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繽落聞言,抬頭看看杜晨晨,然後眨眨眼楮,忽然笑了(今生一世,只為你安好17章節手打)。
「你別這樣!想哭就哭出來吧!」杜晨晨看著難過,秋繽落的笑太過淒美了,讓她很不安心。
「晨晨,你說過,女孩子要學會獨立!」秋繽落淡淡的說,然後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杜晨晨想要阻止,卻又停住,她知道秋繽落需要時間和空間,自己只好成全她。
秋繽落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的人,腫了臉,滿眼的傷痛,可是卻沒有眼淚,或許,今天已經流完了吧!
今天起,不再有眼淚!秋繽落看著鏡子里的人,默無聲的告誡她。
男寢。
盧戰齊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倒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瞪著天花板。
「戰齊,你打了小落?!」鄭聰皺眉問道。
「是,我打了她,我居然打了她,我該死!」
「怎麼回事?」
「我沒用!我居然保護不了她!」
「肖美還是李彧?」
「李彧?」盧戰齊‘嘩’的坐起來。
「你不知道?!」鄭聰驚訝,「今天小落和他一起過得生日,最近他們一直走得很近!」
「你怎麼才說?!」盧戰齊大吼。
「我以為你知道!」鄭聰苦笑,「你明白,我喜歡小落,可是李彧家庭條件很好,我根本不能……」
「夠了!」盧戰齊打斷他,「再有錢我也不能看著落落進火坑!」
「切,媽-的!又熄燈了!」宿舍里有人大罵一聲。
然後各自爬上自己的床睡覺。
很快,有鼾聲響起。
許久。
「戰齊?」黑暗中,鄭聰看了看對面兩個上下鋪上的四個人,他們都很沉的睡著,一動不動,然後趴在床邊,輕聲叫下鋪的盧戰齊(今生一世,只為你安好17章節手打)。
「嗯。」盧戰齊隨便的應著,卻是頭也不抬,手上繼續在草稿紙上奮筆疾書。他已經寫了許久,充電小台燈的光,都已經暗淡了。
「還不睡?」
「不困!」
「你總這樣熬夜,身體會垮的!」
「哦。」
「你!真是不可救藥!」鄭聰無奈,只好又躺回去。
盧戰齊停下手中的筆,又想起秋繽落那受傷而絕望的眼神,心狠狠抽痛了一下。鄭聰的話又在耳邊回響,心里暗罵自己該死,自己不該只是模清她大概的生活習慣,而應該弄清她在這習慣中,會不會受到什麼傷害。
盧戰齊心里無比的後悔,在自己看到她在後花園看書時,自己是倒回來看書,而不是陪著她!該死的,居然讓李彧那混蛋接近了她,但願她沒受到傷害。
盧戰齊重新調整了時間,以後課後作業就放到夜里加班做,白天就花多一些時間照看秋繽落。
女寢。
「落落,還不睡?」睡醒的杜晨晨,眼楮被室內的燈光刺得眯著。
「還不困!」秋繽落回頭笑笑,「我打擾你麼?」
「沒有,你這樣算怎麼回事?」杜晨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半,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水。
「給!」杜晨晨將一杯水遞給秋繽落。
「謝謝!」秋繽落接過,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什麼時候睡覺?」
「困了就睡!」
「看你,眼楮還腫著呢!」
「好許多了!」秋繽落回過頭,垂下眼簾,繼續看試卷。
「這樣逃避不是辦法,遲早要面對的!」
「我已經沒事了!」秋繽落雲淡風輕的答著,手上繼續寫數學卷子。
「唉,不懂你們!我睡覺啦!」杜晨晨又喝一口水,然後將杯子放下,爬到床上,接著睡。
秋繽落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杜晨晨,然後把台燈的頭,壓得更低些。
周一下午放學。
秋繽落一如既往的來到後花園。
「繽落!」李彧走過來。
「李彧。」秋繽落放下書,抬頭沖他微笑,神色優雅而淡漠疏離。
「你臉怎麼了?」李彧驚訝的問道。
「沒事!」秋繽落把臉偏過去,不願意他再看見。
「誰干的?告訴我!」
「能不能不問?」
「繽落,我很心疼!」李彧伸手輕輕撫模秋繽落還微腫的臉,「做我女朋友吧,讓我來保護你!」
秋繽落出了神,李彧的臉慢慢變成盧戰齊的,他正深情的看著自己,他的手輕柔的撫模自己還脹痛的臉,然後,他慢慢的向自己靠近,就在他要親到自己的臉時,他一下子又變回李彧,正要推開他,他忽然自己就一下子離自己遠了(今生一世,只為你安好17章節手打)。
「混蛋!」一聲熟悉的怒吼,徹底驚醒了秋繽落。
盧戰齊拽著李彧的後衣領,然後將他扯倒在地上,然後沖著李彧的嘴巴,狠狠揍了一拳。
「你走開!」秋繽落跑過去,推開盧戰齊。
「你沒事吧?」秋繽落扶起李彧。
「小落……」盧戰齊伸手就要拉秋繽落。
「你發什麼神經?」秋繽落甩開他。
「小落,你認識他?」李彧一臉無辜的問。
本來看清打自己的人是盧戰齊,李彧登時就已經怒火中燒了,打算起身給他教訓,可是,秋繽落的舉動,讓他很快打消這個念頭,事情似乎復雜了,而且變得有趣了,眼楮里閃過一抹狡黠,只是正在斗氣的兩人並沒看見。
「呵呵,」秋繽落冷笑,「當然,他是我的哥哥!」
「什麼?」李彧有些意外,他以為他們是有情人,心里小小失望了一下,可是又莫名的開心,從沒有過的復雜情愫。
「李彧,我警告你!不準你欺負她!」盧戰齊一臉的冷酷和憤怒。
「我是認真的!」李彧站起身,正色道。
「你還真把自己當我的哥哥了!你充其量就是我從小的玩伴!你身邊每天可以鶯鶯燕燕,我為什麼就活該一個人?你憑什麼還來管我?」
「我是沒辦法,你還小,不懂……」
「夠了!我不想再听了,這話我听了這許多年,已經听膩了!我今天告訴你,我不再是孩子了,沒有你,我一樣可以活得很好!」
盧戰齊愣住了,秋繽落的冷酷和沉穩讓他吃驚,他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丫頭已經不再是那個動不動撅嘴吃醋撒嬌耍賴的秋繽落了。
「我們走!」秋繽落拉著李彧離開。
李彧反手握住秋繽落的手,柔軟細膩而微微顫抖。
「落落!」盧戰齊喊,卻是不敢追過去,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
秋繽落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她害怕,害怕自己一回頭,眼淚就有忍不住流下來,心里盡管是濃濃的化不開的難過和疼痛,這痛讓她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的手和李彧的手緊緊相握,這情景,徹底刺痛了身後人的眼楮還有哪顆已經有些憔悴的心。
李彧回頭看了一眼盧戰齊,眼楮里裝滿挑釁和得意,事情原來比自己想象的有趣多了,這個‘書呆子’今天真是讓自己開了眼界。
校外。
「小落,你還好吧?」李彧一臉擔憂的問。
秋繽落這才發現自己走出了校門。
「我們怎麼出來了?」
「看你,魂都沒了!」
「你的臉?」
「沒事!」
「對不起(今生一世,只為你安好內容)!」
「我們倒是一對了,咱倆的臉都有傷,真是貧賤夫妻,哈哈,嘶,哎喲!」李彧笑起來,扯動了臉上的傷。
「看你!挨了打還有心情玩笑!」
「我不是……」
「走!去藥店拿點藥!」
「好!」
藥店。
「這些藥拿回去,讓你的管家幫你敷……」
「我要是這樣回家,我爸媽不罰我跪宗祠才怪!」
「啊!他們怎麼這麼嚴苛啊,又不是你的錯!」
「我家教很嚴的,不管是不是我的過失,我都要忍耐承擔。」
「原來生在富貴人家的日子也不好過!」秋繽落憐憫他。
李彧看著秋繽落一副悲憫的樣子,心里好笑,面上卻忍住不動聲色。
「來,你幫我敷啊!」
「這里好多人吶!」
「那我們出去。」
「嗯。」
秋繽落心里慚愧,想來他總是在自己難過的時候陪自己,這次居然還因為自己挨了一拳,實在是不應該。
公園。
「這里環境真好!」李彧手臂上舉,伸展筋骨,自己還沒來過這樣的小公園。自家別墅里有一個大花園,可是自己從來沒有單獨去過。今天這般出來,竟是覺得心情輕松了許多。
「是啊!」秋繽落也覺得這里很好。
「來,坐一會兒。」李彧拉著秋繽落朝旁邊的長椅走去。
秋繽落忽然被一雙陌生的溫熱的手牽著,很是不適應,卻又不好意思甩開,怕傷了人家的自尊心,一時只好忍著,心想,等坐下,他就該松了。
兩人走到長椅,秋繽落剛要坐,就被李彧阻止了。
李彧拿出手帕,將椅子擦干淨。
秋繽落尷尬,自己一心想著趕緊坐下,他就松開自己的手,卻沒注意到這樣的細節,不過,自己也不會在意,在家鄉里,和盧戰齊一起時,都是累了隨便坐在草地上的。想起盧戰齊,心里又是一陣陣的痛。
「坐吧!」李彧打斷秋繽落的思緒。
「哦,謝謝!」
兩人坐下,哪知,李彧又牽她的手。秋繽落本能的要抽出來,可是李彧抓得太緊了。
「那個,我,我幫你擦藥吧!」
「嗯,好!」李彧看著羞紅了臉的秋繽落,心情大好,這個小姑娘真是一個兩極分化的丫頭,一會兒狂怒如虎,一會兒又輕柔似水。
「可是,你把手松開啊!」
「啊?對不起!我……」李彧一時覺得很尷尬,自己竟然會被她吸引的晃神,不過很快就神色正常了。