10人,阿狸和另外9名女戰士。這些女戰士現在都沒有戴面紗,雖然素面朝天,但都長得挺水靈挺標致的,末世可以抹煞生命,卻抹煞不了美。
她們都背著潛水用的氧瓶,在物資奇缺的年代,還能弄到如此整齊的裝備,那也算是非常難得的了。
阿狸見郭浩來了,問了一句︰「昨夜休息得還好吧。」
「很好。」
「這是你的潛水裝備。」阿狸給了他一個背包和一個氧氣瓶。
郭浩︰「我用不著這個。」
雖然會消耗點妖能,但是在水下可就方便多了。
阿狸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要這個,但是既然他如此回答,想必是有他的道理,那她也就不再勉強了。
「嗯,大伙兒听著,這已經是我們第三次去月牙湖了,前兩次,我們折損了四名好姐妹,但是卻連湖底的情況都沒有模清楚,這一次,我將親自下湖去偵察,如果我死了,那麼以後,大家再也不要去探月牙湖了,就當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大姐,那怎麼可以?還是讓我去吧。」
「我去!」
「讓我去,我水性好!」
郭浩听到周圍七嘴八舌的,都是些不怕死的「劉胡蘭」。
郭浩不由問︰「原來你們探過兩次了啊,到底出什麼狀況了呢?那四個人,不會白死了,連一點訊息都沒帶出來吧?」
阿狸︰「本來派兩個人前去探路,就是為了讓一人探路,另外一人報訊的,即使一人折損了,另外一人也可以及時將信息帶上岸來,可是,奇怪得很,每次下水之後,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尸體都不見浮上來。」
「……」郭浩問,「湖面沒有旋渦嗎?」
「沒有,風平浪靜的,人突然就沒了。」
這麼一說,事情就變得有些詭異了。
月牙湖,那是跟月牙泉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的自然湖,面積當然比月牙泉要寬闊得多了,沿湖風景帶曾經是投入百億的重點工程,改造完畢之後,那里可是市民休閑娛樂的最好去處。
郭浩思忖著那碧波萬頃的湖面,最深的地方水深超過三十米,如果要隱藏什麼古怪的妖物在水底,那也不算奇怪。
會不會是雙頭長蟲呢?郭浩記得,目前水下的怪物,他就見過雙頭長蟲了。
(我早已經是3K黨了,別用2K黨來侮辱我啊~~嘎嘎,致謝以下兄弟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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